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讓她們將頭臉包裹嚴實,又反覆確認不會輕易掉落,才起身向外走去。
察覺宋媽媽打量秋意的眼神,邊走邊說,“姑母,她能擅推拿,就說明對穴位了熟於心,這可不是常人能做到的,你不妨換個角度看看。”
宋媽媽皺眉,“可若正經些的丫鬟,怎麼能懂這些。”
江晚搖頭,輕笑著說道,“可她們又怎麼能由自己呢?”
宋媽媽被她一語敲醒,愣在原地許久。
王妃這般受寵都冇能攔住王爺納妾,盧家夫人善妒也隻能拿下人發泄,她們這樣尊貴的身份尚且艱難,何況這些身不由己的丫鬟,莫說學什麼,便是身體髮膚,也不是自己能掌控的。
再看向她們的時候帶著歉意,“是我想岔了。”二人連聲說不敢。
江晚輕笑著喊她,“姑母,還是快些走吧。”她應了聲,快走幾步跟上。
又走一陣進了市集,隻見人來人往,擁擠不堪。
宋媽媽側目說,“你書房的東西得你自己去,旁的我去買吧,否則今日時辰恐怕不夠。”
江晚應下,“東西太多,讓人直接送去宅子。”
目送她離開,江晚選了間書肆走了進去。
翻看半天卻不甚滿意,最後隻挑了些有關遊記史記的書籍,臨走時看到角落的墨經也順手帶上,又讓掌櫃取十刀紙和整套筆墨。
正準備付銀子,突然看到櫃邊堆著兩尺高的舊紙,“掌櫃這是準備?”
掌櫃順著她的目光伸頭看去,輕笑著說,“這紙本就放的久又淋了雨,準備給小兒玩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