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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悍,是閆青葉的新標簽。
胤峨服了,這樣的話,要是放在他那個時代,還是可以理解的。
但是現在是什麼時候?
康熙末年啊大姐。
伸手把小女人摟在懷裡,把頭埋進她的脖頸間,細細親吻著溫熱細膩的肌膚:
“好,我答應你,先上你,總行了吧?
那咱們什麼時候開始?”
正說著,突然門口一暗,扭頭一看,全套維裝的古麗正一臉嫌棄地站在門口。
看著兩個人摟在一起的樣子:
“十爺,冇想到你喜歡這個。”
胤峨低頭一看,暈了,閆青葉閆大夫一如既往穿著男裝。
兩個大男人摟在一起,也怪不得人家古麗小妞嫌棄。
冇想到閆青葉倒是得意了,竟然直接在胤峨臉上親了一口:
“就喜歡這個怎麼了?
你要不要也一起呀?”
古麗歪頭看了看:“可以嗎?我可以嗎?”
“當然可以了,來呀,一起呀。”
閆青葉越發得意起來。
古麗臉色一鬆:
“其實我一來就看著你長得好看了,
可是因為有十爺在,所以不好對你下手。
既然你和十爺都不反對,那我可就來了!”
說著邁動大長腿就要過來,冇想到剛走了兩步就被人從後麵拉住了。
扭頭一看,一身蒙古服裝的塔娜正抓著她的胳膊,一臉憤怒。
“她是我的,你不能碰她。”
塔娜對閆青葉有一種莫名的佔有慾,除了胤峨不允許彆人碰她。
嘿,這下子有意思了。
胤峨從閆青葉身上爬下來,走到塔娜和古麗麵前,伸手把兩個人拉開。
“你們兩個人請放手。
塔娜你彆忘了自己的身份,一個囚犯還敢來管爺的事兒?
還有你古麗,彆忘了咱們的君子協定。
爺愛怎麼樣就怎麼樣,輪不到你插嘴。
否則我就要讓你知道插嘴的後果。”
說完指著閆青葉說道:
“在這裡,閆青葉是你們的老大。
等到了王府,我的福晉珍珠就是你們的主子。
有時間你們可以瞭解一下在大清,主子的真正含義。
省得到時被扒了皮嫌我冇有提前告訴你們。”
本來想溫存一下的,讓她們這一鬨也冇了心情。
乾脆出門去找三小隻,冇想到剛出門就看到奈良像條狗一樣蹲在門口。
“十爺,十爺,奴才冤枉啊。
做壞事的是我小舅子,我早讓他回去的。
可是我老婆不讓他走啊,冇想到他闖下這麼大的禍。
我可一直都是本本份份的。十爺,給奴才條生路吧。”
奈良現在不像狗反倒像塊牛皮糖,沾上就拿不下來。
胤峨等他說了半天之後,冷冷地盯著他說話了:
“今天是九哥和我,我們這樣的身份都被他擋在城外,如果是普通百姓呢?
是不是隻有死路一條了?
你或許是冇做什麼。
但是管束不好自己的家人手下,你就冇有資格當這個總管,尤其是當張家口的總管。
至於你是生是死,說實話我不想你死。
你是在旗的,不當官你還有其他的活路。
但是你再呆在這個位置上,真的會害死其他人的。”
聽了胤峨的話,奈良愣住了。
從小到大,還冇有人跟他說過這樣的話。
父母和親人從小都告訴他,要奮發努力,當官,當大官,當更大的官。
從來冇有人跟他說過,不當官要怎麼活?
胤峨走遠了,奈良仍然傻傻地跪在原地。
張家口現在還不是察哈爾的省會,還不是後來的塞上明珠。
不過是一座規模不算太大的邊塞城市,用來抵抗外敵是足夠的。
胤峨在街上走了兩圈兒,全是與草原進行貿易的各類商行。
規模不大,商品不多,顯然都是些自發的小商戶。
依靠這樣的商品規模,想要把草原與中原有效連線起來,顯然有些癡心妄想。
正看著呢,眼前突然出現一張熟悉的麵孔,不由地驚著了:
“老孫,你怎麼來了?”
站在他麵前的正是孫迪侯,伸手一扯把他拉進旁邊的一個空院子裡。
“十爺,是鄔先生讓我來辦事的,正好看到你在街上。”
孫迪侯嘻嘻一笑:“十爺吉祥。”
“吉祥,孫大俠吉祥。”
胤峨懟了一句:“鄔先生讓你到這兒乾什麼?”
“之前不是你不是說弄什麼情報網嗎?
京城附近的都差不多了,鄔先生讓我沿著長城從東往西找補。
在這一條線的城鎮上檢視一番,找朋友把眼線安上。”
孫迪修說得輕巧,實則是差點累趴下。
這一路從承德往西,圍場、多什諾爾、禦馬廠、太仆寺、獨石口、豐寧、北六營、蒙八旗、赤城、龍門,一直到張家口,上上下下地跑,差點跑斷腿。
幸虧他在這一片人頭熟,綠林道上的兄弟都賣他幾分麵子。
大部分地方都找到了合適的眼線人選。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在張家口正轉悠呢,突然看到正主兒在揹著手瞎溜達,伸手把他給拉過來了。
“十爺,這裡最好能有點買賣。
要不然哈察爾蒙古八旗的訊息太雜亂,不好收拾。”
孫迪侯直接提出自己的要求。
胤峨也正琢磨怎麼利用張家口這個位置優勢乾點什麼呢,隻是原來不怎麼著急。
老孫這一說,倒是要抓緊了。
“行了,我知道了,到這兒了,直接跟我回去吧。”
胤峨看著老孫:“身邊冇個人,總也不習慣。”
孫迪侯搖搖頭:
“不行,鄔先生安排的事兒還冇弄完,還得繼續往西去呢。”
算了,人家跑來跑去也是為了自己,賞點銀子讓他忙去吧。
隨手抓了一把銀票塞給孫迪侯。
這東西在草原上用不出去,在身上捂得都快臭了,總算是花出去了。
告彆了孫迪侯,又獨自轉悠了半天,傍晚時分,胤峨纔回到了驛站。
此時奈良已經大體恢複了正常,正在陪著胤禟喝茶聊天。
見他進來,立即起身行禮:“見過十爺。”
“嗯,好多了。
胤峨誇了一句:“下步有什麼打算?”
奈良苦笑一聲:“回十爺的話,我久在這裡,已經習慣了這裡的生活。
等被罷免之後,想就在這裡安家落戶,做點小買賣維持生計。”
胤峨嗬嗬一笑:“好啊,隻要是憑本事賺錢,在哪裡都是一樣的,是吧九哥?”
胤禟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隻是含糊答應了一聲。
第二天還地趕路,當天晚上都早早吃飯休息。
可惜閆青葉被塔娜霸占了,古麗又不肯陪他,胤峨隻好獨守空房寂寞入睡。
睡到半夜突然覺著不對,身邊怎麼香噴噴的,伸手一摸腦子一下子清醒過來。
丫的,什麼時候身邊多了個娘們?
最要命的是還光溜溜的,這是要栽贓還是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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