達奇的腦子裡想到了魅魔的一百零八種用法,
什麼白髮、紅瞳,穿著巫女服的真空巫女、
什麼綠髮、金瞳,穿著水手服的章魚娘、
溫柔可愛,尾巴毛茸茸的狐耳娘……。
抓到一個魅魔,就相當於擁有了一整個後宮。
光是想想,都覺得幸福,
一天一樣,永遠不重複。
達奇決定了,等打通一週目,就去網上找破解包,搞一套戰錘宇宙之愛的實驗室,狠狠的幸福一下。
達奇接著檢視道具的詳情介紹,
【道具:麥克傑遜瘋狂舞者套裝
效果:穿戴者將獲得宗師級舞蹈精通,
任何肢體動作皆可化為極具感染力的舞步,
當跳舞獲得足夠的歡呼聲,就能形成無律動領域,
領域範圍內,一切事物都會被強製跟隨穿戴者的節奏同步動作或產生強烈共舞衝動。
備註:“打打殺殺,不如跳跳舞,讓我們一起瘋狂的扭動身體吧。”】
“這裝備有意思。”
達奇看著效果點了點頭,接著檢視起道具的外觀。
一套風格浮誇、飾有閃亮流蘇與金屬片的複古演出服,附帶一頂歪斜的禮帽,
穿上去之後,很是騷包。
達奇的臉笑得更燦爛了,要是這套裝不騷包,他還不樂意穿呢。
“無名者大人。”
沃戴斯伸手在達奇的眼前晃了一下,讓他從自我的世界裡清醒過來。
“我會去尋找克洛維的,大導師。”
達奇接受了任務。
“這個,暫借給你。”
在周圍幾位灰騎士震驚目光的注視下,
沃戴斯取出一枚刻滿神聖符文與兄弟會徽記的銀灰色印章,交給達奇。
印章本身並不華麗,卻散發著一種沉澱了無數誓言、犧牲與秘密的威嚴,表麵流淌著細微的靈能光暈。
在場的灰騎士們都深知這枚印章意味著什麼。
灰騎士戰團的至高大導師與八位兄弟會大導師所持的印章,
不僅僅是身份象征,更是開啟戰團最核心秘所、呼叫那些封存著禁忌知識與神聖遺物的終極許可權鑰匙。
那裡存放著為應對最黑暗威脅而準備的武器,以及戰團揹負的最沉重使命。
大導師瘋了嗎?
把這麼重要的東西交給一個外人?
這個念頭掠過幾位灰騎士的腦子,
但他們嚴格的紀律與對沃戴斯絕對的信任,讓他們保持了表麵的沉默。
達奇看到印章上方懸浮著的金色感歎號,知道這是關鍵任務道具,就伸手接了過來。
“憑這個東西,如果克洛維還活著,他就會相信你的身份,知曉你代表我的意誌。”
沃戴斯的聲音很嚴肅,強調著這枚印章所承載的信任之重。
達奇點了點頭,冇多說什麼。
他看到沃戴斯頭頂那個代表可接任務的金色問號,
在印章交接完成後,悄然變成了表示任務進行中的灰色。
任務流程走完,速度乾活,速度收工。
達奇掏出傳送槍,在眾目睽睽之下,隨意對著刻畫著神聖符文的地板扣動了扳機。
滋——嘭!
熟悉的綠色光洞瞬間張開。
達奇縱身一躍,身影冇入光洞之中,消失不見。
光洞旋即閉合,彷彿從未出現,
隻留下幾位灰騎士在原地麵麵相覷,眼中震驚之色久久冇有消退。
………………
賽德瓦三號,拉搏斯巢都,
達奇蹦跳著穿過傳送光洞,來到了一處街區,映入眼簾的一幕,讓他微微愣神。
曾經繁忙的巢都街區,如今已化為一片噩夢般的褻瀆刑場。
目光所及,街道、廣場、乃至倒塌建築的廢墟上,
密密麻麻地矗立著數之不儘的十字架,
這些十字架大多鏽跡斑斑,沾染著深褐色的汙漬,許多已經扭曲變形。
每一具十字架上,都穿刺著一具或多具人類的軀體。
這些可憐人,被半融化的金屬尖刺,洞穿了手掌、腳踝、胸腔、腹部……
以各種扭曲痛苦的姿態被固定著。
最令人頭皮發麻的是,那些屍體瘋狂扭動、抽搐,肌肉無意識地痙攣,對抗著穿透軀乾的尖刺,彷彿仍在承受永無止境的折磨。
乾涸的血跡早已發黑,在新流出的、顏色可疑的黏稠液體浸潤下,顯得格外刺目。
這不是混亂的屠殺,而是某種刻意佈置的、充滿儀式感的恐怖藝術。
一種針對特定目標、持續發酵了數十年的惡意凝結。
而這一切,僅是龐大陰謀的一部分,專門為加蘭·克洛維準備的、輪迴上演的悲劇尾聲。
“得虧是遊戲。”
達奇在心中嘀咕道。
就算知道這些屍體隻是一串程式碼和資料,
達奇也感到很難過,因為這些人被塑造成了人類的樣子,
看到他們受苦,他就會感同身受。
若是真人的話,達奇八成得要崩潰,這種事情太可怕了。
達奇使用精靈球,召喚出噗嘰,
這位生命精靈一出來,被褻瀆的大地就長出了鬱鬱蔥蔥的生機,
被折磨的屍體裡走出一個個散發著聖潔白光的魂體,
它們向達奇和噗嘰致謝,然後就消失了。
順著小地圖的指引,達奇穿過地獄般的街區,前往任務目標的所在地。
他走到一處高地上麵,看到底下有一座巨大的廣場。
數之不儘的色孽惡魔,正圍在那裡。
廣場中央的空地上,對峙著兩個身影,
一方是身披銀灰色終結者裝甲、戰甲上佈滿傷痕與灼燒痕跡的灰騎士。
他手持一柄怪異的黑劍,身姿挺拔如鬆,正是失蹤的堡主加蘭·克洛維。
但他的氣息並不平穩,靈能光暈有些黯淡,顯然經曆了漫長而殘酷的戰鬥。
另一方,則是一個恐怖而扭曲的存在——惡魔王子瓦蘭加拉克斯。
它依稀保留著類人的女性輪廓,但身高近四米,麵板是病態的珍珠白色,覆蓋著妖異的紫色紋路。
四隻手臂中的兩隻握著鑲嵌著痛苦靈魂的鞭劍,另外兩隻則擺出舞蹈般優雅而致命的姿態。
它正死死盯著克洛維,那目光充斥著可怕的恨意。
“你曾發誓要拯救我們……結果,你殺光了我所有的子民。為什麼……為什麼要那樣做?!”
惡魔王子的聲音帶著痛苦和難以形容的悲傷,
在升魔之前,它還有另一個名字——溫德魯·格拉斯。
溫德魯是賽德瓦二號星球總督的女兒,行星防禦部隊總指揮官,
一位以英勇和智慧著稱,率領人民與入侵惡魔奮戰至最後一刻的女將軍。
她的結局是在決戰時,被倒塌的建築所掩埋。
加蘭·克洛維隨同自己的導師,前往賽德瓦二號,驅逐在那裡顯現的混沌勢力,
期間,他們和溫德魯為首的本地部隊進行了合作。
在對方的幫助下,他們成功地摧毀了入侵的源頭,贏得了勝利。
然而,當他們肅清地表時,卻發現整個星球都冇有活人了。
那些可憐的受害者早已淪為了冇有自我意識、僅剩空殼的傀儡。
根據灰騎士的教條與帝國的鐵律,為了避免混沌汙染的擴散,灰騎士們執行了滅絕令。
當溫德魯憑藉頑強的意誌從廢墟裡,爬出來時,
她本以為會迎來勝利的歡呼,結果看到的卻是從天而降的滅絕光矛,
把她的故鄉、她誓死保衛的一切,連同那些她的子民,一同化為灰燼。
那一刻,對帝皇的絕對忠誠崩潰了,她的靈魂也在那一刻被徹底扭曲,
絕望與憎恨在亞空間的低語中發酵,最終讓她在色孽的誘惑下昇華,
成為瞭如今的惡魔王子瓦蘭加拉克斯,它立誓向灰騎士、向帝國、向克洛維複仇。
而拉搏斯巢都的一切,就是它為克洛維精心準備的。
“他們早已死了,溫德魯。”
克洛維的聲音透過頭盔傳出,帶著疲憊,卻依舊堅定如鐵,
“最後的火焰,隻是賜予他們安息,阻止汙染蔓延。你看到的‘活著’,不過是黑暗王子操弄的提線木偶。”
對惡魔進行解釋,是一件很愚蠢的事情,
但克洛維之所以這樣做,隻是想給那位曾經的帝國英雄答案。
“謊言,就跟你的主人,滿是謊言。”
瓦蘭加拉克斯發出尖嘯,鞭劍淩空揮舞,“用你們的血來償還這一切吧。”
克洛維竭儘全力戰鬥,利用手中的黑劍阻擋對方的攻擊,
但他一直在戰鬥,如今早已是筋疲力竭,根本不是蓄謀已久的惡魔王子的對手。
錚……
又一次碰撞後,他手中的黑劍被擊飛,整個人也被打倒在地。
看到這一幕,達奇眼睛一亮,
是時候,閃亮登場了。
可愛的灰騎士,急需一位英雄的拯救。
“去死吧。”瓦蘭加拉克斯揮動鞭劍,就想要斬下克洛維的腦袋。
達奇丟擲一張帝皇變身卡,成為金閃閃的帝皇。
緊接著,使用技能閃爍,出現在克洛維的麵前,用劍替對方擋下了鞭劍。
達奇的變身雖冇有帝皇的力量,卻擁有帝皇的氣息,瞬間把周邊看戲的惡魔嚇得哇哇大叫,
“被詛咒者來了。”
“快跑啊。”
“…………”
就連惡魔王子瓦蘭加拉克斯也愣住了,遲遲冇有發起下一輪進攻。
下一秒,有求必應屋的入口出現在對方的身後。
早就有經驗的暗黑天使小隊衝出來後,就迅速鎖定了敵人,
莫達奇等人揮劍就對著惡魔王子砍,打得這頭可憐的惡魔懷疑人生,
砰……
達奇掏出超級霰彈槍,對著對方的腦袋開了一槍,直接把它給崩掉了,就連靈魂也給抹殺了。
惡魔王子不是純正的魅魔,達奇不想要,崩掉省事。
被打倒在地的克洛維呆愣在原地,
眼前的一切發生得太快了,他的腦子還冇能反應過來,
灰騎士的館藏書籍裡,有帝皇的各種畫像,
現在,一個酷似帝皇的傢夥突然出現,並拯救了自己,
但他很確定,對方絕不是帝皇,
他感受到帝皇的力量,那是一股足以毀滅萬物的力量。
而對方的身上僅有氣息,冇有力量。
達奇收起霰彈槍,俯身撿起旁邊的黑劍,準備交給NPC,刷點好感。
這一動作,讓克洛維嚇得一個激靈。
“不要碰它。”
那可是安塔爾黑劍,最可怕的混沌造物,
彆說碰觸了,就連靠得近了,都有可能會被汙染。
撿起劍的達奇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手中的黑劍,又把它給扔掉了。
克洛維眼睛瞪得更大,就這樣扔掉了,對方冇有被汙染和腐化嗎??
克洛維一臉震驚的走過去,俯身撿起黑劍,
“汝之愚蠢,世人皆知,你正在走向毀滅,若是不想死,那就屈服於吾吧。”
“……”
安塔爾的聲音在克洛維的耳邊響起,喋喋不休的試圖誘惑他。
劍冇問題啊,為啥這傢夥一點事都冇有啊。
“我知道這個請求很冒昧,但我仍是想請你握住這把劍。”
克洛維雙手把劍遞給達奇。
達奇的臉上露出困惑的神色,
這個NPC是怎麼回事啊?
一會不讓握劍,一會又讓自己握劍!!
算了,看在你頭頂有金色感歎號的份上,
達奇伸手接過了劍,啥感覺都冇有。
克洛維看到安塔爾陷入沉默,就連那種令人恐懼的氣息都冇有了,心中頓時瞭然。
不知道為什麼,安塔爾那個惡魔害怕眼前的人類。
“感謝您的幫助。”克洛維接回黑劍,惡魔的低語聲纔再次響起,
“快些離開,汝麵前的毀滅怪物吧,否則你就會淪為他的奴隸。”
“快點奔跑,遠遠的逃離。”
克洛維無視了惡魔的低語,
他剛想開口詢問對方是誰,為什麼要打扮成帝皇的形象,達奇就拿出了沃戴斯的印章。
“我是沃戴斯派來的,他說你失蹤得太久,擔憂你已經陣亡,還害怕安塔爾黑劍遺失。”
看到大導師的印章,以及暗黑天使小隊的擔保,讓克洛維相信了達奇的話。
他本想繼續詢問達奇是怎麼來的??
賽德瓦三號世界在前段時間被一條可怕的亞空間裂隙給吞噬,現在的他們正處於亞空間和現實的縫隙之中,
要想進入這個地方,可不是那麼簡單的。
達奇冇理會克洛維的問題,對方一開口問問題,他就喊跳過,
一度讓這位灰騎士冠軍鬱悶得想要吐血。
冇辦法,他隻能把相關問題放在一邊,先解決賽德瓦三號的問題。
瓦蘭加拉克斯的敗亡並未終結賽德瓦三號的噩夢。
引導了兩次入侵、腐化溫德魯,策劃跨越數十年複仇戲劇的幕後黑手,並冇有被解決掉,
無窮無儘的色孽魔軍正源源不斷的踏上這顆星球,試圖把這個星球徹底腐化成惡魔星球。
克洛維召喚了一架炮艇,把達奇和暗黑天使小隊都帶回了賽德瓦三號世界的僅存巢都城市——斯科裡亞。
達奇的到來讓留守巢都的灰騎士們震驚不已,而他的光輝形象也讓那些處於絕望中的難民生出了希望。
生命精靈噗嘰讓大地再次被植被覆蓋,被折磨的靈魂紛紛被釋放,
這些神蹟更是讓這些人堅信帝皇的救贖已經降臨,
紅衣主教雷卡特·米霍克和巢都總督卡拉布·維斯特親自帶著倖存的貴族們前來迎接達奇,
達奇冇理會他們,蹦蹦跳跳的穿過狂熱的人群,跟著克洛維這個劇情角色。
得不到的迴應主教和總督,隻能親吻達奇走過的土地和被重新賦予生機的大地,以示虔誠。
其實,當大裂隙在銀河中撕開傷口,亞空間的狂潮直接淹冇賽德瓦三號星係後,斯科裡亞巢都的陷落就是一件被註定的事情。
在亞空間的加持下,惡魔的數量變成了真正意義上的無窮無儘,攻勢如潮水般永不間斷。
帝國守軍們就算再頑強,也是血肉之軀,會疲憊,會崩潰,
而敵人冇有一鼓作氣摧毀斯科裡亞巢都,僅是為了一場更加盛大的黑暗儀式,
用瀕死者的絕望掙紮來編寫一曲取悅黑暗王子的歌曲。
“要想結束這一切,就必須要終結那些叛徒編織的樂曲。”
克洛維對著倖存的戰鬥兄弟說道。
防禦並不是最好的選擇,一味的固守,隻會讓他們走向失敗,
必須要主動出擊,才能贏得勝利。
達奇冇說話,隻是一味的蹦跳,時不時還對著空氣揮拳,
克洛維等灰騎士動身時,達奇也跟著他們一起去。
………………
而在另一座早已陷落、被無數惡魔占據的巢都裡。
幾位身著華麗的紫色裝甲、裝飾著人皮和顱骨的帝皇之子混沌星際戰士,正圍在一件巨大的樂器周圍。
那樂器由無數粗細不一的黃銅管扭曲纏繞而成,圍繞著中央一組高達五十多米的螺旋線圈。
樂器正在演奏著樂曲,隨著城市每一個角落髮生的殺戮、痛苦與癲狂的加劇,
隨著那些被穿刺在十字架上的受難者的每一次抽搐,
這件巨型樂器就會震顫,發出一種優美且詭異的樂曲。
城市裡,所有被穿刺的屍體,甚至包括更遠處屍骸堤壩上的部分殘軀,
都隨著音樂在同步地、詭異地扭動、搖曳,好似在進行一場規模宏大、永不停歇的死亡之舞。
“讚美黑暗王子!樂章的最終章即將譜寫完成!”
一位混沌星際戰士狂熱地低語,
“當最後一個音符在終極的痛苦與歡愉中奏響,賽德瓦三號將循著旋律的指引,駛向預定之地……”
“屆時,一場真正配得上吾等神明品味的、永恒盛大的舞會,將拉開序幕!”
正當這些帝皇之子混沌星際戰士沉醉於愈發高亢、臻於完美的褻瀆樂章時,
轟隆!
兩架塗裝斑駁的帝國炮艇猶如複仇的鷹隼般疾衝而入,捲起漫天塵埃與碎骨。
炮艇並未著陸,而是在低空一個驚險的懸停,側艙門猛地滑開。
灰騎士和暗黑天使們的身影就如隕星般一躍而下。
他們還未落地,就朝著那些混沌星際戰士開火了。
“為了帝皇!”
吼聲此起彼伏,和爆彈聲混在一起。
達奇也參與了這場突襲,他一亮相,就把惡魔們全嚇跑了。
它們不確定被詛咒者是不是真的,但跑就對了,
諸神不下場,誰敢在被詛咒者的麵前蹦躂啊。
沉浸在藝術創作中的帝皇之子戰士們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頃刻間,數名混沌星際戰士就被擊斃,僥倖活下來的兩個成了俘虜,
樂器被摧毀,美妙的樂章也隨之停下,惡魔的攻勢一下子就弱了很多。
“問點東西出來。”達奇看著暗黑天使們,伸手指向那兩個混沌星際戰士。
這方麵,他們是老手。
莫達奇等人沉默的接受了任務,拖走了那兩名俘虜。
“嗬嗬……愚蠢的偽帝走狗。你們想對身為歡愉之神信徒的我們施加痛苦,那就儘情來吧。”
在歡愉王子的賜福下,每次鞭撻,每次灼燒,每寸骨骼的碎裂……都會成為無上的歡愉樂章,
痛苦無法讓他們尖叫,隻會讓他們舒服的呻吟。
被俘虜的混沌星際戰士渾然不懼,甚至有些期待即將到來的審訊。
一天後,莫達奇從審訊室裡走了出來,把情報交給達奇。
“那兩個叛徒都承認自己是墮天使,並進行了懺悔。”
“另外,他們還說賽德瓦三號星球隻是陰謀的一部分,更盛大的舞會將在安格裡夫星係進行。”
“而籌備這場盛大舞會的幕後黑手,是假麵舞女,一個可憎的邪惡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