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和帝皇兩癲佬,在巴爾主星上空,你來我往的幹仗。
聖吉列斯有些心累的嘆息。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
無架不打的恐虐,手癢難耐,決定加入戰鬥。
「熟悉的血液與殺氣,老大,恐虐又打過來了。」
卡班哈最先感應到那股氣息,衝著有點上頭的沈明提醒道。
沈明眉頭皺起,這帝皇和恐虐,難不成真有什麼見不得人的PY交易。
「大家快看,天上!」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首選,.超給力 】
人群中一位曾來自紅岩聯盟的老戰士,一手指著天空,嘴裡發出驚恐的大叫。
天空裂開了。
在阿爾法瑞思的不遠處,天空的另一端,撕裂出一道口子,從中能窺見一抹黃銅色。一陣陣獨屬於硫磺的臭氣,直衝巴爾眾人的鼻腔。
「吼!」
不見其魔,先聞其聲。
充斥著極端殺意和憤怒的嘶吼聲,自半空的裂口傳出,令整個巴爾主星都發生顫動。
那一聲咆哮,震得和帝皇玩拔河的沈明微微分神。
隨著沈明手中的動作為之一滯,早就被榨乾的阿爾法瑞思得到了片刻的喘息時間。
奈何帝皇不這麼認為。
他陡然注入更多靈能,讓阿爾法瑞思劇烈掙紮,試圖趁機從沈明的手裡逃竄。
見狀,沈明手掌握緊成拳,雙手一齊出力,死死壓製住還在劇烈掙紮的阿爾法瑞思。旋即,他對著聖吉列斯提醒一聲。
「聖吉列斯,小心些,又有不速之客出來攪局了。」
箱子裡,聖吉列斯再度張開雙翼,飛到禦姐帝皇的雕像麵前。
而巴爾眾人也是迅速組織動員起來,老人孩子先撤離,剩下的絕大多數戰士結成戰陣,跟隨著聖吉列斯,一同拱衛在雕像前。
聖吉列斯抬頭仰望天空,尚在角力的沈明和帝皇,剛想開口說些什麼。
然而沈明和附身阿爾法瑞思的帝皇,瞅見有人來攪局,皆是異口同聲地責怪起對方來。
「帝皇(邪神)!看你幹的好事!」x2
「邪神,你又把這些亞空間汙穢,引到現實宇宙來了,你是嫌這裡死的人不夠多嗎?」
帝皇怒斥如雷,在每個人腦海中炸響。
他顯然把恐虐的插手歸咎於沈明之前折騰阿爾法瑞思產生的強烈情緒波動。
「你放屁!」
沈明額頭青筋暴起,雙手因用力而微微顫抖。
然後,沈明轉頭看卡班哈,此刻的卡班哈,正目不轉睛地盯著箱子半空中的裂口。
沈明騰不出手,隻得伸腳踹了兩下卡班哈那個充滿彈性的狗頭。
「能辨認出裡麵具體的惡魔嗎?」
箱子裡突然出現的裂口,沈明不是沒見過,當初卡班哈降臨巴爾二號,跟聖吉列斯一起愉快地呲牙的時候,場景也是類似的樣子。
「具體名字不清楚,但我感受到,是和我同一個格位的大魔。」
卡班哈的獸爪,摸索著毛茸茸的下巴,黑色塑料小眼睛,閃爍著莫名火光。
「和你差不多?難道是安格拉斯?」
忙著鎮壓躁動帝皇的沈明,腦海裡立刻浮現出無羈者安格拉斯這個名字。
開口處快速撕裂擴大,嗜血的狂怒,瀰漫在巴爾主星附近的帷幕。
從那沸騰的血色裂隙中,一個龐然巨物踏了出來。
他的造型與當初巴爾二號上的卡班哈相似,都是赤紅色麵板,標準的惡魔造型。
他高達數十米,由黑曜石與黃銅澆築而成的身軀上,布滿了一道道深可見骨的傷疤,那是無盡征伐中贏得的勳章。根根青筋好比扭曲的鋼鐵纜繩。肌肉虯結,蘊含著恐怖的蠻力。
最引人注目的是它背後那對殘破不堪的翅膀。
原本應該遮天蔽日的膜翼,如今隻剩下扭曲的骨架和幾片襤褸的皮膜,邊緣燃燒著永不熄滅的憎恨之火。
他原本完整的頭顱,右半邊的臉頰卻隻剩下白骨,連著幾片被鋼釘釘在其中的風乾臉皮。
雙眼是兩團燃燒的火焰,毫無理智可言,隻有純粹的殺戮**。雙手各自緊握著一把巨大單刃戰斧。
一把叫屠戮斧,一把叫謀殺斧。
它們都由強大惡魔的靈魂所鑄造,斧刃上凝固的血液層層疊疊,為它們鍍上了一層暗紅色的釉質。
沈明定眼一瞧,居然是斯卡布蘭德。
斯卡布蘭德。
恐虐前首席大魔,又稱撕卡不爛的。曾經,是當之無愧的恐虐座下,最強大的嗜血大魔,沒有之一
為什麼說是曾經呢?
因為這傢夥曾經整過一個究極大活,堪稱荷魯斯大拜壽的亞空間姊妹篇。
簡單點來說,這貨在奸奇的忽悠下,對自己的老闆恐虐,來了一套偷襲,背刺加腎擊的小連招,成功在恐虐鎧甲上劈開一道小縫隙。
傷害不大,侮辱性極高。
反應過來的斯卡布蘭德,於是選擇,丟下武器,朝恐虐跪地求饒。
先手偷襲,再加上跪地求饒。
每一步都精準踩在恐虐的雷點。
於是,斯卡布蘭德成功換來一場醫學奇蹟。
久蹲黃銅王座的半身不遂狗頭人,竟然重新站了起來,一把薅住斯卡布蘭德命運的後脖頸。
恐虐將斯卡布蘭德撕扯成撕卡不爛的,讓斯卡布蘭德的情緒隻留下出手時的魯莽和憤怒。
隨後,恐虐將斯卡布蘭德拖到黃銅要塞頂部,乾坤一擲。
徹底將斯卡布蘭德流放。
最值得一提的是,
在亞空間這個毫無時間和空間概唸的地方,斯卡布蘭德整整飛了八天八夜。
斯卡布蘭德最後墜落在地,撞出一道血痕峽穀,背後的雙翼也因為摩擦而颳得支離破碎,再也飛不起來了。
沈明側頭瞥向斯卡布蘭德的身影,其背後裂隙逐漸封閉,沒有其他恐虐麾下的次級惡魔,但他的眉頭擰得更緊。
「恐虐怎麼把斯卡布蘭德給丟出來了?」
沈明的語氣帶著明顯的困惑和一絲煩躁。他一邊對抗著帝皇趁勢掀起的靈能反撲,一邊用腳又碰了碰卡班哈。
「這傢夥不是被流放了嗎?你的前任老闆恐虐,又什麼時候原諒他了?」
「是撕卡不爛的那傻大個兒沒錯。」
卡班哈撓著狗頭上的長角,一臉狐疑地盯著箱子裡剛出現的斯卡布蘭德。
「但是,這不對勁啊。恐虐最討厭這個叛徒兼慫包了,怎麼派它來?除非黃銅王座倒塌,血河倒流還差不多。」
卡班哈抽動鼻翼,隔著箱子他也嗅到屬於斯卡布蘭德的陳舊殺意。
卡班哈越想越疑惑,自言自語著。「恐虐要是真想插手這場架,派安格拉斯,派其他差一線的大魔,哪怕派個血碾機過來都更合理。而且,為什麼來的隻有一個斯卡布蘭德?」
嘎咯咯,嘻嘻嘻嗬嗬……
一陣陣截然不同的怪笑聲,突然插入其中。
蔚藍色的光芒,從這片被帝皇金,沈明白,還有恐虐紅分割的天空中,奪得一片位置。
那笑聲酷似鳥叫,而且沒有明確方位,同時從四麵八方蕩漾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