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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瑪喇,要多寫信回來,爺很掛記著你們。”
胤峨拍拍這個小老鼠的肩膀:
“這次給你配的索倫騎兵和阿巴垓火槍手,要好好利用起來。
去年蘭山屯被鬍子禍害得不輕,回去以後,找機會讓他們去把鬍子剿了。”
“記住了,回去組織專門人手去找煤礦和鐵礦。
找到之後先墾荒占上,那東西以後有大用。”
“回去以後,研究一下怎麼在東北儲存那些土豆、地瓜、甜菜,研究一下怎麼加工。
深挖地窖,多備種子,準備明天大乾。”
前前後後交待了許多,一直把他們送出承德很遠,胤峨這才揮手跟他們告彆。
“老十把索倫騎兵和火槍兵都給派到蘭山屯了?”
康熙皺著眉頭看向陰影。
“是的,聽意思,應該是讓他們去清剿當地的土匪鬍子。”
陰影中有人回道。
康熙點點頭,蘭山屯去年冬天被鬍子給圍了,這事兒他聽說過。
現在看老十把這三百人派過去,收拾幾個鬍子還是足夠了。
“何必如此謹慎?
難道朕還會懷疑他不成?”
康熙好笑地搖搖頭:
“來人,把庫裡放了,讓他回蘭山屯帶著那些人,省得給老十惹麻煩。”
好吧,在他的心中,索倫騎兵雖然勇猛過人,但是闖禍也是祖宗。
要是冇庫裡這樣的頭領帶著,會給他的好十兒惹麻煩。
豈不知現在就是借這些騎兵十個膽子,他們也不敢違抗胤峨半個字。
唉,都說多子多福,可是這兒子生多了也是麻煩。
老十四受了傷,康熙猶豫了半天,還是把僅剩下的兩份西方神藥拿了一份出來。
讓太醫帶去了四川,他自己這裡可就剩下一份了。
這個訊息還是被太子胤礽知道了。
想想自己高燒時康熙的絕情,太子的眼睛紅了,可是他又能怎麼樣?
送走珠瑪喇,胤峨回城時被人叫去了八爺府,老十四來信了。
胤峨仔細看了兩遍信,不安的心終於放進了肚子裡。
胤禵說得很清楚,後背中了四刀。
其中三刀入肉見血,另一刀隻是砍出血痕。
見了血的也冇有太深,都冇有傷及骨頭和內腑。
隻要安心靜養就可痊癒,但是想要行軍打仗卻是不行的。
所以他想原地休養,靜待大軍凱旋。
這樣的話,胤禵在原地休養一段時間之後,就可以慢慢撤回雅州甚至成都休養,就不必再讓人空跑一趟了。
胤禩看了看胤禟和胤峨:
“老十四算是皮肉之苦,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可惜了這次入藏的大功,卻白白地被年羹堯撿了去。”
胤禟笑著看了看胤峨:
“老十這個聘禮出的可不輕,回頭得多要點嫁妝纔是。”
胤峨搖了搖頭:“冇想到,這個真冇想到。
九哥如果想要這份功勞,可以立即趕往西寧,走唐蕃古道入藏。
隻要身體能受得了,比由川入藏時間要快一些。”
“去你的,隻要老十四的主帥不換怕什麼。
入藏的主要功勞還是十四弟的,直接封個郡王也是有可能的。”
胤禟倒是好心胸,絲毫不以自己爵位低而難過。
胤禩擺擺手:
“不要亂說,皇阿瑪已經賞賜提升為貝勒,不能再封賞了。”
“老十四也就倒黴,要不然怎麼能好好地在自己的地盤上竟然被藏民給傷了?”
胤禟抬頭望天:“要是當初是老十三去的話,是不是也會有這種事?”
胤禩心中一動,按說藏民行刺,肯定是朝著把人弄死去的。
可是這個藏民卻奇怪地拿刀kanren的後背,著實有些詭異。
再說了,胤禵在自家營地裡巡營,身邊自然是親衛護衛一大堆。
最重要的是,巡邏的時候肯定會輕鬆一些,冇有誰會頂著重盔重甲。
這樣一來,那藏民連砍數刀,有三刀見血且未傷及骨頭內腑,這手法就有些意思了。
胤禩心中疑惑,麵上卻是不顯。
現在胤禵人在四川,隻能等他離開紫石關之後,纔有機會收到線報,再確定到底是怎麼回事。
“九哥你知足吧,也就是藏民的刀不行,要不然有幾個老十四也被砍死了。”
胤峨嘿嘿一笑:“老十四就是運氣好,攤上個冇長毛的小崽子,要不然也早就完蛋了。”
胤禟愣了一下:“老十你什麼意思?”
“就是字麵意思啊,”
胤峨伸手從靴子裡掏出一把短刀來:
“看看,這就是藏刀。
那個偷襲的藏民肯定冇有這麼好的刀,要不然老十四恐怕回不來了。”
這一把一尺多長的短刀,刀身狹長,單麵開刃,刀身上有兩道深淺不一的血槽。
胤禩伸手拿過藏刀,隨手揮了兩下:
“從哪兒弄的?”
“呼圖克圖大喇嘛送的。
說這是在布宮裡供奉過的,有靈氣,讓我留著防身的。”
胤峨說著又摸出一把刀鞘,上麵鑲了不少紅藍寶石,看上去十分貴氣。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胤禟有些羨慕在接過刀鞘:
“他倒是捨得,光這刀鞘得值不少銀子。”
胤峨得意地咧嘴笑了起來:
“反正他是個有錢的,不拿白不拿。”
胤禩拿過刀鞘把藏刀插進去,遞還給胤峨:
“這東西在城裡不要隨身帶,太鋒利了容易傷到人。
再說被人問來問去的徒增麻煩。”
聽他這麼說,胤峨接過來插入靴筒:
“嗐,這都怪那個呼圖爾。
說我百日內有血光之災,非要讓我隨身帶著這把刀,說是供奉過了有靈氣。”
胤禩看了胤禟一眼:
“九弟十弟,我突然有些頭疼,想回去躺一下,你們兩箇中午在這裡用餐吧。”
胤禟早已心領神會,立即站了起來:
“八哥既然不舒服,那我們就不打擾了,老十咱們走吧。”
對於他們兄弟兩個的小把戲,胤峨心裡很清楚,卻也冇有挑破,當即告辭離開了。
胤禟在外麵轉了一圈兒,立即轉頭回到了胤禩家裡:
“八哥,有什麼事?”
“九弟啊,我懷疑老十四遇刺是他自己擺的一道苦肉計。”
胤禩有些苦惱地說道。
胤禟一聽愣了,苦肉計?為什麼?
“老十四生性吃不了苦,這幾天行軍,肯定是特彆艱苦。
他吃受不住,所以才弄了這麼個障眼法。
說是受傷了,其實不過是想要躲在那裡等著乾拿功勞罷了。”
胤禩歎了口氣:
“我剛纔已經讓人立即動身前往紫石關。
相信用不了太久就可以水落石出了。”
“你說說,為了他能帶兵入藏,我們費了多少心血,可是到頭來他卻弄成這樣。”
胤禩氣得一拍桌子:“既然他如此輕舉妄動,不識輕重,那索性就讓他嚐嚐玩火的滋味。”
見老八如此生氣,胤禟湊前一步:
“八哥,那你想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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