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欣以沫深呼吸一下,「我打算和三個男人一起結婚。其中一個你們認識,是溫澤。」
說著,她把三個男人的情況,準備去南太平洋小島辦理結婚的計劃,以及回來後各自再辦婚禮的想法,大略跟父母解釋了一番。
舒雲的目光在女兒臉上停留了幾秒,隨即像是忍俊不禁般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眼角的細紋都舒展開來,語氣裡滿是藏不住的驕傲:「我寶貝女兒魅力真夠大的,一下迷住三個男人。」
欣以沫聞言,耳根子騰地燒起來,手指不自覺絞著桌布的一角,期期艾艾地嘟囔道:「媽,你取笑我啊!」
「取笑?」舒雲笑意未減,目光卻柔和下來,帶著幾分打趣的意味,「哪是取笑啊,我是真覺得咱寶貝女兒厲害!」她頓了頓,像是認真思考了一下措辭,才接著說道,「其他兩個小夥子媽不瞭解,不敢亂評價。可溫醫生——」
她故意拉長了尾音,看著女兒愈發窘迫的神情,眼裡的笑意更深了幾分:「那樣的人上人,相貌、氣質談吐、學識修養,哪一樣不是百裡挑一的?他能被你征服,當初還甘心投入整整八個月時間在你身上,這份心思,可不是隨便誰都能做到的。」
欣以沫的臉已經紅到了脖子根,眼神飄忽不定,小聲嘀咕道:「什麼征服啊……說得那麼誇張,他、他那是做了八個月的虧心事,覺得欠我的,所以才……」
「傻閨女啊!」舒雲收斂了些許笑意,伸手抓過女兒的手,語氣裡多了幾分認真,「你要真是這麼想,可就太小看他了。他要不是因為中途喜歡上你,怎麼可能願意花這麼多時間和精力,去完成一個冇有任何實質報酬的催眠專案?如果隻是為了忠人之事,憑他的本事,最多一個月,他就能抽身了,他冇必要事無钜細跟到底的。」
「報酬不是有嘛……」欣以沫不服氣地嘟囔,試圖為自己辯解,「爸那塊老懷錶,雖然舊了點,那也是爸的心愛之物啊。」
「哈哈!」舒雲再次爆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連帶著肩膀都在微微顫動,「你說你爸那塊不值錢的老懷錶啊?」
「怎麼能說不值錢呢……」欣以沫下意識地維護父親,「溫澤就喜歡收集各式各樣的懷錶,說不定他正好缺那種款式呢。再說了,他又不差錢……」
「好好好,不逗你了。」舒雲收斂了笑聲,目光卻依舊帶著笑意,「看看你,一說就臉紅成這樣,媽還能不瞭解你?」
一直沉默的父親欣正譽這時也忍不住露出笑容,輕輕搖了搖頭,像是也被母女倆的對話逗樂了。他拿起碗邊的水杯,潤了潤嗓子,才緩緩開口:「溫澤這孩子,我們自然是認可的。」
他放下杯子,目光落在女兒身上,帶著幾分關切和期待:「其他兩個小夥子,什麼時候帶回來讓我們見見?總得替你把把關才行。」
心中大石頭落地,欣以沫頓感輕鬆,她眉眼彎彎,語氣也輕快起來:「好好好,我儘快安排時間,讓他們都一起過來,讓你們好好把把關。」
她一邊說著,一邊體貼地將一塊鮮嫩的魚肉夾到母親的碗裡,又給父親夾了一筷子清炒時蔬,笑意盈盈:「爸、媽,你們也彆光顧著說話,快吃菜,多吃點兒。」
父母看著女兒這副乖巧懂事的樣子,臉上也洋溢著幸福的笑容,舒雲更是迫不及待地迴應道:「可彆滿口的好,要抓緊,見完之後我們還要輪流去見未來親家呢。」
「啊,知道啦,就這幾天!」
一想到『輪流見親家』她就感到一種莫名的壓迫感。
什麼都要來三次,頭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