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小時前……
欣以沫還癱在床裡熟睡。
客廳內,三個男人清醒異常,正在為不得不討論出個結果的話題,大傷腦筋。
溫澤修長的手指在iPad上劃動幾下,調出一份資料,是關於南太平洋某個偏僻小島的。
他將頁麵轉發到一個隻有他們三人的群聊裡,指尖在螢幕上停頓了片刻,語氣淡淡:「我篩選了一個地方。」他擡眼掃過另外兩人,目光裡帶著幾分審視,「這是南太平洋的一個小島,至今仍保留著一妻多夫製的婚姻法律。」
池易臨盯著溫澤轉發的資料,眉頭微挑,唇邊泛起一絲若有若無的苦笑,但那笑意並未抵達眼底。
對麵的辰希言則始終沉默,目光鎖住手機螢幕,麵容冷峻。屋內一時安靜得有些壓抑。
「如果你們有更好的方案,我洗耳恭聽。」溫澤的聲音打破了沉默,聽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辰希言終於擡起頭,眼神淡漠,語氣沈冷,「行。既然她選不出來,拖著也不是辦法。」
「我冇意見。」池易臨懶散地靠在沙發上,身體微微前傾,表態道,「這也是我的想法。我們可以一起去那裡登記結婚。回國後,再各自和她舉辦婚禮。這樣既『合法』,又能讓她不用做選擇。」
溫澤合上iPad,將它放到一旁,目光掃過兩人,「那就先保密。」他站起身,補充道,「我去實地瞭解下情況。」
雖然他們都清楚那邊的所謂『合法』,在這裡並冇有法律效力,但這並不是重點。
他們都看得透徹,再堅持下去,誰也占不到絕對優勢,不如找個對誰都有利的方案。
在這件事上,三個男人竟出奇地一致。
幾乎一拍即合。辰希言的父母一再堅持,欣以沫隻好收下手鐲。把他們送走後,她才掏出手機撥通了辰希言的電話。
「你跟你爸媽說什麼了?」她開門見山,聲音夾雜著顯而易見的怒意,帶著強烈的疲憊感和大姨媽的「加持」,這男人簡直在踩雷。
電話那頭的辰希言明顯楞了一下,聽懂了她的言下之意,隨即含糊其辭:「沫沫,你彆生氣。就是、爸媽一直在催婚,我隨便應付了幾句。」
「隨便應付幾句?」欣以沫皺眉,總覺得他今天的語氣不太對勁,「你確定隻是隨便應付?」
「確定,就是這樣。」辰希言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罕見的心虛,「咳,我正在忙,晚上回去再說。」
「那晚上等你回來再算賬。」欣以沫氣鼓鼓結束通話了電話,覺得辰希言聽起來有點怪怪的,他還能忙什麼?
他這個人本來就不擅長撒謊,一有撒謊的心思就會破綻百出。
她從池易臨給她買的一堆衛生巾中挑了一包塞進包裡,出了門。
剛走到車庫,手機又震動起來。是溫澤發來的訊息:「臨時有事要出差一週,直接趕飛機去了,下週見。」
欣以沫盯著這條訊息看了好久。
從她和溫澤確定關係以來,他還從來冇有出過差。
她手指遊移在螢幕上,打了一句話問他去哪裡出差,讓他把行程截圖發過來。猶豫了一下,又將剛打好的內容儘數刪除,取而代之回了一個『好』字,冇有任何標點符號或表情。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大姨媽的緣故,她覺得心裡堵得慌,整個人都感到煩躁不堪。
這幫男人在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