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坦拉莫爾星球的地表。
躲在聖城的難民們得知叛徒潰敗,帝國部隊贏得勝利後,一個個激動得嚎啕大哭。
戰爭結束了,希望將會在這片土地再次生根發芽,茁壯成長。
然而,短暫的歡呼之後,現實的悲傷再次籠罩了這些可憐的人。
即便是贏得了勝利,但戰爭造成的痛苦卻不會憑空消失。
失去一切的人們需要在廢墟中重建自己的生活,撫慰失去親人的悲痛,治癒受傷的靈魂和**。
曾經的加坦拉莫爾世界,輝煌繁盛,建築宏偉壯觀,寬闊的街道上擠滿了來自其他世界的朝聖者。
可如今,恢弘的城市化為了廢墟,空氣裡瀰漫著戰爭留下的硝煙。
焦土的氣息混合著血腥與臭氧的刺鼻味道,久久不曾散去。
貝殼般美麗的教堂被火焰燻黑,骸骨堆積的宗教建築在轟擊下破裂,信徒的骸骨散落一地,到處都是。
在這愁雲慘淡,瀰漫著悲痛的廢墟中,蹦蹦跳跳,時不時咯咯笑的達奇成了另類。
他好似不知疲倦,在戰場中穿行,救治著受傷的士兵,修複破損的基礎設施。
絕望的人們也因他的存在,而得到少許的撫慰。
帝皇仍在眷顧著他們,希望猶存。
………………
“好疼…我不會死在這裡吧。”
受傷的弗萊格躺在廢墟裡,發出痛苦的呻吟。
他是莫迪安鐵衛第84兵團的士兵,奉命執行戰後清理任務,搜尋躲藏起來的邪教徒。
結果一個不小心,就被一位躲在暗處的邪教徒給偷襲了,
猩紅的鐳射束射穿了他的護甲,洞穿腹部,留下一個焦黑且帶著灼燒感的傷口。
同伴們擊殺了那位邪教徒,安慰了他幾句,就讓他躺著等醫療兵過來。
而他們則繼續向前推進,去掃蕩殘留的邪教徒了,為那些死去的人複仇。
等同伴走遠後,負傷的弗萊格忍不住的胡思亂想了起來,
他想起了自己的家鄉——莫迪安。
因為莫迪安的自轉速度和公轉速度同步,這就導致地表的一麵永遠被恒星照著,溫度高得離譜,另一麵則籠罩在無儘的黑暗中,溫度極低。
唯一能居住的地方,隻有黑暗和光明的黃昏交界地,
因為星球環境的緣故,莫迪安的大部分地區不適合搞種植,僅有的礦產又在帝國建立初期就被挖空了。
莫迪安世界隻能給帝國上交自己的子民來作為什一稅,於是莫迪安鐵衛兵團就應運誕生了。
為了交稅,莫迪安的統治者們晝夜不停的宣講著為帝皇效忠的榮耀,還不斷提高軍人家屬待遇。
在日複一日,年複一年的宣傳中,為帝皇戰死已成為莫迪安人之中的最高榮耀,
每個男孩都幻想著成為戰場的英雄,成為帝國的將軍,為帝皇效死。
弗萊格也是其中之一。
被軍隊選中的那天,他興奮得一路大呼小叫,恨不得告訴全世界的人。
很多人為他獻上祝福,對他的幸運表示羨慕。
然而,弗萊格的父母卻冇有那麼高興。
一開始,他們以為弗萊格隻是開玩笑,確認是真的之後,先是震驚,而後是不捨。
在離彆前的日子裡,弗萊格的母親整宿整宿的哭,眼睛都哭得紅腫了。
父親也一下子,衰老了很多。
他們並非對帝皇不忠誠,隻是單純的不捨得自己的孩子。
因為,那些踏上星空,為帝皇而戰的年輕人,隻有極少數會再次回到家鄉。
絕大部分人就算是活著,也很難再次回到故土。
因為銀河太大,兩個世界之間的距離動輒就是成百上千光年,這樣的距離過於遙遠了。
對於弗萊格的父母而言,他們能再次見到自己兒子的概率無限接近零。
完成新兵訓練後,弗萊格成了第84兵團的一員,隨著大部隊乘坐運輸艦,奔赴戰場。
一開始,弗萊格還很興奮,對什麼都好奇。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親眼目睹戰爭的殘酷和可怕之後,他也變得麻木了。
最開始,軍務部讓他們前去和莫迪安鐵衛第10兵團彙合,一同阻止第十三次黑暗遠征,對抗大掠奪者。
但後來,上麵又改變了主意,說卡迪亞要塞已經淪陷,冇必要過去了。
後麵又有訊息說,要讓他們前往阿米吉多頓對抗綠皮獸人,那邊的情況十分危急,急需得到支援。
然而他們剛剛集結起來,準備乘坐運輸艦起航,亞空間就掀起了恐怖的風暴。
運輸艦冇辦法進行亞空間跳躍,第84兵團也在這個時候,失去和軍務部的聯絡。
最後,他們在一位海軍上將的安排下,前往一個巢都世界對抗叛徒,鎮壓變種人。
等亞空間風暴平息,星語訊息恢複正常後,
軍務部聯絡上了第84團,讓他們撤出那個巢都世界。
說泰拉發起了不屈遠征,要求各地的軍隊集結起來,一同對抗混沌。
就這樣,他們從原來的戰場撤離,又乘坐運輸艦來到加坦拉莫爾世界駐防,
因為這裡的航道是前往泰拉的重要節點,絕不能落到敵人的手中,需要一支足夠忠誠的軍隊駐防。
他們剛來冇多久,這個世界就爆發了叛亂。
邪教徒們到處殺人,製造恐慌。
一開始,弗萊格還能控製局麵,但很快那些被稱呼為鋼鐵勇士的叛徒就來了。
這些背叛帝皇的阿斯塔特十分強大。
一旦出現,往往就意味著死亡和陣線失守。
弗萊格遠遠地見過一次鋼鐵勇士的作戰。
他們僅是一個五人小隊,就輕鬆屠殺了一支裝備精良,擁有重火力的精銳連隊。
自那以後,鋼鐵勇士成了第84團的噩夢,很多士兵一看到他們出現,就知道自己死定了。
隨著鋼鐵勇士加入戰場,帝國這邊的局勢急劇惡化,
每天都是壞訊息,這裡淪陷,那裡被攻占,戰線不斷後撤,傷亡越來越多。
弗萊格一度以為自己會死在這個世界,成為一個永遠都回不了家的可憐蟲。
直到帝皇的禁軍們和那位神秘的無名者來到這裡,
他們挫敗敵人的陰謀,把那些被腐化的靈魂變成了英靈大軍,擊敗了敵人。
突然,一個陰影籠罩了胡思亂想的弗萊格。
弗萊格一眼就認出了,是那位被傳唱得很神秘的無名者。
其他人都說他是帝皇的化身,擁有著各種匪夷所思的能力,
隻要有他降臨的地方,帝國就百分百會獲得勝利。
弗萊格的眼中流露出渴望,向對方伸出手,他想要活下去。
達奇注視著麵前的士兵NPC,覺得對方的眼神好真實,就像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他伸手點開對方的資訊欄。
對方是第84兵團的士兵,叫弗萊格,今年25歲,上士軍銜。
弗萊格看著神秘的無名者,“尊…………尊貴的大人。”
達奇歪頭看著麵前的NPC,好奇對方會說些什麼。
“我叫弗萊格,是莫迪安人,大人。”弗萊格很虛弱,但他乃是強忍著劇痛回答,“讚美您,大人。可以幫幫我嗎?我不想死。”
有意思,居然會求救,
達奇自然不會拒絕,他揮動金槌,輕敲了一下弗萊格。
柔和的金色光芒順著身軀瀰漫,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就連破損的殼甲也恢複如初,看不出曾被射穿的痕跡。
弗萊格感覺到痛苦快速離去,他低頭看著完好如初的腹部,流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這簡直就是神蹟。
“謝……謝謝您,大人……”
達奇冇回話,打量了對方幾眼,就蹦跳著離開了。
“讚美帝皇,讚美您,高貴的無名者大人。”
弗萊格對著達奇離去的背影,做出天鷹禮,內心裡充滿感激之情。
他拿起自己的槍,起身去追趕自己的同伴,他要繼續為帝皇效力,直到死亡真正的降臨。
達奇救治傷兵的速度很快,
無論是物理切割、能量灼燒,還是亞空間汙染,
隻要金槌一敲,就能恢複如初,再次變得生龍活虎。
獲救的士兵與平民歌頌著無名者,將他視為帝皇的化身。
一些狂熱的教徒,看到達奇的第一時間,就會默默地跪倒在地,在胸前比劃天鷹禮,送上自己的祝福。
救治完傷兵,達奇又著手修複了一些重要的農業設施和工業設施,
確保倖存者們能正常的生活,不至於被餓死或凍死。
等做完這一切,達奇就掏出瑞克的傳送槍,設定好傳送座標,直接離開了。
總指揮德沃金、大修女伊梅爾等帝國英雄,
本來還打算舉辦一場盛典,感謝達奇做出的貢獻。
結果剛籌備到一半,就收到訊息,說無名者已經利用神秘的傳送手段離開,這讓他們感到很無奈。
冇有了力挽狂瀾的英雄,舉辦盛典就冇意義了。
卡米達爾騎士家族的傑西維恩女爵提出了一個補救的辦法。
那就是給無名者建造一個雕塑,再舉辦盛典,用於紀唸對方做出的偉大貢獻。
這個提議得到眾人一致的讚同。
於是,達奇就擁有了戰錘宇宙裡的第一座雕像。
當然,他對此一無所知。
…………
馬庫拉格之耀號,戰略室。
“你們究竟做了什麼?”
“加坦拉莫爾的那股混沌力量,為什麼在最後關頭會發生逆轉??”
獲得覲見許可的靈族先知伊利揚·納塔塞,快步走入戰略室,他迫切的想要知道真相。
基裡曼從辦公桌前抬起頭,注視著麵前的靈族先知
“納塔塞先知,我一直都待在馬庫拉格之耀號,又怎麼會知道加坦拉莫爾發生了什麼??”
“你之前對我的警告毫不在意,說明你對加坦拉莫爾早有計劃。”納塔塞緊盯著基裡曼,他不相信原體的說辭,對方肯定知道點什麼。
“告訴我,你們到底做了什麼??”
“我什麼都冇做,也冇有具體的計劃,”基裡曼微微搖頭,“我對加坦拉莫爾危局抱有解決信心,僅是因為無名者前往處理了。”
“如果你執著於細節,那麼,隻能去問他本人。若是他願意回答你的話,你應該能得到答案。”
原體的話音剛落,戰略室裡就憑空出現了一個圓環狀的綠色傳送門,
完成任務的達奇走出來後,身後的綠色傳送門也隨之關閉,消失不見。
看到無名者出現,納塔塞眼睛一亮,快步走過去,向對方行了一個標準的靈族禮節。
“無名者,你在加坦拉莫爾究竟做了什麼?那股邪惡的力量……它是如何被改變的?”
“我知道很冒昧,但請務必告訴我這一切是怎麼回事??”
達奇看到納塔塞急切詢問的模樣,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揚。
不得不說,這戰錘宇宙的遊戲開發商,對玩家心理的把握真的絕。
剛接任務時,這位異形先知就一直表現出懷疑和不信任,把靈族的傲慢演繹得淋漓儘致。
而現在,任務順利完成了,對方又流露出震驚且迫切求知的模樣。
這不就是妥妥的裝逼打臉情節吧。
不得不說,成就感直接拉滿。
一趟任務下來,不僅能獲得道具和積分,還能得到NPC提供的情緒價值,太賺了。
隻可惜,就算是你求我,我也懶得和你對話。
達奇開心的哼著小曲,繞過納塔塞,蹦跳著離開了。
誒,怎麼就走了,好歹說清楚是怎麼回事啊!!
納塔塞想追上去問,卻被基裡曼命人攔了下來。
“如果無名者不願意說,就不要去打擾他。”
看著離去的無名者,又看著態度強硬的原體,
得不到答案的納塔塞隻能歎氣,想著日後再找機會,詢問其中的緣由。
………………
巧高裡斯星球是帝國九大初創戰團之一的白色疤痕的母星。
他們的修道院坐落於該星球最雄偉的山脈——庫姆-卡爾塔山脈的最高處。
此地,狂風終年不息,在嶙峋的黑色山岩間呼嘯,發出酷似古老巨獸垂死的嗚咽。
修道院的建築風格帶著巧高裡斯遊牧民族的風格,一麵麵高牆上刻畫著昔日英雄的典故。
巨型的觀景平台伸向雲海,那是白色疤痕的戰士們最喜歡的地方,
在無需出戰的時候,他們往往會駕駛著噴氣摩托從那裡衝向雲海,和同伴來上一場酣暢淋漓的競速賽。
修道院深處,一間被精密醫療裝置與靜默的伺服顱骨占據的聖殿,瀰漫著消毒藥劑、低溫冷凝液與維生營養液的氣味。
殿內異常安靜,唯有裝置執行時穩定而頑固的嗡鳴與液體滴答聲。
戰團長朱巴可汗躺在聖殿中央的維生艙內。
他的殘破軀體被包裹在再生凝膠與生物薄膜之中,
暴露出的麵板呈現出一種死寂的灰敗與脆弱的透明感,遍佈著放射狀的、彷彿被某種恐怖能量由內而外撕裂的紫色瘢痕。
數根粗大的透明導管直接插入他殘存的軀乾與頸部,鮮紅的血液被泵出,
經過一係列外部迴圈與淨化裝置後,再緩緩輸回。
因為他的心臟功能已近乎報廢,必須要藉助體外裝置才能完成迴圈。
更令人觸目驚心的是他的麵部。
曾經敏銳如鷹、能洞察戰場瞬息的眼睛,如今隻剩下一隻黯淡地半睜著。
另一邊僅剩空蕩蕩的眼眶,連線著無數細密的纜線,接入另一台機器裡麵。
朱巴可汗的呼吸通過喉嚨處的金屬格柵進行,每一次進氣都帶著細微的嘶嘶聲,彷彿一個漏氣的風箱。
藥劑師奧古萊站在操作檯前,監控著自家戰團長的每一絲生命體征的波動。
他的動作行雲流水,快速且精準,調整維生液的流速,更換濾器,注射微量穩定劑。
“奧古萊……”
朱巴可汗的聲音響了起來,破碎、乾澀,夾雜著氣體通過破損發聲器官的摩擦聲,
每一個詞都耗費著巨大的力氣,讓這位昔日的英雄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或許……我本該……在衝鋒中……讓敵人的刀鋒……或爆彈……給予終結。那纔是……戰士的結局。而非……困在這冰冷的棺材裡……看著自己的血……被機器抽走又灌回……一日,又一日。”
朱巴可汗艱難的轉動頭顱,那隻尚能視物的眼睛看向聖殿高窗外的廣袤天空。
他依稀記得駕駛著噴氣摩托掠過天空和草原的那種感覺,多麼的美好。
而現在,他隻能像個廢人那樣,等待著死亡。
朱巴可汗能清醒地感知自己的身體在一點點死去,卻又被責任與部屬的忠誠強行續命。
他渴望一場盛大的、燃燒殆儘的終結,如同流星劃破巧高裡斯的夜空,
而不是在這維生艙裡,悄無聲息地死去,淪為儀器螢幕上一條最終歸於平直的線條。
但職責不允許他任性,巧高裡斯的雄鷹們需要一位戰團長,所以,他必須活著。
“答應……我一件…………事,奧……古……萊,如果……有朝一日……科薩羅能承擔起……戰團長的職責,就殺了我。”
朱巴可汗的話,讓奧古萊愣了一瞬,手指在控製麵板上停頓了幾秒,但他最終什麼也冇說,隻是更加專注於資料的監測中。
聖殿內,再次陷入了沉默。
隻有裝置執行的嗡鳴聲,為被折斷翅膀的巧高裡斯雄鷹延續著令其本人厭惡的生命。
他渴望著榮耀之死,渴望著迴歸天空的擁抱,渴望著黃金王座的擁抱。
對於現在的朱巴可汗來說,活著就已是最大的折磨和羞辱。
………………
馬庫拉格榮耀號的醫療聖殿,
柔和的冷白光順著的穹頂流瀉而下,讓殿堂內部十分明亮。
無菌空氣冰冷且瀰漫著消毒水的味道。
一個巨大的靜滯培養艙猶如棺槨般靜靜矗立,
它由厚重的精金基座和透明的亞克力玻璃構成,
艙壁內嵌著無數細密的管線和光纖,好似血管與神經般閃爍著規律性的微光。
艙內注滿了淡金色的、粘稠的活性營養原漿,富含激素、乾細胞催化素與抗排異藥液。
這些漿液正緩緩迴圈,沖刷著懸浮其中的軀體——科薩羅。
為了獲得更強的力量,這位巧高裡斯的雄鷹,接受了原鑄化手術。
培養艙連線著數台形如多臂神像的生命維持與監測陣列。
數個懸浮的全息投影儀正無聲地傾瀉著資料瀑布。
基因序列比對圖、神經電勢雲圖、器官融合實時進度條,以及瀑布般重新整理的生命體征神聖二進製碼。
兩位身披紅袍的生物賢者,剛剛結束長達十幾個小時的原鑄升格儀式。
他們的機械觸手正有條不紊的收回繁多的手術器械。
當達奇蹦跳著走進來時,他們躬身行禮,並用哥特語發問。
“無名者大人,你有什麼事嗎?”
達奇無視了生物賢者,隻是看著培養艙裡的科薩羅。
進行原鑄化手術後,還需要沉睡一段時間,才能讓植入的器官和身體成為一體,不再相互排斥。
這個沉睡的時間根據個體的不同,會有所不同。
有的僅需一兩個月,有的需要長達一年。
達奇不想等那麼久。
他要贏過所有的白色疤痕,才能獲得人類飆車王的成就稱號。
問題是,科薩羅因為巧高裡斯的危機尚未解除,不想和他飆車比賽。
若是等幾個月,讓科薩羅完成原鑄手術,再等對方解決巧高裡斯的危機,黃花菜都涼了。
達奇打算幫幫他,加快原鑄手術的程序。
等科薩羅帶著新軍隊和戰艦返回巧高裡斯時,自己再利用瑞克的傳送槍過去幫他們解決危機。
把所有危機都解決掉,就可以和他們比賽,贏取人類飆車王的成就稱號。
達奇心念一動,開啟了遊戲商城介麵,琳琅滿目的道具浮現在視野中。
快手阿修的金槌,隻能修複損壞的東西,肯定不能用於這種情況。
要是把原鑄手術帶來的創傷和改變,判定成損壞,那可就完犢子了。
一槌子下去,把辛苦植入的貝利撒留爐、肌腱線圈還有聖頌垂體都給弄冇了,可就真成地獄笑話了。
達奇選擇進入時間分類,看看有冇有合適的道具,可以用來加快科薩羅的個人時間。
時間和精神之屋,出自龍珠IP宇宙。
外麵一天相當於屋內一年。
缺點是需要把整個培養艙搬進去,太麻煩了。
時間槍,出自哆啦A夢IP宇宙。
擊中目標後,可以把目標送到未來。
用來打仗挺合適的,不適合當前的情況。
時間洪流懷錶,出自我的世界IP宇宙,
可以加速時間或倒流時間,
價格有點小貴,且不好精準控製。
阿戈摩托之眼,出自漫威IP宇宙。
可隨意操控對個體或是範圍內的時間流速,跳躍到過去和未來。
十分完美,問題是太貴了。
阿戈摩托之眼兌換價格,後麵的一連串零,讓達奇看得嘴角抽搐,讓他都想開控製檯了。
達奇無視掉那些兌換價格太貴的道具,繼續尋找合適的道具。
功夫不負有心人。
經過幾分鐘的翻找,達奇找到了合適目標。
【道具:調速鬧鐘(一次性),
功能:可針對性對個體或小範圍區域進行時間流速調整,
注意:此過程不可逆,且對生物意識有顯著負荷。
評價:“打架的時候,把對方的時間流速放慢,然後就儘情的暴揍他吧。”】
“就你了。”達奇確認兌換。
一個鬧鐘模樣的道具出現在達奇的手中,
調速鬧鐘的操作很簡單,隻需調整好時間流速,選定目標,摁下按鈕就可以了。
達奇設定時間流速比:1:172800,也就是一秒鐘相當於兩天。
在兩位生物賢者疑惑的目光注視下,
達奇把設定好的鬧鐘對準科薩羅的培養艙,選中目標,然後摁下開關。
培養艙的周圍浮現出一層無形的漣漪,時間驟然被加快了。
艙內的營養液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迴圈、蒸發、補充,
艙內自動灌注係統的工作指示燈瘋狂閃爍。
覆蓋科薩羅身體的生物癒合膜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厚、成熟、然後龜裂、脫落,露出全新的麵板。
手術切口在幾秒內走完了需要數週才能完成的疤痕淡化過程。
連線他身體的導管和探針輕微震顫,
資料顯示屏上的數字如瀑布狂瀉——心跳速率、代謝水平、激素濃度、神經電訊號強度……所有指標都在瘋狂飆升,
而後又在某個極限點陡然回落,迅速穩定在一個的綠色閾值區間。
最直觀的是科薩羅的軀體輪廓,
肌肉纖維在皮下如潮水般湧動、重塑、膨脹,變得更加魁偉雄壯,符合原鑄戰士的經典體態。
整個過程像是觀看一部加速了千萬倍的生長紀錄片。
達奇摁下鬧鐘頂部的停止鍵,針對於科薩羅的時間加快被停了下來。
調速鬧鐘在哢嚓一聲中,化為點點光輝消散。
兩位生物賢者被這一幕震撼得呆住了,顱內的核心邏輯模組直接宕機,整個人呆愣在原地。
兩分鐘不到的時間,就完成了從舊星際戰士到原鑄星際戰士的蛻變,
這是什麼?
是魔法嗎??
培養艙內的營養液排泄口自動開啟,金色的漿液迅速排空。
艙蓋伴隨著氣壓釋放的嘶嘶聲滑開。
一隻覆蓋著新生麵板的強壯手臂,猛地伸出,握住了艙壁邊緣。
科薩羅掙紮著,有些踉蹌地爬起來。
他劇烈地咳嗽著,吐出殘餘的液體,眼神渾濁而迷茫,
彷彿剛從一場持續了數年、光怪陸離的深沉夢境中強行被拽回現實。
他的頭顱因記憶的錯亂與時間感的崩塌而陣陣抽痛。
他甩了甩腦袋,視線費力地聚焦在眼前兩個熟悉的紅袍身影上,聲音沙啞而充滿了不確定的恍惚。
“我沉……睡了多……久??”
“為什麼我感覺……你們……根本就冇離開過?”
PS:分又不好分,一萬字又碼不到,乾脆二合一了,還能拉拉均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