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地圖的指引下,達奇利用傳送槍,抵達了達洛瓦星球忠誠派的地下堡壘。
光線昏暗的指揮中心裡,空氣中瀰漫著機油、汗水和未淨化空氣的渾濁氣味。
幾台閃爍的戰術全息儀和堆滿資料板的桌案前,
數名身著製服的指揮官正爭論著達洛瓦星球的戰局情況,
有人主張撤退,前往警戒星成為自由之刃,繼續為帝皇效力。
有人主張堅守,絕不能把星球交給曼德科爾家族為首的混沌勢力。
達奇的突然到來,打斷了這些人的爭論。
“什麼人??”
“衛兵,衛兵。”
“敵襲!!”
“……”
指揮官們驚慌失措的大喊,
反應迅速的幾人,本能地拔出隨身配槍,槍口顫抖的指著這個不速之客,
此時的達奇穿著一套金紅相間的戰甲,頭戴笑容誇張,風格詭異的滑稽小醜頭盔,
這造型屬實是有些詭異了。
縱使是混沌信徒,也不會有如此怪異的著裝。
就在這些指揮官被嚇得要開火時,
一位身穿新型原鑄動力甲的原鑄星際戰士,擋在達奇的麵前。
對方的肩甲上有著壁壘與裂隙交織的戰團徽記。
他並未舉槍,隻是揮手示意眾人放下武器。
“爾等不得無禮,立刻放下武器。”
那位戰士的聲音透過頭盔揚聲器傳出,充滿威嚴,
他的話讓幾位指揮官麵麵相覷,但最終放下了武器。
製止了幾位指揮官的不理智行為,那位戰士又轉向達奇,右拳重重叩擊在左胸甲上,動作標準,語氣裡充滿敬意。
“向您致意,尊貴的無名者大人。”
達奇微微歪頭,透過滑稽頭盔的目鏡打量著對方。
視線向上移動,一個金色感歎號,正懸浮在這位阿斯塔特修士的頭頂,
看樣子,這個NPC就是此次任務的劇情角色了。
意念一動,對方的資訊欄憑空展開:
【巴斯蒂恩·格裡克,裂隙堡主戰團戰團長】
裂隙堡主戰團是極限戰士的子團,為保護納克蒙德走廊而專門組建的新生戰團之一。
帝國發現納克蒙德走廊走廊能穿過大裂隙,連線帝國暗麵後,就把它當成了戰略要地,
投入無數資源與人力,以維持這條脆弱生命線,維繫帝國兩邊的聯絡。
然而,該區域的環境極端惡劣,
走廊邊緣星係總是被間歇性亞空間風暴淹冇,
迷失的艦船被扭曲為可憎之物,
更有無數海盜、變種人、異形渣滓在此滋生盤踞。
為應對這些威脅,帝國在此部署了數個專門戰團,裂隙堡主就是其中之一。
以達奇如今的聲望,被一位原鑄戰團長認出,並不是什麼很奇怪的事情。
“巴斯蒂恩戰團長,”達奇開門見山,走任務流程,“達洛瓦星球的現狀如何?”
巴斯蒂恩也打量著達奇,對於無名者的各種傳聞,他之前還是半信半疑,
現在真見到了,隻能說那些傳聞說得還是委婉了。
就說對方頭上戴的滑稽小醜頭盔,彆說是忠誠派,因為就算是混沌叛徒,也不會用這種風格的頭盔。
“情況……非常嚴峻,大人。”
巴斯蒂恩收回思緒,介紹起當前的情況,
“我們已丟失星球表麵近百分之八十的區域,目前依托著地形險要的鐵脊高原進行最後抵抗。”
接到洛瓦忠誠派的求援後,裂隙堡主戰團就火速馳援,來到才發現局麵遠比預想的要糟糕。
叛變的曼德科爾家族及其建立的騎士王朝,軍事實力異常雄厚,
忠誠派騎士們在正麵交鋒中節節敗退,連傳統封地也儘數淪陷。
更棘手的是,
達洛瓦世界經過曼德科爾家族多年經營,地表遍佈堅固的堡壘群,
地下更是挖掘建造了錯綜複雜、堪稱迷宮般的隧道網道係統。
即便帝國試圖從外部增援,也往往陷入攻堅乏術、補給線漫長的泥潭。
“目前,我們僅能依靠卡塔佐爾隘口的險要地勢,死守鐵脊高原。”
巴斯蒂恩說著,啟用了指揮台中央的全息投影。
一幅詳儘的達洛瓦星球戰略圖景浮現在達奇麵前。
代表叛軍的、不斷蠕動擴張的猩紅色區域,已經吞噬了地圖上大部分陸地與海洋,
就連星球軌道都被象征敵方艦隊的紅色光點密集封鎖。
代表忠誠派的藍色區域,則龜縮於高原一隅,
一條細若遊絲、閃爍不定的藍色虛線從高原連線著虛空,
那是帝國部隊僅存的一條補給線,
若是連它都被切斷,星球上的守軍就真的是孤立無援了。
“這個任務有點棘手啊。”
達奇注視著敵我懸殊的態勢圖,思考這個任務要怎麼做。
從巴斯蒂恩提供的情報來看,
帝國也嘗試過派艦隊來平叛,但叛變之首-至高王卡利吉烏斯極其狡猾,
一旦帝國力量占優,他就會立刻把主力縮回無法被常規手段攻破的堡壘和地下通道,避其鋒芒。
軌道上的叛軍艦隊也是如此,絕不與帝國海軍正麵決戰,
而是依托位於大裂隙邊緣、已被黑暗機械教控製的鑄造世界——歐米茄-瑟雷克斯,
進行無休止的騷擾和破襲戰,讓帝國艦隊持續失血。
這些戰術和策略都表明,曼德科爾家族的背叛絕非一時衝動,而是處心積慮的。
達奇快速調閱有關曼德科爾家族的背景資料:
發現這個家族在萬年前的荷魯斯叛亂時期,就曾投入混沌的陣營,
荷魯斯兵敗後,他們逃回老巢蟄伏。
直到野獸戰爭時代,才以忠誠的表現,獲得認可,重歸帝國的陣營。
如今,大裂隙的動盪,帝國被割裂。
曼德科爾家族,就毫不猶豫地再次倒向混沌。
為了維護統治,這個家族一直在搞近親繁殖,
導致一部分族人生來就身體殘缺,免疫力低下。
這一部分人因為疾病纏身,就信仰著納垢。
而另一部分人因為常年玩弄陰謀詭計,以及近親繁殖,獲得了不弱的靈能,而選擇信仰奸奇。
如今,曼德科爾家族的掌權者是至高王卡利吉烏斯,
他的妻子至高女王卡莉吉婭是他的親妹妹。
“嘶……”
達奇倒吸一口涼氣,戰錘版骨科是吧!!
最近正好得了一個噴火器,就拿你們兩個開刀了,
文火燒夠七七四十九天,以正妹控之風,不然,帝國的大好青年們都要被你們帶壞了。
達奇掃了一眼忠誠方的兵力,基本都被打殘了,冇有一支成建製的軍隊。
打正麵戰役基是冇戲了,除非,他跑回去找基裡曼要一支援軍,
可那樣太麻煩了,耽誤的時間也長。
還是搞點手段吧,那樣快一點。
是時候,展現我驚世的智慧了。
“大人,你計劃怎麼辦??”巴斯蒂恩問道。
其他人也用期待的目光看著達奇,希望他能拿出讓忠誠派反敗為勝的方案。
達奇冇理會他們,徑直拿出貞子錄影帶,選擇一個曼德科爾家族堡壘內的播放裝置,
嗖的一下,就消失不見了,隻留下麵麵相覷,不知所措的眾人。
………………
曼德科爾家族的王庭內。
卡利吉烏斯屏退護衛和隨從,獨自進入臥室,
開啟所有的防護裝置後,這位敏感多疑的國王,才露出一絲心安的表情。
這間臥室是他精心打造的。
牆壁由厚重的合金材料鑄造,嵌入了反靈能力場發生器,
房間內冇有任何窗戶,光線來自嵌在天花板中的無影冷光板,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臭氧氣味,那是力場護盾執行時,散發出來的。
不管什麼樣的刺客,都不可能進入這樣的密室,來對他進行刺殺。
自大裂隙撕裂天幕,他變得愈發偏執,充滿猜疑,總覺得其他人要害自己。
畢竟曼德科爾家族的權力更迭,往往都伴隨著陰謀和殺戮。
因為,害怕被人翻出萬年前,曼德科爾家族追隨荷魯斯的舊賬,
曼德科爾家族在過去的漫長歲月裡,選擇了低調的潛伏。
他們龜縮於達洛瓦,避免引起外界過多關注,也從不對外探索和征戰。
這樣的行為對於看重榮譽與戰功的騎士世界而言,無異於慢性毒藥。
無法通過功勳晉升,騎士們的重心就隻能轉向宮廷政治。
賄賂、構陷、背叛、暗殺……這些肮臟的手段,成了向上爬升的唯一階梯。
昔日被歌頌的勇氣與美德早已被徹底扭曲,取而代之的是對權謀與詭計的極致崇拜。
卡利吉烏斯與他的妹妹卡莉吉婭,正是這種傳統的勝利者。
他們毒殺了更有資格繼承王位的兄姐,踏著至親的屍骨登上了權力頂峰。
如今,坐在王座上的卡利吉烏斯,無時無刻不害怕著同樣的劇本在自己身上重演。
因此,每當他需要休息時,就會屏退所有侍從、護衛,甚至拒絕卡莉吉婭的陪伴,
把自己鎖進這座絕對安全的寢室。
隻有這樣,他才能獲得片刻的安寧。
不過,這樣的精心防備,反而成了達奇最好的下手目標。
藉助貞子錄影帶的能力,達奇輕鬆進入了卡利吉烏斯的臥室,
利用閃爍的技能,出現在對方的身後,手中的匕首輕鬆捅穿了這位國王的腰子。
剛準備脫下外袍的卡利吉烏斯,感到一陣劇痛,低頭一看,瞬間臉色慘白。
刺客,他的臥室裡居然有刺客。
達奇抽出匕首,卡利吉烏斯就倒在了地上,血湧如泉。
這位國王強忍著痛苦,看向刺殺自己的人,發聲問道:“你是什麼人,你怎麼進來這裡的!!”
達奇冇回答,喊了一聲‘為了帝皇’,又俯身捅了對方一匕首。
“屍皇的爪牙。”
卡利吉烏斯一邊吐血,一邊伸手捏碎掛在脖頸上的護符。
那是曼德科爾家族先祖與一名強大的奸奇惡魔簽訂契約的憑證,
對方承諾在其直係血脈遭遇致命危機時,提供一次庇護。
在過去,要想召喚惡魔,還得進行大規模獻祭,護符的作用就不大。
大裂隙展開後,召喚惡魔變得十分簡單,護符就成了重要的保命手段。
護符碎裂的瞬間,臥室內的空氣驟然扭曲、降溫。
繁複的混沌符文在地板上憑空燃燒般亮起藍紫色光芒,
隨著褻瀆的嘶語,一個扭曲的身影從亞空間的裂隙中掙紮而出。
它大致呈人形,卻由不斷變幻的水晶、骨頭和閃爍的能量構成,
幾顆遍佈血絲的眼球在其軀乾上不規則地轉動。
這是一頭屬於奸奇領域的低階惡魔。
惡魔發出尖嘯,幾隻眼睛鎖定達奇,變幻的肢體開始凝聚邪惡的巫火。
然而,冇等它發動攻擊,
一直隱藏在暗處的變化靈就出手了。
為了保障計劃萬無一失,達奇提前召喚了變化靈。
現在,正好用上,
變化靈的權杖一揮,那頭奸奇惡魔凝聚的巫火就熄滅了,
在對方一臉懵的時候,變化靈怒不可遏地對其喊道:
“滾。”
那頭惡魔瞬間僵住,發出一聲類似嗚咽的聲響,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隻留下一絲淡淡的硫磺味。
達奇看了一眼變化靈,還是得要好好調教調教。
把那頭惡魔趕走,不就是怕落到自己的手上。
這變化靈,身在曹營,心在漢啊。
必須要把自己的大意誌狠狠灌入它小小的腦子裡,徹底變成自己的形狀。
“不……不可能!”
目睹這一幕的,卡利吉烏斯麵露絕望,不敢相信是真的。
他賴以保命的最後底牌,家族傳承數千年的守護契約,就這麼輕描淡寫地被驅散了?
而且,為什麼一個帝國刺客身邊會有一隻如此高階的、能命令其他奸奇惡魔的存在。
這完全顛覆了他對現實和亞空間的認知。
難道奸奇已經和帝皇聯手,一同對付其他混沌神,而他這種叛徒則被當成了棄子。
萬變之主,為什麼,為什麼要背叛我們啊!!
達奇轉頭看著卡利吉烏斯,給變化靈下達命令,“把他處理乾淨。”
變化靈點點頭,優雅地抬起了它那虛幻的手指,
一糰粉藍色火焰,無聲無息地在卡利吉烏斯腳下燃起。
那不是普通的火焰,它冇有溫度,卻直接灼燒靈魂,吞噬存在。
卡利吉烏斯連慘叫都冇能完全發出,就被燒成了灰燼,徹底從這個世界消失。
達奇滿意地點點頭,從遊戲倉庫裡取出塑形粘土粉,
對著自己的一陣折騰後,就變成了卡利吉烏斯。
同樣的陰沉麵容,同樣的華貴睡袍,
連眉宇間那標誌性的猜疑和傲慢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使用超級變聲器後,就連聲音都一模一樣,甚至能欺騙機械裝置。
“完美的偽裝。”
達奇看著鏡子誇了一下自己,接著就披上外套,推開厚重的臥室門。
得益於卡利西烏斯對臥室的改造,
外麵的守衛對裡麵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因為他們根本聽不到任何聲音。
“立刻召集所有高階指揮官、家族封臣,以及騎士團長,到戰略大廳集合。立刻!”
達奇對護衛下達命令,
麵對殘暴的主子,這些護衛不敢有絲毫耽誤,
立刻用最快的速度,前去傳達國王的命令,
緊接著,達奇又命人去調一支忠於至高王的軍隊,讓他們埋伏在戰略大廳。
不久後,接到緊急召喚的貴族和將領們匆匆趕到大廳,
他們相互交換著困惑的眼神,不明白為何會突然召集。
偽裝成卡利西烏斯的達奇,坐在王座之上,麵色陰沉如水,
冷冽的目光掃過下方眾多NPC,無形的壓力讓大廳鴉雀無聲。
“我已得到萬變之主的神諭,我們的戰略需要進行調整。”
達奇開口,聲音在大廳中迴盪,
“即刻起,解除對鐵脊高原的圍困,放過那些帝國的爪牙。”
“所有前線部隊調回來,先全力清剿納垢信徒。我已經得到了神諭,這些令人噁心的傢夥一個都不能留。”
話音剛落,埋伏好的士兵立刻衝出,
幾下子,就控製住了那些身體殘缺,擁抱納垢的貴族和將領。
這一幕,頓時讓大廳裡的眾人躁動。
在帝國大軍虎視眈眈、戰事膠著的當下,清洗其他混沌派係,莫不是瘋了!!
一位身著華麗長袍,眼神銳利的年輕騎士忍不住站起來,
他是旁係貴族埃加布子爵,以狂熱勇猛和對曼德科爾家族的忠誠而著稱。
他渴望戰功,渴望得到王庭的青睞,在戰場上總是衝鋒在前,
對待俘虜的手段殘忍至極,
那些被俘的忠誠派將士一旦落到他的手中,就會被折磨得冇有人樣。
“陛下,”埃加布子爵向王座上的達奇躬身,
“請恕我直言。大敵當前,帝國纔是我們首要的敵人。”
“應暫緩內部清洗,集中力量先擊潰帝國叛軍。”
達奇看向開口說話的子爵,嘴角上揚,
這傢夥一看就對曼德科爾家族很忠誠,很好,就拿他開刀。
“埃加布子爵,”達奇猛地一拍桌子,“我一眼就看出,你不忠誠。”
“什……什麼??”埃加布子爵如遭雷擊,抬頭看向自己發誓效忠的國王,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和冤屈。
不忠誠?
他為了曼德科爾家族,雙手沾滿鮮血,每次作戰必衝鋒在前。
陛下居然說他不忠誠??
“不!陛下!我對您的忠誠日月可鑒啊!”
埃加布聲嘶力竭地大喊,跪倒在地,“我願以任何方式證明我的忠誠!求陛下明察!”
達奇厭惡的揮了揮手,
“心懷異誌,動搖軍心,暗中與納垢渣滓勾結……燒了他,把那些納垢渣滓一塊燒了。”
變化靈浮現,咯咯的大笑,
它對著驚恐萬狀的埃加布子爵,輕吹了一口氣。
粉藍色巫火憑空而生,瞬間點燃了埃加布子爵和眾多被控製的,信仰納垢的貴族和將領,
看著大廳裡一堆堆灰燼,所有貴族和將領都低下了頭,冷汗浸濕了他們的後背,
死一般的寂靜籠罩了大廳,冇人敢說話,就連呼吸都放輕了。
“立刻調回前線的部隊,清剿納垢信徒。我說完了,誰讚成,誰反對。”
達奇的目光掃過在座的眾人,殺意騰騰,
冇人再敢反對,一句話都不敢說。
“冇人反對,那就去執行。這是萬變之主的神諭,誰敢推三阻四,我不介意再多燒幾個。”
達奇的話讓眾人噤若寒蟬,紛紛低頭,連對視都不敢了。
很快,一場血腥的清洗在達洛瓦世界爆發。
被逼得退守鐵脊高原的帝國殘軍,驚訝的發現曼德科爾家族爆發了內亂,
兩個派係打得不可開交,各種大威力的滅絕性武器都用上了,
這讓一眾忠誠派指揮官摸不著頭腦,搞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
“這一切定是帝皇的偉力。”
思索一番後,巴斯蒂恩等帝國指揮官想出了一個合理的解釋。
………………
亞空間深處,由無限可能、永恒變幻與無儘詭計構成的水晶迷宮內。
一直關注著無名者的萬變之主——奸奇,看到對方居然這麼冇底線,頓時也有些蚌埠住了。
在達洛瓦星球精心編織的陰謀網,本應呈上一場精美絕倫的表演。
現在全被對方直接攪合了,手段還如此卑劣,
燒死崇信自己的信徒就算了,還假借它這位正主的名義,掀起內戰,讓被詛咒者的爪牙當漁夫。
要不要這麼卑鄙無恥,能不能當個人啊!!
我用陰謀詭計,你就用陰謀詭計來搞破壞,擺明就是故意搞事情。
而且,那個該死的變化靈又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給那個傢夥乾活那麼賣力?
是不是想著借對方的力量上位,乾掉自己這個正主!!
果然,在亞空間混的,一個忠誠的都冇有。
PS:本來是想寫機械哥斯拉碾壓,後麵想想天天打打殺殺的不好,就刪了重寫。
來個可愛的奸奇,當成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