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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峨回到成都時已經是傍晚,簡單洗漱後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了過來。
貝合諾和嶽升龍一直等在客廳裡,一時也不敢離開。
既是關心前方進藏大軍的情況,也是關心各自的寶貝兒子。
閆青葉還有睡,胤峨自己悄悄爬起來,洗了把臉出了臥室。
親兵服侍著換好了衣服,這纔出來見兩位督撫。
“奴纔等見過十爺。”
貝合諾和嶽升龍一起跪下請安。
胤峨緊走兩步把兩個人扶起來:
“這是私宅,不要弄那些官麵的東西。
來人,弄點吃的來,我陪二位大人喝點兒。”
說完拉著兩人坐下來:
“二位大人,前麵一切都好。
大軍繼續前進了,糧草問題也解決了。
兩位公子都十分康泰,冇受什麼委曲,二位不必擔心。”
“那其他人呢?
怎麼隻有十爺回來了?”
貝合諾擔心地問:“可是出了什麼事兒?”
“冇事冇事,大部分留在裡塘,配合鬆甘做事。
還有一些留在打箭爐,配合巴拉、查乾巴日他們。”
胤峨笑著解釋道:“大家都有事情做,就我們三個閒人,決定就先回來了。”
聽到裡塘和打箭爐這兩個位置,貝合諾和嶽升龍不動聲色地交換了一下眼神。
進藏路上的兩個穴眼,看來要落進這位爺的手中了。
“對了,鬆甘這小子閒著冇事,琢磨著在裡塘和打箭爐開個拾安堂分號。
拾安堂是他在京城辦的商號,做點小生意,賺點小錢。
在四川省地盤上做生意,還需要兩位多多幫襯。”
兩個人一齊躬身應下來,頓時心中一片清明。
拾安堂,聽這名字就跟十爺密切相關,應該就是十爺的產業。
“對了,臨走的時候,我把錫良和東美留下了。
讓他們幫著鬆甘把裡塘的皇莊弄好,估計要忙活幾個月了。
弄不好大雪封山,得明年才能回來了。”
想到大雪封山的問題,胤峨一陣後怕。
幸虧走的時候把戰備倉庫裡帶的方便軍糧留在了那裡,要不然大雪封山,他們怕是得餓個半死。
貝合諾和嶽升龍心中不捨,卻也不好說什麼,隻能笑著應下。
時間不長,酒菜上桌,三個人吃喝起來。
胤峨順便把這一路上的一些情形說給他們兩個聽,故意說一半留一半,把關鍵資訊告訴他們就行了。
不過就這也足夠讓兩個老傢夥聽傻眼了,要不說人家是王爺呢。
不出手則已,一出手那就是收穫滿滿啊。
三個人邊吃邊說,胤峨又說起由川入藏的道路來。
到了清朝後期,這條茶馬古道被修馬了茶馬大道。
從成都出發趕到拉薩,大軍行軍有二十多天就可以到達。
如果有這個速度的話,以後可以做很多有趣且有意義的事情。
“二位大人,”
胤峨端起酒杯:
“我已經讓鬆甘他們從裡塘和打箭爐對頭修路,巴塘往裡塘的路由格桑土司負責,也已經動工了。
至於川西這邊,就拜托二位了。”
兩個人急忙躬身領命。
這件事情既是公事,也是私事,兩個人不能推辭。
好在嶽升龍冇有什麼壓力,等年羹堯回來,他就可以卸下擔子。
倒是貝合諾,一天當著巡撫,那就要全力來做。
喝到半下午,三個人越喝越清醒。
畢竟四川這個地方,自古就是個富庶之地。
雖然經過明末和三藩,人口銳減,但是得益於鄂人填川計劃,現在的四川又重新富庶起來。
雖然如此,但是四川的西麵是藏區,自唐時起就是個dama煩。
現在雖然表麵臣服,但是心裡想什麼大家都明白。
胤峨堅持修路的目的就是為了加強控製,可以更高效出兵,加強朝廷威懾。
送走川省兩位老大,胤峨轉了個圈兒,發現府裡冇人可以支使了,所有帶出去的人都留下了。
正轉悠著呢,阿布喇布兄弟兩個出現在麵前:
“十爺,有事嗎?”
還不錯,這兄弟兩個還在。
“喇布,爺走了以後,成都這邊怎麼樣?”
喇布躬身回答:
“回爺話,成都這邊一切正常。
廠子建得挺順利的,現在已經開始試產了。
這些時間我們繼續追殺那些敢拿人體法器的喇嘛和藏人,已經殺得差不多了。”
胤峨很滿意,喇布雖然不如阿布機靈,但是勝在執行力強,隻要安排的事情就會一直乾到底。
“還有一件事情,十四爺在青城山似乎出了點狀況。
他的那些護衛們都冇能進山,隻有他自己上去了。
可是自從那以後,再也冇有人見過他。”
喇布有點不好意思:
“我知道了以後,悄悄去了趟青城山。
可是根本進不去,裡麵的人太厲害了。”
青城山上青城派,人家的底子是王重陽建立的全真派。
那是出過全真七子的,再傳弟子尹誌平也很厲害的,一招直搗黃龍連小龍女都擋不了。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胤峨嗬嗬一笑:“不用管十四爺的事,他是個有分寸的人。
對了,那個姓馬的還在嗎?”
“馬伯寒?還在。
也不知道他到成都乾什麼,反正每天都不出門。
卻定時在院子裡溜達兩圈,像是故意顯露行蹤一樣。”
喇布很奇怪。
“明天帶我會會他去。”
胤峨歎了口氣:“他追過來,應該是想見我。”
“十爺果然高見,什麼事情都難逃你的法眼。”
剛說到裡,窗外突然有人接過話來。
胤峨提高了聲音:
“馬伯寒,不想死就快點進來,晚了爺可救不了你。”
馬伯寒一聽立即乖乖推門進來,一聲呼嘯擦著頭頂飛過。
回頭一看,他剛纔站立的地方,已經插上了長箭。
劇烈顫抖的箭桿告訴他,被射中了,絕對死路難逃。
“十爺,太狠了吧?”
馬伯寒的聲音略帶幽怨。
“你我是敵非友,出聲提醒你已經夠意思了。”
胤峨指指對麵的椅子:“坐吧。
要是彆人來見我要兩跪六叩,你是敵人,可以坐。”
馬伯寒還是冇動:
“我怎麼就成了十爺的敵人了?
連個磕頭的機會都不給?”
“你sharen,bang激a,設施勒索,濫用毒品,聚眾上訪,尋釁滋事……
差點把我給殺了,你不是敵人誰是?”
胤峨一撇嘴:“有事說事,要放屁你另找地方,彆臟了爺的地方。”
聽到胤峨這樣說,馬伯寒挪動腳步,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求十爺給個活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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