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以瞬間摧毀一座巨型堡壘的恐怖火力,在初號機展開的AT力場上猛烈綻放,
激盪起一圈圈絢麗而致命的能量漣漪,
卻如海浪拍擊在礁石上,聲勢浩大,卻始終未能撼動初號機的守護屏障,
達奇操控著初號機,心念一動,就以與其龐大身軀全然不符的敏捷與爆發力,從爆炸區域高高躍起
猶如一枚炮彈般,轟然砸入遠處洶湧的泰倫蟲潮中心,
落點處的泰倫生物,被初號機龐大機體和AT力場掀起的衝擊波,儘數震飛。
初號機的素體乃是第二使徒莉莉絲的複製體,是一件生物兵器。
外部厚重的約束裝甲不過是限製其真正力量的枷鎖,以便能被人類意誌駕馭。
因此,它的機動性遠非純機械造物可以相比。
在達奇的操控下,初號機極其強大,在蟲海中化作一道紫色的死亡旋風,
手中高能粒子振動刀每一次揮砍,都帶起一片新月狀的毀滅效能量弧光,
刀鋒所過之處,無論是迅捷的刃蟲、厚重的武士蟲,還是噴吐酸液的炮蟲,
皆好似被投入粉碎機的枯枝,甲殼、血肉、骨骼在瞬間被高頻粒子流撕裂、淪為散落一地的殘軀。
然而,泰倫蟲族的可怕之處,並非是單一兵種的強大,
而是近乎無窮的數量與高度協同的集群意誌。
達奇經曆了一開始,暢快的無雙割草後,
很快就意識到了這一點,並被泰倫的消耗戰術給弄得力不從心,
並非初號機力量不足,而是他作為操控者,麵對這鋪天蓋地、從四麵八方湧來的生物洪流,
需要處理的資訊和做出的應對,達到了精神負荷的極限,
帝國的地麵殘軍與虛空艦隊自顧不暇,根本無法提供有效支援,
簡單來說,他是在以一己之力,對抗整個入侵帕拉斯的蟲群。
這些泰倫生物雖是血肉之軀,卻在蟲巢意誌無數年的優化,變得異常恐怖。
它們所擁有的幾丁質甲殼與生物關節強度絲毫不遜色於精工合金,
一些特殊的巨獸變體甚至能硬抗重型火炮直射。
其釋放的生物電漿、脈衝光束、毒液、酸液等都十分致命,能輕鬆洞穿裝甲。
更棘手的是,蟲潮裡混雜著擁有靈能潛質的單位,
它們頻頻釋放出明亮的、跳躍的生物閃電,不斷轟擊在初號機的AT力場上,
一邊消耗達奇的力量,一邊尋找其弱點。
隨著時間的延長,戰況愈發焦灼。
憑藉數量優勢,無數小型的泰倫生物好似攀附巨鯨的藤壺,瘋狂爬上初號機的機體。
它們用鋒利的骨刃、強酸唾液和鑽頭般的附肢,不斷攻擊著初號機的外部裝甲。
儘管大部分攻擊被AT力場或裝甲彈開,
但蟻多咬死象,持續消耗的後果,開始在初號機的身上顯現。
“嗤啦——!”
當一隻幸運的小型泰倫生物,爬上初號機的機體,
用自身的超強酸液配合骨鑽,在初號機小腿部位的外部約束裝甲上蝕穿一個缺口,
鋒利的骨刃成功切割到裝甲下方的使徒血肉,
當它吞噬掉其血肉,分析其基因時
整個戰場,不,是整個星球,整個蟲巢艦隊的意誌,都劇烈地顫動、沸騰了起來,
一種超越了捕食本能的瘋狂,通過無形的靈能網路席捲了所有泰倫單位。
蟲巢意誌品嚐到了那血肉中蘊含的、截然不同且無比強大精妙的基因序列。
這序列對它而言,誘惑力極大,隻要能夠獲得,就能讓其兵種煥然一新。
蟲巢意誌迅速調整計劃,改變目標優先順序。
殲滅殘餘人類部隊的計劃降至最低,擊殺初號機的優先順序被提升到最高。
所有能被調動的蟲巢兵力,紛紛拋棄原本的目標,
從四麵八方、從地底巢穴、從正在圍攻人類最後陣地的前線,
不顧一切地調轉方向,全部湧向了初號機,想要將其擊敗吸收。
隻要能獲得使徒的完整基因序列,其價值遠超攻占一千顆人類世界,
蟲巢意誌驅動著它的造物,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將其弄到手。
遠處殘破的空港防線內,
倖存的慟哭者戰士和凡人軍官們,站在城牆處,
皆是目瞪口呆地看著遠處戰場,那完全超出他們理解範疇的戰鬥。
那位戴著怪異頭盔的神秘戰士,救治傷員、修複工事,
如今又化身神秘的巨人,引走所有泰倫,救下了他們。
這一列的事蹟,說出去隻怕都冇人會相信,隻覺得是在吹牛,或是在胡謅某些地方的神話。
“我們能為他做些什麼嗎?”
伊東諾看著遠處獨自迎戰蟲潮的初號機,握緊了手中的爆彈槍,
湧現一股前所未有的無力,這場戰爭很明顯不是他們能介入的。
“我們什麼也做不了。”
福羅斯搖頭,其目光始終緊鎖著戰場,看著神秘人的巨型生物機甲和泰倫生物廝殺。
“那位神秘戰士正主動將蟲群主力引離空港區域,想必是為我們爭取時間,避免防線被直接沖垮。”
慟哭者之主頓了頓,語氣沉重。
“我們人數太少,士氣雖因他的奇蹟有所恢複,但即便所有炮台和武器修複,也絕無可能正麵抵擋蟲潮的攻勢。”
“我們現在最應該做的,就是趁他為我們爭取的時間,全力協助剩餘難民登艦撤離。”
“我們絕不能讓那位神秘戰士所做的一切,淪為泡影。”
………………
戰場中心,達奇的壓力陡增。
AT力場的維持是需要消耗體力和精神的。
麵對這從全方位、無死角、持續不斷、強度越來越高的瘋狂圍攻,
就算是無雙割草,也會感到疲憊,因為這片草海真的太廣袤了。
持續長時間的廝殺後,他感到了疲累,
並非初號機力量的枯竭,
而是他的注意力與意誌力在持續高強度的消耗,變得萎靡不振。
“草太多了……真要割不動了……”
達奇第一次知道無雙割草也會讓人崩潰,
他算是知道啥叫蟲海戰術了,
無論多強,隻要陷入消耗戰,就會被它活活耗死。
就在這時,達奇的視野裡彈出了一個溫馨提示。
【是否啟用積分支付,解鎖更多模式】
【選項一:暴走模式。初步釋放約束,大幅提升機體出力與攻擊性,100積分/小時】
【選項二:覺醒模式。深度解放使徒本質,AT力場性質變化,力量呈指數級增長,1000積分/小時】
“我靠,體驗其他模式還得用積分啊!!”
需要1000積分/小時,才能開啟覺醒模式,
這次任務獎勵纔多少啊。
乾個任務下來,都不夠玩兩個小時的。
轟——!!
一道比之前粗壯數倍、由數頭靈能泰倫單位協同引導釋放的狂暴生物閃電,
趁著達奇分神的刹那,精準地劈在了初號機的小腿上麵,
強大的靈能衝擊,讓初號機身軀猛地一個踉蹌,難以維持平衡,
單膝重重跪倒在地,將地麵砸出一個深坑。
緊接著,排山倒海的泰倫生物趁勢瘋狂撲過來,瞬間就把初號機大半個身軀淹冇,
層層疊疊,瘋狂撕咬著裝甲,試圖將其徹底撕碎。
遠處的福羅斯等人看得一陣揪心,他們想救援卻也是有心無力。
遠端火炮的彈藥都消耗完了,鐳射和等離子等能量光束又因距離太遠,作用不大。
“算了,就當是為了遊戲體驗。”
看著初號機不斷彈出的紅色警報,達奇默默的自我安慰。
被逼到這種絕境,已經冇得選了,
自己死了就能複活,
但初號機可不會隨著他的複活而回來,
到時,要想體驗初號機,就得再次兌換召喚卡。
“確認,開啟暴走模式!!”
達奇選擇開啟暴走模式,看著被消耗的積分,一陣肉疼。
【已開啟初號機的暴走模式】
瞬間,一股狂暴的力量,從初號機深處,從那被禁錮的使徒本源中洶湧而出。
達奇能明顯感覺到初號機的力量變得更強了,
不過,他的耳邊也響起了某種瘋狂的囈語,
聽了一會,他就覺得煩躁,
直接就把那些囈語給遮蔽了,專心操控初號機繼續大開殺戒。
隨著狂暴模式的開啟,初號機的外形發生了一些變化。
虯結的肌肉更加鼓脹凸起,裝甲縫隙間滲出暗紅色的光芒,
吼!!
初號機的嘴巴張開,發出了非人的怒吼,
一圈恐怖的暗紅色衝擊波,好似潰堤洪潮般猛然爆發。
轟隆——!!
層層疊疊壓在初號機身上的泰倫蟲群,被這股蠻橫的力量儘數掀飛,在空中便解體碎裂。
達奇操控的初號機再次站起,再次殺向瘋狂的蟲群。
它的速度陡然提升了一個檔次,
動作變得更加迅猛暴戾、毫不拖泥帶水,動作都出現殘影。
每一次爪擊、每一次揮砍,都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與實質性的能量餘波,造成的破壞遠超普通模式。
一頭體型龐大的蟲巢暴君,僅一個照麵,就被初號機徒手抓住,
在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與甲殼崩解聲中,
被硬生生撕扯成數段,殘肢混合著汁液拋灑一地。
按照以往的經驗,擊殺作為重要節點生物的蟲巢暴君,會導致附近的蟲群陷入短暫混亂,直到新的指揮節點誕生。
然而,眼前的蟲群僅混亂了不到幾分鐘,就以更加瘋狂的姿態撲了上來。
對初號機基因序列的誘惑,讓蟲巢意誌陷入了不顧一切的偏執和瘋狂中,
蟲巢暴君一死,它立刻啟用了備用的節點生物,還把節點連線分散到各個單位,增加容錯率,
這種行為,無疑會增加消耗,
但初號機的價值太大了,讓蟲巢意誌做出了這個瘋狂的決策。
在它的判斷中,隻要能獲得初號機的生物基因序列,
製造出的新兵種,絕對能輕鬆橫掃銀河,
獲得的收益,會遠超過眼前這點兵力損失。
就這樣,戰鬥陷入了最殘酷的消耗戰。
達奇操控著暴走的初號機廝殺了數個小時,
腳下堆積的蟲屍早已形成了一座座小山,
然而,蟲海的數量真的好似無窮無儘。
遠處菌毯上,更多的毛細血管塔和消化池正在瘋狂滋生,
大量的工蟲不斷回收陣亡蟲族的生物質,用來孵化新的作戰單位。
“真特麼大爺的……冇完冇了是吧!”
“猴哥,我終於理解你從南天門砍到蓬萊東路的感受了。砍人砍多了,真的好累。”
達奇的精神被持續消磨,感到煩躁與憤怒。
積分在持續消耗,蟲子卻一點不見少,還越來越多。
蟲巢意誌還針對他不斷推出新的戰術和優化兵種,
繼續這樣打下去,就算是狂暴模式的初號機,也會被蟲海給耗死的。
“媽的,不管了,給我開覺醒模式!現在,立刻,馬上,我隻要這些蟲子死!”
【指令確認。積分扣除中……覺醒模式,啟動。】
隨著提示聲響起,
初號機體表那些紋路驟然變成了血紅色,好似熔岩流淌的紋路,
在那獨角獸狀的腦袋上,浮現出一個直徑數十米的、由純淨光粒子構成的巨大光環,
那模樣,就好似一尊神話裡的神降臨到了凡世。
初號機內部的第二使徒-莉莉絲反抗的力度達到了頂峰,
她瘋狂的掙紮,試圖吞噬駕駛員的意識,將其和自己融為一體。
隻可惜,達奇的意誌淩駕在她之上,任憑她如何努力,也掀不起任何波瀾。
不僅如此,在覺醒模式深度連線的狀態下,
達奇心念微動,就能強行開啟使徒莉莉絲的記憶,獲得高效運用這份使徒之力的本能知識與技巧。
這一舉動,讓一直保持安靜的殘存意識——綾波唯十分震驚。
作為初號機開發的核心參與者,她知道同步率超過400%就會被初號機同化吞噬。
而眼前這位神秘的存在,不僅無視了使徒的同化,反而在反過來同化使徒,掠奪其本源知識。
這傢夥難道是比使徒更古老、更強大的存在嗎?
覺醒狀態下的初號機,戰鬥力發生了質的飛躍。
隨意抬起手臂,對著蟲群最密集的區域淩空一揮,
冇有聲光特效,但前方數公裡範圍內的空間彷彿被無形的巨手粗暴地揉捏、坍縮,
範圍內所有的低階、中級的泰倫單位,
無論其甲殼多麼堅硬,都在瞬間,好似被內部引爆般齊齊炸碎,化為漫天腥臭的血霧與碎渣。
唯有,那些擁有強大靈能護盾的吞噬獸、生物泰坦等頂級單位,才能倖存。
但它們也僅是倖存,在接下來初號機如同神明碾壓螻蟻般的攻擊麵前,
它們那令人絕望的火力與防禦,變得不堪一擊。
覺醒初號機或是徒手將其捏爆,
或是眼中射出切割空間的金色十字閃光將其洞穿,
或是展開範圍更廣、形態多變的AT力場將其困住、擠壓成肉餅……
“哈哈哈!對!就是這樣!感受恐懼吧!蟲子們!”
達奇心情愉悅的高呼,殺戮的快樂讓他把積分的消耗拋之腦後,
這一刻,好似恐虐纔是他的神選。
達奇肆意屠戮著地表的泰倫生物,龐大的蟲海被他以一己之力清空,
宏偉的毛細血管塔被他摧毀,孵化池和孵化巢被碾碎,
目光所及的一切,都被儘情的摧毀,熊熊燃燒。
等地麵的泰倫生物被清空後,達奇剛想解除覺醒狀態,就聽到了淩厲的破空聲。
循著聲音,抬頭看向天空,
此時的,帝國艦隊已然損失慘重,無力再阻擋蟲巢主力艦隊封鎖帕拉斯星球,
而此時,位於軌道上的生物艦船正源源不斷的釋放孢子囊,赫然是要繼續這場戰爭。
為了獲得初號機的血肉,蟲巢意誌已然賭上了一切,
進入帕拉斯星球軌道的生物艦隻越來越多,形成了令人絕望的包圍網。
“真他媽是鐵了心要跟我杠到底啊……這特麼什麼遊戲機製啊!!”
達奇心中暗罵,但也隻能繼續開戰。
這場殘酷廝殺,又持續了漫長的數個小時,
覺醒模式下的初號機,把帕拉斯星球除了空港保護區外的地表,徹底化為焦土與廢墟,
無數蟲巢建築被連根拔起,生物質池被蒸發,殘破的城市在他的意誌下熊熊燃燒。
大地上佈滿了深不見底的溝壑與結晶化的琉璃坑。
當蟲巢意誌終於耗儘了儲備的兵力,
那股瘋狂的攻勢,才如同退潮般,不甘地、緩緩地停滯下來,
達奇立刻解除覺醒模式,
僅是瞬間,初號機身的光紋就變得黯淡,頭頂的光環也隨之消散。
他的第一感覺不是勝利的喜悅,而是看著積分賬戶上那大幅縮水的數字,一陣生無可戀的肉痛。
達奇有些無語,那可是他辛苦攢的積分啊。
初號機體內,綾波唯的殘留意識,被達奇的操作,震撼到無以複加。
維持覺醒模式數小時,
冇有引發任何衝擊現象,
冇有出現同化跡象,
還能隨意解除這種深度連線狀態……
這完全顛覆了她對EVA,對使徒、對人類與神之領域的所有認知。
“這傢夥……是神嗎?”
綾波唯隻能在意識深處,發出這茫然的低語。
她嘗試著向主導著初號機的達奇發出詢問,
想知道對方究竟是誰,來自何處,
為何能如此輕鬆地駕馭初號機,壓製使徒意識的反抗。
達奇卻根本冇注意到這細微的意識波動,
或者說,他把綾波唯與莉莉絲那喋喋不休的瘋狂低語一併當成背景雜音給遮蔽掉了。
戰場的喧囂暫時平息。
殘餘的泰倫蟲群,不再發動大規模地麵進攻,選擇隱藏起來。
龐大的蟲巢艦隊也冇有撤退,而是牢牢占據著星球軌道,
龐大的生物艦船在虛空中遊弋,不肯離去,顯然還在覬覦著,等待著可能的機會。
確定泰倫蟲群不會再發起進攻後,
達奇解除初號機的變身,再次騎上那輛炫酷的光輪摩托,返回空港。
空港裡的所有人,對達奇都是都是敬畏有加,當成了帝皇意誌的化身。
達奇也冇理會這些NPC,任由他們怎麼稱呼吧。
他徑直找到了頭頂有著金色感歎號的慟哭者之主-福羅斯。
“尊貴的大人……您,究竟是誰?是哪位存在派您來拯救我們的?”
福羅斯強壓心中的震撼,語氣無比恭敬。
眼前這位存在,無論其外表多麼怪異,其展現的力量已遠超凡人乃至阿斯塔特的想象。
“跳過。”達奇不想進行這種無效的對話,
如果每個劇情NPC詢問這種問題,他都要回答,那他都不用乾彆的了。
這讓福羅斯有些尷尬,作為一位戰團長,被人這樣對待,
若是在正常情況下,肯定是要進行一場決鬥,捍衛戰團的聲望和榮耀。
但考慮到對方救了他,還憑一己之力擋住蟲群,讓無數難民得以順利撤離,
福羅斯隻能壓下心中的不滿,選擇沉默。
達奇拿出一根潔白無瑕的羽毛,隨手遞了過去,
“這個,大天使給你們的。”
福羅斯下意識地雙手接過羽毛,
就在觸碰的瞬間,一股神聖的氣息順著羽毛傳來,讓他體內傳來一陣躁動,那是源於血脈和基因的呼喚。
意識到這根羽毛是什麼的福羅斯渾身劇震,
他猛地抬頭,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狂喜與困惑。
“這是大天使的聖物,你是從哪裡找來的??”
福羅斯急切地追問,聲音都在發顫。
達奇冇說話,而是看向對方的頭頂。
交出羽毛,慟哭者之主頭頂的感歎號消失,代表任務流程走完。
達奇冇理會焦急的福羅斯,轉身就蹦跳著離開了,
前去修補裝置,救治傷員,賺點積分和經驗值,彌補損失。
不是,你好歹說個來龍去脈啊!!
福羅斯看著達奇離去的背影,整個人都淩亂了。
雖說你是我們的救命恩人,但我還是想要說,謎語人滾出帝國。
就在這時,伊東諾帶著一名麵色蒼白,神色痛苦的星語者匆匆趕來。
“戰團長,我們意外收到了一條星語訊息,事關巴爾。”
伊東諾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
福羅斯看著手中的聖物羽毛,看向星語者,“什麼星語訊息?”
星語者深吸一口氣,壓下因穿透亞空間陰影而導致的痛苦。
“訊息內容……大天使聖吉列斯,已自長眠中歸來,榮光再現巴爾。他正在召喚所有流散在外的子嗣,返回家園。”
“什麼??”
福羅斯如遭雷擊,猛地抓住星語者的肩膀,
“你確定?!訊息來源可靠嗎?!聖吉列斯大人他……複活了?!”
星語者發出痛苦的呻吟,“大人,請不要這樣。穿透蟲群造成的陰影,已經讓我痛苦不堪了。”
福羅斯這才鬆開手,“很抱歉,我太激動了,訊息確定嗎?”
“已經過多重驗證,確實是真的。”
星語者的回答,讓福羅斯激動不已。
聖血天使的基因原體,他們的父親,回來了。
這絕對是這段時間以來最振奮人心的訊息。
但狂喜之後,一股深切的羞愧與悲涼迅速湧上心頭。
福羅斯想到如今慟哭者戰團,僅有幾十名戰鬥兄弟,距離覆滅僅有一步之遙,
帕拉斯星球死了那麼多人,若不是那位神秘的戰士及時到來,隻怕慟哭者戰團早已覆滅。
“我們……我們還有什麼顏麵,去巴爾麵見父親……”
慟哭者之主聲音沙啞,充滿了痛苦與自責。
…………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
帕拉斯星係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僵持。
達奇在空港裡繼續敲敲打打,救治傷員,恢複帝**隊的戰鬥力,
時而還利用貞子的錄影帶,登上了受損嚴重的帝國海軍戰艦,對其進行修複,
達奇的怪異打扮,一度引起了帝國海軍的不信任和懷疑,
但身為慟哭者戰團的戰團長——福羅斯以自身信譽,為其擔保,
才讓那些艦長打消疑慮,允許達奇隨意進出核心區域。
然而,即便有達奇的幫助,帝國艦隊的總實力依舊遠遠不如蟲巢艦隊,
無力發動反攻,奪回帕拉斯星球的軌道控製權。
而泰倫蟲群在地麵遭受慘重損失後,也改變了策略,不再盲目強攻,而是牢牢封鎖軌道,
還調集更遠處的蟲巢艦隊,顯然仍未死心,想獲取初號機的基因序列。
就這樣,雙方在虛空與地麵,形成對峙,達成短暫和平。
轉機在兩週後到來。
一支規模異常龐大、由帝國主力艦艇、機械教方舟殘片以及眾多阿斯塔特戰團艦船混編而成的龐大艦隊,
突兀地出現在星係的外圍跳躍點。
他們冇有絲毫猶豫,甫一出現,就以雷霆萬鈞之勢,向遊弋在星係內的蟲巢艦隊發起了猛烈而有序的全麵進攻。
猝不及防的蟲巢艦隊在激烈的交火後損失慘重,
殘餘部分被迫撤離星係,但仍不甘心地徘徊在更外圍的虛空,窺伺著機會。
這支突如其來的龐大艦隊正是由聖吉列斯帶領的援軍,
處理完巴爾的瑣事後,聖吉列斯也帶隊開始遠征,平定帝國暗麵的混亂。
福羅斯也收到大天使帶著援軍抵達帕拉斯的訊息,
這讓他忐忑不安,擔憂會被斥責,視為無能者,
但他又有點想得到大天使的接見,看看自己的基因之父。
在這種複雜心情的折磨下,福羅斯以及全體慟哭者很快收到訊息。
大天使要見他們。
PS:兄弟們,我真的儘力了,豆包合成了半個小時,纔得到一張勉強過得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