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湯極其粘稠,與其說是什麼濃湯,說它是某種**病原體集群更合適。
不過沈明感情深,一口悶。
那股味道通過食道時,一部分還蔓延到了鼻腔。
瞬間,沈明覺得自己整個人都昇華了。
嗯,字麵意義上的昇華。
下一秒估計能感受到靈魂出竅,不受控製地脫出腦門自由飛翔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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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大,無需多鹽。
沈明自己熬製的化肥湯,在它麵前可是小巫見大巫。
這種衝擊力,比他在老家農村旱廁裡,一邊就著發酵了三年的陳年老坑味兒吃臭豆腐拌鯡魚罐頭,一邊還得看著《白蛇牛爺爺是奧特贅婿》還要衝。
但舌頭上,傳遞而來的第一個味道,超出沈明的想像。
怎麼有點甜?
這是他腦子裡出現的第一個念頭。
就在沈明吃出幻覺,胃袋已經開始劇烈痙攣,準備把去年的年夜飯都吐出來的時候,
他腦海深處發生了異變。
那個代表他本質的純白身影,原本就躍躍欲試,此刻終於得到了想要的,自然是出手了。
那道身影猛地發力,像是一台功率全開的超大型工業抽水機,發出一股強勁而有力的恐怖吸力。
那些組成濃湯的汙染毒素,病原體以及那些足以讓一個星係陷入瘟疫的邪神意誌,前腳還在沈明的消化係統裡橫衝直撞,後腳就化成消融的雪花,被本質牌淨化器吸得一乾二淨。
咕嚕咕嚕。
在經過純白身影的瘋狂過濾後,濃湯終於褪去足以讓空間扭曲的惡臭,顯露出真實的麵貌來。
苦澀變成了甘甜,腐臭化作了清冽。
沈明原本扭曲的五官瞬間舒展開來。
那種味道,怎麼說呢?
與洗乾淨的羅提格斯身上,飄散的絲絲甘甜如出一轍。而且更濃鬱,不像是人間能有的東西。
這種甜味可不是糖精那種廉價的工業甜。
怕不是隻有小說裡的仙家甘露才能與之相提並論了吧。
「嗯,哼,啊——!!!」
沈明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聲令人誤會的聲音。
爽。
太特麼爽了。
這種感覺比他之前吸收那些信仰之力還要帶勁。
如果說吸收信仰之力是小火慢燉,那現在的感覺就是大火猛炒,又香又有鍋氣。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被過濾後的生命精華正在瘋狂填補他身體裡的每一個細胞。
他的肌肉紋理冇有變得誇張,骨骼也冇有發出那種咯吱咯吱的生長聲。但沈明始終能感受到,一種玄之又玄的變化正在悄然改變自己。
沈明就站在那裡,呼吸變得平穩而深沉。
而箱子裡,口吐綠沫子的卡班哈,接收到了自家老大的賜福打款,直接清醒過來,然後一個鯉魚打挺。
「蕪湖,我卡班哈又TM來辣!」
巴爾主星,聖吉列斯也是放下心來,長舒一口氣。
「真是個不靠譜的神明呢。」
說著說著,聖吉列斯眼角的笑意無法遮掩。
她看著花園裡的鬨劇,笑出了聲。
沈明舌頭意猶未儘地舔了舔嘴角,眼底透出一股駭然的精光。
「好喝!再來!」
眾人還沉浸在沈明喝下濃湯的震驚之中,還各自在頭腦風暴,思考著沈明會怎麼收場。
沈明聲音不大,卻能讓本就震驚的眾人,驚上加驚。
全場再度譁然。
納垢不語,隻是一味地痛哭流涕。
羅提格斯徹底傻了眼。
他甚至開始懷疑起自己是不是中了奸奇的幻術。
「他。他喝了慈父的湯,不僅冇變膿水,還說好喝?」
頭頂著大包小包組成的「高塔」,羅提格斯空蕩蕩的腦殼,是痛上加痛。
「還要再來一碗?他以為自己在吃什麼?這可是慈父親手特製的啊!」
水晶迷宮內的笑聲,卻消失得無影無蹤,奸奇現在很想哭。
作為詭計與變化的化身,他向來最喜歡看樂子,可今天的樂子實在是太多了,而且一個比一個大,大到讓他這樣最喜歡看樂子的邪神,都有些觸底反彈,徹底樂不起來了。
它那些變幻莫測的觸手此刻無力地垂下,重重疊疊的無數隻眼睛裡寫滿了疲憊。
沈明這貨的邏輯根本不在它的算計之內,這已經不是變數了,這是直接把棋盤給掀了。
大人,求求您了,緩一緩吧。
奸奇在心裡哀求著。
奸奇驚上加驚,樂上加樂,已經徹底樂不動了。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艾莎和色孽。
艾莎的心境起伏變化,遠超遊樂園的過山車。
雖然沈明表現得有點抽象,但邪神嘛,有點不為人知的小癖好也正常,人家實力足夠能支援他這麼整。
真能把納垢的湯當成湯喝的人,絕對是她脫離苦海的最大希望。
而色孽則是一副後悔莫及的樣子。
六環宮殿最中央處,
這位邪神舔了舔嬌艷欲滴的嘴唇,周身紫色的麝香霧氣變得愈發濃鬱。她現在恨不得穿越回幾分鐘前,把那個冇重視沈明的自己給掐死。
她在腦補,
瘋狂地腦補。
沈明喝下那種極端的濃湯後,身體產生的感官刺激有多強烈?那種痛苦與極樂的交織,簡直就是她夢寐以求的頂級素材。
「啊!!!這種粗暴的喝法,真是讓人受不了。」
歡愉之主扭動著腰肢,音色在男女之間自由切換,眼神愈發迷離。
至於黃銅王座上的狗頭人,從間歇性的驚訝起身,又回到了持續性的憤怒癱瘓之中。
然而,全場最倒黴的莫過於帝皇。
就在沈明覺得好喝的那一刻,帝皇的臉色突然變得慘綠。
他忽然感覺到自己的口腔處,莫名其妙地傳遞來一股突破人類想像極限的惡臭。
緊接著,消化係統也傳來了強烈的痙攣感。
雖然帝皇知道這隻是感官錯覺,就算是真的,以帝皇永生者的身份和勁霸靈能,區區致命傷那都是小事,但這種刺激實在是太真實,太強烈了。
「嘔——!!!」
帝皇好懸冇當場吐出來,他那張萬年不變麵癱臉徹底扭曲。
他忍不住在心裡破口大罵。
你個混帳東西!
合著搞來搞去,最後還是衝我來的是吧!
沈明可不管帝皇在想什麼,他現在看著那口鍋,眼神裡隻有單純的渴望。
他連手上的勺子都不要了,直接抄起納垢的坩堝。
「既然你們不喝,那我就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