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裡的場景,緊接著往後播放。
第七天,
聖吉列斯隻身一人,徒步走進重輻射區。
那裡的天空,終年飄散著灰燼。輻射值,強到能輕鬆乾爆監測儀的麵板,足以在三小時內殺死普通人類。
聖吉列斯沒帶防護,沒帶水。她在裡麵停留了十七個小時,走出來時麵板有灼傷痕跡,但第二天就恢復如初。
第十五天,
她找到了一個巴爾戰前遺留下來的避難所。 找好書上,.超方便
裡麵尚且居住的人類,雖然文化與社會結構也退回到較為原始的部落,但他們的身體並未有因輻射而產生出的變異。
聖吉列斯因背後那對明顯不屬於人類的翅膀,瞬間被這些人視作變種人。他們敵視,乃至派出二十名戰士圍住聖吉列斯。
矛盾激化,戰鬥很快就爆發了。
聖吉列斯單槍匹馬,僅在數個呼吸間結束了戰鬥。她沒殺任何人,隻是折斷了他們的武器,順手卸掉了他們的關節。
最後,這個名叫血石部落的族長走出,向聖吉列斯表示臣服,並獻出巴爾二號以及巴爾主星的地圖。
第二十二天,
聖吉列斯依靠翅膀帶來的機動力,造訪巴爾二號的大部分地區。憑藉超級智慧和超級魅力,將鬆散的眾部落聯合,統一成一個完整的巴爾大部落。
看到這,沈明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把箱子頂部的日期,看了一遍又一遍。
滿打滿算才一個月,嬰兒開局的聖吉列斯,就快統一一個星球了。
小說都不敢這麼寫吧。
沈明嘆了口氣,繼續看下去。
第三十天,
巴爾二號上,所有能喘氣的人類聚落都派來了代表。
聖吉列斯初次降臨,沈明投放豬腳飯的地方,也就成了血族新的大營地。
他們在旁邊的平地上搭起石台。聖吉列斯站在台上,向眾部落代表,宣佈自己即將要前往巴爾主星的訊息。
「這裡,隻是巴爾的一顆衛星,天空之後還有一顆巴爾主星。」
她一邊介紹著,一邊直指天穹。
「諸位,我將會離開,前往巴爾主星。」
台下眾部落代表一片沉默。
然後,有人開始哭泣,引發連鎖反應,眾人或捶胸頓足,或跪地祈禱等反應各不相同。
但他們的認知清晰且統一,他們無法挽留住麵前的神之子。
第三十二天,
聖吉列斯收拾起離開的物資。
部落獻上了食物、水、自製的武器。她隻收了一袋水,別的都沒要。
「我有翅膀。」她說。
聖吉列斯準備僅靠背後的翅膀,肉身橫渡宇宙,從一個星球,飛到另一個星球。
這讓沈明瞠目結舌,原本他還很期待看到聖吉列斯能給自己,表演一個手搓載人火箭的絕活。
第三十三天,
不出意外的,出了意外。
沈明看到箱子的頂部,巴爾二號的天空,裂開一道縫。裂縫很小,肉眼幾乎看不見,但有什麼東西從中滲進來了。
沈明能看清,那是一縷暗紅色的霧。
煙霧四散,有意識地向三個方向旁飄去,那裡分別有三個不同的部落。但相同的是,他們都還在偷偷舉行野蠻血腥的儀式,就比如聖吉列斯明令禁止的獻祭活人。
霧鑽進他們的營地,鑽進睡夢中的人們的七竅,滲入他們的麵板。
「血祭血神,顱獻顱座。」
翌日,這三個部落的人,皆仰天發出同樣的戰吼。他們拆掉了聖吉列斯立起的石柱,而後砍下同伴的頭顱,並輔以鮮血,繪製成一個褻瀆血腥的符號。
恐虐。
沈明立刻意會符號傳遞而來的資訊。
這些已然變成恐虐信徒的部落,立刻開始襲擊鄰近的部落。
訊息傳到聖吉列斯那裡時,半數部落傷亡慘重,一些小部落全被屠戮乾淨。
聽到匯報,聖吉列斯臉上第一次出現怒意。
「帶路。」
第三十四天,
聖吉列斯收攏剩下的力量,以梅拉斯和英瓦格為副,聯軍集結向北。
那三個叛亂的部落,卻隻剩下寥寥數百人,他們圍著一座由無數屍骸組成的祭壇,似乎是在舉行什麼儀式。
就在祭壇上方,沈明又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裂隙。
他一把抓來路過的卡班哈。
「我問你,那個裂縫到底怎麼來的?」
「啊?」
卡班哈又無法透過箱子,看到裡麵的內容,愣愣地盯著箱子好久。
「你是說吾主,啊不是,恐虐送我穿越現實宇宙帷幕的裂縫嗎?」
沈明聞言點頭。
「沒錯。」
話音剛落,沈明就見卡班哈扭扭捏捏,看著自己欲言又止的樣子。
卡班哈眼睛骨碌轉了兩圈。
「那就是主人你初次降臨,與被詛咒者帝皇的化身大戰時留下的。」
通過連線,卡班哈頭一次從沈明那邊,感受到了無所適從的尷尬。
出於強烈的求生**,為了防止沈明惱羞,又給自己來上幾套亞空間寵物訓練大餐,卡班哈立刻繼續解釋道。
「不過主人放心,那個裂縫都需要恐虐花大力氣,配合巴爾二號的信徒不斷削弱,才讓我勉強降臨。現在裂縫早就消失了,我向您保證。」
隨著卡班哈的解釋,箱子裡的場景還在繼續播放。
聖吉列斯麵對這些恐虐信徒沒再留手。一道潔白的殘影一閃而過,近百人的性命,被聖吉列斯手中開荒用的農具鐮刀收割。
然而這些信徒的死亡,沒能終止儀式,反而他們自己成了填補儀式的最後祭品。
天空的裂縫逐漸擴大,一個恐怖的身影浮現,直至徹底凝實,從上空落下,在聖吉列斯和聯軍麵前砸出一個大坑。
灰塵散去後,沈明手裡的卡班哈,也從中,窺探到那個身影的樣貌。
麵板暗紅,身披黃銅和無數骸骨碎片的鎧甲,頭生長角,背身蝠翼,蹄足,一手巨斧一手長鞭。
正是剛降臨巴爾二號星球,還未被沈明捏成毛絨玩具的卡班哈本哈。
雖然實力十不存一,但麵對初出茅廬的聖吉列斯,確實綽綽有餘。
「嗚嗚嗚……」
遙望那個箱子裡,那狂霸酷炫強勁無敵的帥氣身影,卡班哈頂著毛茸茸的狗腦袋,眼底似乎蓄滿了淚水。
痛,太痛了。
他恐怕再也無法與聖吉列斯一起,開啟一場要麼你打死我,要麼我打死你的強者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