紮克跪在防滑鋼板上。腕骨碎裂讓他滿頭是汗。
林棟看著眼前的暴徒。甲板上海風吹過，捲起硝煙與血腥味。
林棟抬起右腿。黑色軍靴在半空劃過殘影。
八十點滿級力量作用在紮克的雙膝上。
哢嚓兩聲悶響。紮克的膝蓋骨被踢碎。
兩條小腿反向彎曲。骨茬刺破深灰色作戰服暴露在空氣中。
紮克張開嘴，軍靴踩在了他的胸口。重力掌控技能發動。
十倍重力壓在紮克的胸腔上。這人的聲音被堵在喉嚨裡，隻能嘶嘶的抽氣。
底下的防滑鋼板發出吱嘎聲。
林棟右手從大腿外側拔出鈦合金軍刺。刀刃沒有沾染血跡。
彎下腰。持刀的手臂十分穩定。
刀尖準確的抵在紮克頸動脈上。金屬觸感讓紮克脖子上的汗毛倒豎，麵板滲出細小血線。
“富士山地下區的入口在哪。”林棟開口問話。
林棟直接下達指令。
紮克咬緊牙關。這人以為掌握情報就能談條件。
機械義眼轉動閃爍紅光。“你殺了我，就別想進去。
那裏的防禦係統能防住核彈，沒有我帶路，你靠近就會被鐳射網切成肉片。”紮克喘著粗氣大喊。
林棟沒有接話。
林棟手腕翻轉。軍刺刀刃順著紮克受傷的右手劃過去。
動作利落。刀鋒貼著皮肉切入，精準的找到手筋位置。
挑開表皮。劃破肌肉。
切斷經絡。金屬與骨骼摩擦的動靜在甲板上十分清晰。
一秒鐘內，紮克右手五根手指的手筋被全部挑斷。
紮克的慘叫聲傳了出去。手筋斷裂的痛楚讓他麵部肌肉扭曲。
這名首領試圖翻滾掙紮。林棟踩在上麵的軍靴沒有動。
重力場壓著紮克的軀幹。紮克被釘在鋼板上，身體不停抽搐。
林棟的心率保持在每分鐘六十一次。左胸內兜裡那根黑色髮絲散發著溫熱。
這份溫度維持著他的心率，林棟施加手段時呼吸都很平穩。
“第一內陸分基地撤離的人，在哪。”林棟問出第二個問題。軍刺刀刃在紮克眼前晃了一下，刀尖的血珠滴落在鋼板上。
紮克還在慘叫，大腦受到疼痛刺激無法立刻回答。
林棟不想等待。腳跟稍微挪動了一下。
軍靴鞋底移到紮克左側肩胛骨上。腳下發力。
八十點力量下壓。
砰的一聲悶響。紮克的左側肩胛骨粉碎。
碎骨刺破肌肉組織紮進左邊肺葉。
紮克停止慘叫，嘴裏發出咳嗽聲。鮮血從紮克嘴裏湧出，血沫裡夾雜著內臟碎塊。
紮克的心理防線崩潰了。這名首領明白眼前穿著黑色戰術服的男人並不在乎什麼籌碼。
要是再不說，林棟會把地上的骨頭一塊塊踩碎。
“我說……我說。”紮克咳著血用破音的嗓子喊話。“我們是從富士山地下基地叛逃出來的守衛。
別殺我。”
林棟腳下的力量收了三分，讓紮克可以喘氣說話。軍刺刀刃重新貼在頸動脈上。
紮克急促的呼吸著，胸腔裡發出拉鋸聲。“地下基地現在亂套了……造神計劃耗費了太多資源，凈水迴圈係統前幾天出了大故障。
幾萬人被困在地下，為了搶奪剩下的凈水資源，底下發生了大規模自相殘殺。安保部隊和研究員打起來了，我們這批人就是趁著內亂，偷了裝備開著旋翼機逃出來的。”
紮克交代了背景。生物方舟的地下堡壘現在成了一個屠宰場。
林棟沒有打斷對方。這和係統之前的判定吻合。
生物方舟把資源砸在培養實驗體上，基礎設施早晚會崩盤。這也解釋了為什麼防線很鬆懈。
“入口在哪。”林棟重複第一個問題。
紮克不敢遲疑。這人知道再猶豫一秒另一邊肩胛骨也會碎掉。
紮克用完好的左手伸進貼身內衣隔層裡。手指在裏麵摸索片刻，掏出一張揉皺的羊皮紙。
羊皮紙上沾著汗水和剛才噴濺出來的血汙。
“這是……富士山地下水脈的換氣管道分佈圖。是基地建設初期的老圖紙。”紮克舉起羊皮紙遞過去。
“主入口的防禦係統還在運作，強攻會觸發自毀。這是避開防禦警報的盲區……順著海底裂縫進去，從C4換氣口能進入基地的核心中樞。”
林棟伸出左手用兩根手指夾住羊皮紙抽了出來，展開。
紙麵上是用炭筆手繪的管線圖。上麵標註著深度以及水壓值還有閥門位置。
滿級感知配合戰術大師的被動技能在腦海中運轉。係統對圖紙上的資料進行邏輯驗算。
三秒鐘後係統給出反饋。圖紙上的管道走向符合地下工程承重力學，水壓資料與深海環境吻合。
這份情報沒有問題。
林棟意念一動，手裏的羊皮紙消失被收進儲物空間。
“圖給你了……情報也說了。放我一條活路……”紮克看著羊皮紙消失，眼底露出恐懼。
這名首領開始哀求。“我手下死光了，我對你沒有威脅。
我保證走遠點，再也不出現。”
林棟看著腳下的人。留著紮克沒有意義。
放過敵人就是對蕭鳳禾的殘忍。林棟不會把這種廢土渣滓留下來。
林棟右手的鈦合金軍刺揮動。刀鋒在空氣中留下一道銀色殘影。
噗嗤。
軍刺劃破紮克的咽喉。切口平滑。
頸動脈與氣管被切斷。鮮血噴射而出灑在旁邊的承重柱上。
紮克雙手捂住脖子。喉嚨裡發出咯咯聲。
血液順著指縫往外湧。紮克的身體在防滑鋼板上抽搐了幾下，隨後雙眼失去焦距停止呼吸。
【擊殺中階異變首領，獵殺點增加一百。】
係統麵板上跳出綠色提示字樣。獵殺點餘額增加了一截。
林棟站直身體。軍靴從屍體上挪開。
靴底在甲板上蹭掉血肉。林棟拿出一塊戰術方巾擦拭鈦合金軍刺上的血跡。
擦完後軍刺被重新插回大腿外側。
海風吹過。廢棄油井平台上剩下火焰燃燒的劈啪聲以及機械運轉的雜音。
一百多具屍體鋪在頂層甲板上。
林棟抬起右手將掌心貼在左胸內兜的位置。那裏有一團溫熱。
那根黑色髮絲散發著蕭鳳禾的生命波動。每一次心跳都在提醒林棟，三千公裡外有一個生命在等自己回去。
抬頭看了一眼海麵。
障礙清理完畢。圖紙到手。
林棟準備前往目的地。
林棟邁開長腿朝著甲板邊緣走去。縱身從一百多米高的頂層甲板躍下。
身形在半空下墜。
撲通一聲巨響。林棟砸入暗綠色海水中，濺起水花。
海水沒過頭頂。林棟在海水中調整姿態。
八十點體質讓閉氣時間增加。朝著海底兩百米深處的核潛艇遊去。
幾分鐘後林棟回到了那艘潛艇前方。潛艇外殼停在深海中。
林棟遊到頂部抓住艙蓋邊緣將其拉開。
海水倒灌進去一部分。林棟鑽進潛艇內部鎖上艙蓋。
啟動排水係統。潛艇內部的積水被高壓泵排出。
林棟坐回主駕駛位上。控製檯螢幕重新亮起幽藍色光芒。
調出剛才收進儲物空間的羊皮紙。林棟把換氣管道盲區的坐標輸入潛艇導航係統。
核反應堆重新輸出動力。蒸汽輪機發出轟鳴。
螺旋槳轉動推開水流。
黑色潛艇在深海中掉轉方向。潛艇避開前方的廢棄水雷陣，朝著富士山地下水脈的坐標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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