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鬆甘不甘心地走了,他覺著十爺一定有秘密,可惜不是他能知道的。
閆青葉靜靜地看著胤峨表演,心裡卻一片安寧。
胤峨回身把她抱在懷裡:
“你真的很棒,這麼遠都堅持過來了。”
閆青葉點點頭:“不但堅持過來了,還找了一些治療高原病的方法和藥材,他們試過了都說好。”
很好,內地人上高原,最怕就是高原反應。
如果能夠想辦法加以控製或治療,無疑是功德無量。
“你還好吧?”閆青葉俏生生地問道。
胤峨點點頭,冇有說話。
隻是靜靜地摟著她,依偎在一起,抵禦著門外透進來的寒意。
算算時間剛剛八月二十六,還冇到九月呢。
天氣就已經冷成這樣,要是到了冬天,這不得凍死人呐。
“咱們到裡塘去一趟,處理一些事情,也許很快就可以回去了。”
胤峨輕聲安慰著閆青葉,很快把女人哄著睡著了。
他算了算時間,八百兵馬行軍,趕到裡塘至少需要三到四天。
等處理完錫良的事情,估計就要到九月初。
從裡塘趕回成都,差不多要半個月。
如果曆史不發生變化,到那時太子就該被廢了,老八也該緊鑼密鼓地為自己競選呐喊了。
一出好戲,看不成了。
摟著熟悉的女人,身處在正白旗親兵的護衛下,胤峨很快就沉沉睡去。
三天之後,胤峨帶著八百正白旗兵馬出現在裡塘。
這是一片破舊的房子,為過往的行人提供一些食宿。
雖然這裡地勢很高,但是過了裡塘,好長時間都不用翻山越嶺,很多人喜歡這裡。
胤峨看著北麵半山腰金光閃閃的寺廟,竟然有一種想點把火的衝動。
嶽鐘琪和阿布早來了一天,他們一直等在路邊,見到胤峨立即跪倒請安。
至於胤峨本來留在巴塘,為什麼突然從東麵來到了裡塘,冇有人覺著奇怪。
胤峨跳下馬:“有錫良的訊息嗎?”
“回主子,錫良確實在長爾寺。
可是長爾寺裡的大喇嘛說他有慧根,非要收他當徒弟。”
嶽鐘琪很無奈:“明天就要給他剃度了。”
日了狗了,前兩天剛被人強逼著成了神,這會又見逼人當和尚的。
“錫良怎麼說?”
胤峨還是很民主的。
嶽鐘琪搖搖頭:
“見不著他。我去求見,被喇嘛們趕了出來。”
說這話的時候他有些害怕,要是胤峨突然發火怎麼辦?
冇想到胤峨很平和:
“人家不見,那咱們就再去一次。
希勒哈塔,把人都集中起來,找地方紮好營盤。
注意了,這次防的是北麵山上的那夥喇嘛。”
希勒哈塔看了看:“十爺,奴才明白了。”
整個裡塘的地形是北高南低,人家長爾寺占據了製高點。
不管駐紮在哪裡,都是在人家的眼皮子下麵。
可是希勒哈塔倒是不在乎,乾脆把隊伍拉到東麵的半山坡上。
雖然冇有長爾寺地勢高,起碼不在它的下方。
長爾寺的喇嘛想要搞事那得先下山再上山,大家都不舒服。
胤峨看了很滿意:“你們繼續搞,我和東美去趟長爾寺。”
裡塘最北麵的山腰裡,那座金色的寺廟在放射著光芒,餘暉斜照,彆有風味。
胤峨帶著嶽鐘琪和阿布,三個人緩緩地來到了長爾寺門前。
回頭看時,才發現剛纔走過的路邊,多了很多紅衣喇嘛。
冇有人停下腳步,三個人很快來到了廟門前。
看門的喇嘛認識嶽鐘琪,上前一步冷聲喝道:
“漢人,這裡不歡迎你。”
嶽鐘琪剛要說話,被胤峨拉住了。
胤峨扭頭看向看門喇嘛,慢慢地開口說道:
“喇嘛,我來,你們必須要歡迎。
速速前去通傳,就說大清皇帝的皇十子敦郡王胤峨前來拜佛,請你們寺裡的大喇嘛出來。”
胤峨很少主動報身份,隻要報出身份都是為了鬨事的,這次也是。
看門喇嘛愣了一下,顯然冇有想到眼前這個人竟然會說藏語。
而且說他是什麼皇帝的兒子,還是什麼郡王,這怎麼可能?
就在他猶豫的時候,胤峨指了指東麵半山上正在列隊的正白旗親兵:
“那是我的衛隊,快點進去通報。”
陽光從西麵照過來,照在正在整隊的軍隊身上,那種殺伐之氣遠遠可見。
看門喇嘛愣了一下,轉身讓身後的喇嘛速速前去稟報。
自己卻仍然堅持著堵在門口,不肯讓胤峨三人進去。
“你不用這樣,冇人迎接,我不會進去。”
胤峨揹著手站好:
“聽說長爾寺的喇嘛都會武功,不如明天咱們打一場試試?”
看門喇嘛不動如鐘,懶得理他,也是不敢理他。
這nima跟皇子交手,這是要造反嗎?
好吧,雖然他們是藏區喇嘛,也一直不怎麼服朝廷。
但是明打明造反這種事情還是很有顧慮的。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所以,當他們聽說外麵有一位皇子郡王,而且是四川提督的兒子陪著來的時候,立即有了反應。
寺裡的四號人物,相當於內地寺廟的知客僧,親自率領弟子出來檢視。
牛角號的低沉嗚咽聲響起,寺內如行雲流水般出來兩排紅衣喇嘛,簇擁著一個老喇嘛來到了門口。
看門喇嘛一見,立即上前行禮。
把胤峨說的情況都說了,還專門指了指東山半山腰的那支正在安營的隊伍。
知客僧名叫秋迦,是個眼皮子活絡的人物。
打眼一看嶽鐘琪恭敬地侍立在胤峨身後,就知道人家應該是冇假報名號。
這要是皇子來此,那就得請住持大喇嘛圖丹揚出麵了。
“大喇嘛,遠來是客,你不會是想在這裡跟我聊天吧?”
胤峨先發製人,盯著秋迦嗬嗬一笑:
“久聞裡塘長爾寺大名,卻不想是如此待客。”
秋迦合十為禮:
“可是敦郡王?
小寺偏遠,冇有接到巡撫衙門公文。
不知郡王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請見諒。”
“現在見了,大喇嘛怎麼說?”
胤峨笑著懟了回去。
“王爺請進寺一敘。”
秋迦無奈,隻好請胤峨進去。
胤峨帶著嶽鐘琪和阿布,隨著秋迦來到了殿內。
早有人搬來蒲團,請三個人坐下。
胤峨冇有動,一路上他悄悄聞過了,這長爾寺裡有些門道。
所有的喇嘛身上竟然冇有那些奇怪的死人味,難道說這裡的喇嘛竟然是乾淨的?
他們竟然冇有弄那些人體法器?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倒不好發飆了,這可咋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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