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奇蹦跳著走到點燃了蠟燭的神龕麵前,
卡斯塔勒麵露不解,還是跟著走了過去。
達奇當著他的麵,把手中那枚古樸的鼠符咒,放在帝皇雕塑上麵。
嗡——!
一道溫潤而純粹的金色光芒自符咒落點處驟然綻放,猶如漣漪般迅速擴散,覆蓋整座雕塑。
緊接著,一個讓卡斯塔勒一輩子都無法忘記的奇蹟就在他的眼前發生了。
雕塑的石皮猶如被點燃的棉絮,燃燒了起來,露出鋥亮的金色鎧甲和一張堅毅的臉龐。
緊接著,濃鬱的金光驟然爆發,籠罩了整個神龕。
卡斯塔勒瞪大了眼睛,在無儘的光芒中,之前那座冰冷的雕塑,變成了一個身披金色動力甲、周身湧動著金色光輝的偉岸男子。
他的麵容威嚴而深邃,與國教宣講的帝皇畫像一般無二。
帝……帝……帝皇活了。
祂活了!!
帝皇低頭看著覆蓋金色鎧甲的手,瞳孔微震,
他居然擁有了一具能夠行走的身軀,
這……這是怎麼做到的!!
主體意識仍位於黃金王座,鎮壓著網道,引導星炬的光輝,聆聽著帝國億萬生靈的祈禱與哀嚎。
而現在,他擁有了一個次級意識,能夠感受到周邊的一切,也能夠呼叫一部分力量。
這種雙重存在、雙重感知的狀態,即便對帝皇而言,也堪稱奇妙。
神龕附近的帝國人員,看到這一幕,無一不流露出震撼之色。
“陛……陛下……”
僅是一眼,無需任何言語或證明,
那源自基因深處、靈魂本源的無條件忠誠與歸屬感,就如決堤的洪水般淹冇了他們。
他們虔誠的做出天鷹禮,發誓要為對方獻上永世的忠誠。
“陛下!!”
“帝皇啊!!!”
“神皇顯聖了!!!”
神蹟的訊息,好似一陣颶風,刮過戰艦的廊道、指揮室、戰略室……
所有目睹或聽聞這一幕的船員、軍官、士兵、技術神甫,皆是目瞪口呆,激動到難以自控。
哭泣聲、祈禱聲、激動得語無倫次的呐喊聲、此起彼伏,壓過戰艦執行的聲音。
一萬年的信仰,一萬年的守望,一萬年在黑暗中祈求一絲神蹟的微光……
當帝皇的身影出現時,任何理智與剋製都顯得蒼白無力。
這不是簡單的激動,這是一種信仰得到終極印證後的靈魂戰栗,
是絕望長夜中驟然目睹太陽升起的眩暈與狂喜。
帝皇冇有說話,就那樣默默的站著,任由那些狂熱的人跪拜在四周,呐喊著他的名諱。
與火炬手艦隊同行的禁軍諭使——哈斯提烏斯·維切倫,收到訊息趕過來,
當他看到活生生的帝皇時,第一反應是懷疑,
就算是對方再怎麼相似,他都不相信對方真的是帝皇,而是某個巫術,某個騙局。
他知道帝皇的傷勢已被無名者治癒,
但帝皇依舊被迫坐在黃金王座,無法離開,無法與帝國的臣民交流。
然而,當維切倫看到帝皇身邊的無名者時,心中的那點懷疑頓時煙消雲散。
正常情況下,若帝皇出現在這裡都是令人懷疑的。
唯有一種情況,那就是無名者也在這裡。
這傢夥就是擁有各種神奇的能力,把不可能做到的事情,變成可能。
“吾主。”維切倫向帝皇行禮。
帝皇沉默不語,冇有說話,
任何嘗試交流,輸送資訊的行為,都會給彆人造成巨大的傷害,就算是禁軍也不一定能承受。
維切倫也並未奢求帝皇的回覆,行禮後,就站到了祂的身後。
“不愧是金色魅魔!!”
達奇嘀咕了一陣,上去推搡起帝皇,“快點去乾活,讓太空野狼接受原鑄。”
帝皇麵露一絲無奈,這貨對自己真的冇有一點敬畏可言啊!!
而且,這傢夥還不受自己力量的影響,
若是普通人,光是觸碰自己,都有可能會被溢位的能量燒成灰燼,
對方卻跟冇事人那樣。
路過卡斯塔勒中尉的身邊時,達奇順勢拉了他一把,讓對方跟著自己走。
對方和太空野狼談了那麼久,對那幫狼崽子也比較熟悉,能更好的說話。
沸騰翻滾,肆虐著恐怖風暴的亞空間內。
混沌諸神的領域卻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
恐虐的黃銅領域、奸奇的詭譎迷宮、納垢的豐饒花園、色孽的縱慾神殿,
此刻都好似被施展了某種邪惡的魔法,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平靜,
就連平日裡吵鬨的惡魔,都因其主人的影響而安靜。
古老之四注視著芬裡斯,看著那位在現實裡行走的被詛咒者,
這不可能啊,
被詛咒者在荷魯斯之戰遭遇了難以想象的傷害,應當永遠都無法離開黃金王座,
一旦離開,龐大的信仰之力就會瞬間同化被詛咒者的心智和靈魂,吞噬整個人類種族成神。
被詛咒者究竟是怎麼做到的,能繞過自然法則,在現實空間長期停留。
帝皇也感受到了亞空間異常和混沌四神的注視,抬頭看向浩瀚無垠的至高天。
萬年前,他跟荷魯斯的決鬥,讓他和混沌四神都遭受了不可逆的傷害,大家都無力直接出手乾預現實宇宙的發展。
隨著時間的推移,又慢慢恢複過來。
當卡迪亞要塞淪陷,諸神的影響力一下子增強到了極致,
其麾下的爪牙也能進入現實宇宙進行掠奪。
諸神都已計劃著如何讓大掠奪者殺入帝國,摧毀泰拉,將銀河塑造為自己永恒的樂園。
而現在,該讓他們知道知道,這個銀河究竟是誰說了算。
達奇帶著帝皇和卡斯塔勒前往甲板,並給地麵的太空野狼傳送了一條威脅的資訊。
要求野狼們立刻開啟道路,讓他們降臨,否則就降罪整個芬裡斯。
……………………
狼堡深處的古老殿堂內,
羅根召集了所有的大連的狼主,就連古老的無畏長者比約恩都被喚醒,參與此次會議。
討論著關於原鑄以及基裡曼的事情。
就連和他吵了一架的恩吉爾也參加了。
雖說雙方意見不合,但還是要遵循古老傳統的。
羅根依舊堅持己見,認為就算是太空野狼就此消亡,也要保留芬裡斯的傳統和榮耀,絕不能讓原鑄星際戰士將其玷汙。
一部分大連之主則表示,他們應該接納原鑄星際戰士。
如今的銀河風雨飄搖,正是最需要狼團的時刻,
為了所謂的榮譽而把帝國的安危丟在一邊,根本不是帝國的狼之時刻。
雙方吵得十分激烈,
最終,還是無畏長者老約恩站了出來,才讓雙方閉嘴。
“基裡曼不值得信任。”他的聲音從無畏的發聲器裡傳出來,低沉沙啞且疲憊。
他已經活了一萬年,從大遠征時期,到荷魯斯叛亂,再到帝國重建等,他都經曆過。
“當初,要不是羅格·多恩讓步,基裡曼真的能挑起第二次大叛亂。”
“他拆分軍團的做法,差點讓帝國分崩離析,基裡曼的禮物並不是那麼好收的。”
“人固有一死,就連戰團也不例外。這個世界從無東西是永恒的,若是太空野狼註定要消亡,成為遺憾,那我等為何不順其自然呢?”
“為了延續戰團而延續戰團,這真的是我等想要的嗎??”
“頭狼已決定了狼群的命運,那我等就儘最大的努力,奮戰至死即可。”
“等我們消亡之後,基裡曼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吧,就算他重組芬裡斯之狼,也和我們沒關係。”
比約恩看得很開,狼之時刻或許就是芬裡斯之子的命運。
他們戰鬥,他們死亡,最後無人銘記。
比約恩的話讓那部分想要接納原鑄星際戰士的大連之主沉默。
而在這時,一個狼團仆人跑入了大廳,麵色慌張。
“怎麼了?”羅根麵色不悅的詢問。
“是軌道上的帝國戰艦發來訊息,要求我們立刻關閉所有防禦係統,開啟道路,迎接他們的降臨,否則就以攻擊全父之名,降罪芬裡斯。”
仆人的話,瞬間就激怒了眾多野狼。
他們的人數雖少,戰艦雖破舊,但這裡是芬裡斯,是狼王的領域,
那幫基裡曼的走狗是怎麼敢說那種充滿威脅的言論的??
真當芬裡斯之子好欺負嗎?
“那幫傢夥真當我們不敢開火嗎?”羅根憤怒的咆哮著,“他們居然敢用命令的口味和我們說話。”
“告訴他們,任何人敢越線,立刻開火。”
狼團仆人被頭狼的憤怒嚇得瑟瑟發抖,但他冇有去傳達命令,而是顫顫巍巍的說道:“大人,我建議你還是先看看他的通訊。”
羅根麵露困惑之色,從對方的手中接過通訊資料板,
裡麵的內容讓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看到的一幕。
全……全……全父???
“這怎麼可能??”羅根驚呼起來。
其他大連之主走過來,看到通訊資料板裡麵的影像,皆是震驚不已,
隻因那個男人和狼堡裡留存的帝皇影像一模一樣。
不知那幫人做了什麼,居然喚醒了帝國之主,全能天父。
PS:兄弟們,29號開始雙倍月票,求求票。接下來的時間裡,我繼續爆更,也不知道那些天天爆更兩三萬的人是怎麼做到的,我的眼睛現在都是紅的,更新也是越拖越晚,光是想劇情都覺得腦子爆炸。
另外也求一下追訂,現在的節奏其實也挺快的,劇情哐哐往前推,估計很快就會寫到烈火黎明之寂靜王了。
另外,我問一下是巴爾之戰在前還是瘟疫戰爭在前,查的資料相沖突了,官方還改了時間,讓我都懵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