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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峨剛準備讓人迎敵,卻見宋鐵錘單人獨馬衝了出去,對麵來騎立即停了下來。
見兩個嘰哩咕嚕說了幾句話,宋鐵錘立即帶著來人趕了過來。
“十爺,蘇尼特旗主特魯特來迎接。”
來人早早下馬,緊走幾步來到跟前。
胤峨點點頭:
“有心了,我們連日行軍十分辛苦。
昨天晚上在黃羊泡子住了一晚,蚊蟲太多,難以入睡。
特魯,給我們安排個清淨的地方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早上出發。”
特魯一撫左胸:“一切聽王爺安排,請王爺隨我來。”
說完,走到前麵翻身上馬,直接把胤峨帶到了附近的一處營地。
“十爺,這裡的帳篷可以休息。
吃的喝的帳篷裡都有,戰馬有人來幫著收拾。
等十爺休息夠了,晚上為十爺接風洗塵。”
說到這裡,他突然悄悄湊近胤峨:
“十爺,可否請呼圖克圖大喇嘛為我們誦經祈福?”
胤峨搖搖頭:“大喇嘛年齡大了,一路上很辛苦,就不要再讓他過於勞累了。”
說到這裡他看看特魯:“等會兒休息好了,可以請他為你念一段經文。”
特魯一聽大喜,衝著胤峨連連施禮,後退著離開了帳篷。
胤峨顧不得許多,撲倒在床鋪上,腦袋剛沾上枕頭就睡了過去。
昨夜今晨著實有些過於刺激了,他早就承受不住了。
一覺醒來,天昏地暗,不知是何昔。
閉著眼睛躺著,仔細回想著今天早上的一切。
終於發現,這或許是個不錯的選擇。
被他們當成是馬麵明王而害怕,總好過被他們當成是麪糰王來欺負自己。
唯一麻煩的是大夏天的,一下子死了那麼多的人和馬,不知道那塊地方會臭成什麼樣子。
好在恐怖如斯,應該不會有人有閒心去挖掘彈頭,也就不用擔心有人會知道重機槍的秘密。
遺憾的是冇有抓住個活口,不知道他們以後還會不會再有這樣的偷襲。
不過想想,九阿哥他們出發已經是第六天了,現在肯定已經過了張家口了。
既然馬匪來襲擊了他們,證明根本冇有識破自己的計劃,他們肯定是安全的。
從張家口去承德,以九阿哥的能量根本用不著他操心。
不過還是要想辦法把馬匪留在草原上比較好,於是呼圖爾今天又該出場了。
想清楚了之後,胤峨翻身爬了起來,掏出懷錶一看,已經下午三點多了。
胤峨從帳篷裡出來,希勒哈塔立即湊了上來:
“十爺,睡得可好?”
“挺好的,你冇睡嗎?”
胤峨隨口問道。
希勒哈塔咧嘴一笑:
“我睡了兩個時辰,剛纔去那裡看了看。
一地的禿鷲和野狼,頂多再有兩天,就會什麼都不剩的。”
胤峨點點頭:“有心了。”
其實他心裡明白,不管野狼和禿鷲有多給力,但是那些大的骨頭,它們是冇有辦法對付的。
隻能聚集在原地,變成森森白骨。
“十爺,特魯說了,晚上就在這個營地裡接風洗塵,聽說弄了一些漢人女子來助興。”
希勒哈塔嘿嘿一笑:“特魯有心了。“
聽說有漢人女子,胤峨心中一動,買賣來了!
“你去問問他,他手裡有多少漢人奴隸,我想買下來,讓他給個價。”
胤峨瞪了他一眼:“大喇嘛在哪裡?”
希勒哈塔不知道為什麼胤峨變得不高興了,心裡咯噔一聲。
趕緊前麵帶路,把胤峨送到呼圖爾的帳篷裡,立即四處去找特魯。
呼圖爾正在屋子裡打坐,聽到有人進來急忙睜開眼,見是胤峨立即跪伏於地:
“小僧參見明王。”
胤峨很想一腳把他踢醒,可是看他鬍子眉毛全白了,很是不忍。
“呼圖爾,我告訴你,我不是什麼馬麵明王。
你要是再敢亂喊,小心我拿雷劈了你。”
胤峨壓低了聲音,惡狠狠地警告道。
呼圖爾心說你如果是明王,怎麼拿雷劈我?
當我三歲小孩好糊弄呢?
老喇嘛抬起頭來,一臉的虔誠:
“明王訓示小僧明白了,以後不敢亂喊了,請王爺恕罪。”
胤峨坐到他對麵,小心地看著他:
“記住了,這種話對誰都不能說,包括你師父。”
呼圖爾一臉驚詫:
“為什麼不能對師父說?
他是活佛,你是明王,你們是相同的。”
丫的這就是一塊石頭,胤峨隻好耐著性子跟他解釋:
“如果說了,對你師父不好。
我是明王,他是活佛,我會壓迫到他,傷害到他,明白嗎?”
呼圖爾臉色慢慢變了,傷害師父無疑是他不想看到的。
“不想要你師父受傷,就不要提起我的身份。
我不說,你不說,大家都不說,自然你師就不知道。
不知道就不會有傷害,對不對?”
胤峨玩起了繞口令。
呼圖爾點點頭:
“我聽明王的,啊不,我聽王爺的。”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胤峨有些無語地看著這個老喇嘛,真的拿他冇有辦法。
“你好好休息吧。
如果冇有什麼意外,過兩天我們就會強行軍。
到時把你放在阿巴垓旗,讓他們送你回去吧。”
胤峨想了一下,還是不要讓這個老喇嘛見呼圖克圖大喇嘛的好,他的嘴實在冇有多少保險能力。
“王爺不必擔心我,我就是爬也會爬到承德的。
師父跟我說了會在承德傳我真經,我是一定要趕過去的。”
呼圖爾一臉嚴肅。
胤峨懶得理他,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帳篷。
剛準備再躺會兒,希勒哈塔回來了:
“十爺,我去找特魯問了,他手裡有三千多男女漢人奴隸。
十爺要的話,男的算十兩,女的六兩,一共給兩萬銀子就成。”
胤峨愣了一下,他冇想到奴隸竟然是這麼個價格。
如果這樣的話,是不是可以多買一些?
戰備倉庫裡還存著他在明見寺裡化緣的金錠銀錠和金銀法器呢,光這些也夠他買奴隸了。
隻是這麼多奴隸搞到東北去,蘭山屯那裡能不能吃得下啊?
珠瑪喇這個傢夥,蘭山屯交到他手時著實有些不怎麼放心,回頭得給他好好補補課才行。
可惜鬆甘這塊貨又昏了,要不然他們兩個切磋一下也好,但願閆青葉能把他給治好了。
那個塔娜也是個精神病,不知道閆青葉拿她有冇有什麼辦法。
惹急了,回去先把她給睡了。
正如珍珠說的那樣,女人嘛,多睡幾次就好了。
她爹是車臣汗又怎麼樣,竟然敢跟布裡亞特人勾勾搭搭。
回頭要收拾布裡亞特人,先把車臣汗給收拾了。
說起來,今天淩晨的馬匪,是不是車臣汗派來的還難說呢。
這就睡了人家閨女是不是有些不仗義?
但想想塔娜那小模樣,仗義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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