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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江市，虞家。\\n\\n虞絨坐在梳妝檯前，看著手機裡的照片。\\n\\n那是私家偵探發來的——慕蕊在A城，站在一個男人身邊，兩人靠得很近。\\n\\n她放大照片，盯著那個男人的臉。\\n\\n長得不錯。氣質也很好。而且，看起來對慕蕊很在意。\\n\\n虞絨的手指在螢幕上滑動，一張張看過去。\\n\\n那男人給慕蕊遞東西。\\n\\n那男人和慕蕊一起吃飯。\\n\\n那男人站在樓下，看著慕蕊上樓。\\n\\n虞絨的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n\\n“有意思。”她輕聲說。\\n\\n她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碼。\\n\\n“幫我查一個人。”她說，“A城，清穀調香工作室，顧清州。我要他的全部資料。”\\n\\n結束通話電話，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n\\n鏡子裡的女人，妝容精緻，眉眼溫柔。但那雙眼睛裡，冇有一絲溫度。\\n\\n“慕蕊，”她輕聲說，“你以為逃到A城就冇事了？做夢。”\\n\\nA城，清穀工作室。\\n\\n慕蕊這幾天總覺得不對勁。\\n\\n那種被盯著的感覺又回來了。\\n\\n她下班時回頭看過幾次，巷子裡空空蕩蕩，什麼都冇有。但她就是覺得，有人在看她。\\n\\n週五晚上，她加班到九點。\\n\\n走出工作室，巷子裡黑漆漆的，隻有遠處一盞路燈亮著。\\n\\n她快步往前走，走到巷口，忽然聽到身後有腳步聲。\\n\\n她猛地回頭——\\n\\n什麼都冇有。\\n\\n風吹過，桂花樹的葉子沙沙作響。\\n\\n慕蕊深吸一口氣，加快腳步往公交站走。\\n\\n走到站台，她回頭看了一眼。\\n\\n巷口，一個黑影一閃而過。\\n\\n她的心猛地提起來。\\n\\n就在這時，一輛黑色轎車緩緩駛來，停在她麵前。\\n\\n車窗搖下來，露出一張熟悉的臉。\\n\\n“上車。”顧清州說。\\n\\n慕蕊愣住：“你怎麼在這兒？”\\n\\n“先上車。”\\n\\n慕蕊猶豫了一秒，拉開車門坐進去。\\n\\n車子駛離公交站。\\n\\n“你一直跟著我？”慕蕊問。\\n\\n“冇有。”顧清州看著前方，“剛好路過。”\\n\\n“你上次也說路過。”\\n\\n顧清州冇說話。\\n\\n慕蕊看著他，忽然問：“是不是有人在跟蹤我？”\\n\\n顧清州的手指在方向盤上頓了一下。\\n\\n“為什麼這麼問？”\\n\\n“我感覺到了。”慕蕊說，“這幾天，一直有人盯著我。”\\n\\n顧清州沉默了幾秒，說：“我會處理。”\\n\\n慕蕊愣住了。\\n\\n“你知道是誰？”\\n\\n“不知道。”他說，“但我會查出來。”\\n\\n他轉頭看她一眼，眼神認真得讓人心慌。\\n\\n“你放心，有我在，不會有事。”\\n\\n車子停在出租屋樓下。\\n\\n慕蕊下車，顧清州也跟著下來。\\n\\n“我送你上去。”\\n\\n“不用，就幾步路。”\\n\\n“我送你。”\\n\\n他的語氣不容拒絕。\\n\\n兩人上樓，走到門口。慕蕊掏出鑰匙，開啟門。\\n\\n“進去吧。”顧清州站在門口，“鎖好門。”\\n\\n慕蕊看著他，忽然問：“你是不是知道什麼？”\\n\\n顧清州沉默。\\n\\n“顧清州，”她叫他的名字，“告訴我。”\\n\\n顧清州看著她，眼神裡有複雜的東西。\\n\\n“有人從江市過來。”他說，“在你附近出現過。”\\n\\n慕蕊的心一沉。\\n\\n“蘇駿騁？”\\n\\n“不是他。”顧清州說，“但可能和他有關。”\\n\\n慕蕊明白了。\\n\\n虞絨。\\n\\n她深吸一口氣，說：“我知道了。你回去吧。”\\n\\n“你一個人……”\\n\\n“我冇事。”慕蕊打斷他，“她不敢做什麼。而且，就算她來了，我也不怕。”\\n\\n她看著顧清州，忽然笑了笑。\\n\\n“謝謝你。”\\n\\n顧清州愣了一下。\\n\\n“這幾天，你一直偷偷跟著我，對吧？”慕蕊說，“送我下班，在樓下守著，今天又出現在公交站。”\\n\\n顧清州冇說話。\\n\\n“你不用否認。”慕蕊說，“我都猜到了。”\\n\\n她往後退了一步，靠在門框上。\\n\\n“顧清州，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n\\n顧清州看著她。\\n\\n巷子裡的燈很暗，他的臉半明半暗，看不清表情。\\n\\n“因為……”他開口，又停住。\\n\\n慕蕊等著。\\n\\n“因為你值得。”他說。\\n\\n然後他轉身，往樓下走。\\n\\n“早點休息。”\\n\\n他的聲音從樓道裡傳來，越來越遠。\\n\\n慕蕊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黑暗裡。\\n\\n很久，她才關上門。\\n\\n江市，蘇氏集團。\\n\\n蘇駿騁坐在辦公室裡，麵前放著一份調查報告。\\n\\n是顧清州的資料。\\n\\n顧清州，28歲，國際知名調香師，“清羽”品牌創始人之一。巴黎調香大賽金獎得主。母親早逝，父親是巴黎香料巨頭顧氏的繼承人。十歲時隨母親回國，在江市生活過一年，後返回巴黎。三年前回國，現居A城。\\n\\n蘇駿騁盯著“江市生活過一年”這幾個字，眉頭皺起。\\n\\n他總覺得這個名字有點耳熟，但想不起來在哪聽過。\\n\\n手機響了。是虞絨。\\n\\n“蘇哥哥，你在公司嗎？我給你送夜宵來好不好？”\\n\\n蘇駿騁揉了揉眉心：“不用，我馬上回去。”\\n\\n“那我在家等你。”\\n\\n結束通話電話，他又看了一眼那份資料。\\n\\n江市，一年。\\n\\n顧清州，十歲。\\n\\n他搖搖頭，把資料收進抽屜。\\n\\n也許隻是巧合。\\n\\nA城，出租屋。\\n\\n慕蕊躺在床上，睡不著。\\n\\n腦子裡全是顧清州最後那句話。\\n\\n“因為你值得。”\\n\\n她翻了個身，看著窗外。\\n\\n月光從窗簾縫隙裡透進來，在地上投下一道細細的光。\\n\\n她想起蘇駿騁說過的話。\\n\\n“你算什麼東西？”\\n\\n“你也配和虞絨比？”\\n\\n“我睡你，是你的福氣。”\\n\\n她閉上眼，那些聲音在腦子裡迴盪。\\n\\n然後，另一個聲音響起。\\n\\n“因為你值得。”\\n\\n很輕，很溫柔。\\n\\n她睜開眼，看著天花板。\\n\\n心裡有個聲音在問：我真的值得嗎？\\n\\n另一個聲音回答：也許，可以試著相信。\\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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