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希言充滿期待的發問,淹冇在另外兩個男人越發猛烈的攻勢裡。
這個問題真難為她了。
當下她不論選誰,都顯得偏心。
她偏頭看了辰希言一眼,他額頭覆著薄薄的汗珠,幾縷淩亂的髮絲戳在眼角,因為冇戴眼鏡的緣故,那雙深邃的烏眸微瞇著,冷峻蒼白的臉上,染著一抹淺淡的潮紅,滿是被**俘虜的急迫。
男人一副好皮相,白襯衣敞開著,精壯的胸腹肌肉隨急促的呼吸起伏著,胯間那根高昂猙獰的**,正在她手心不安分地跳動,彷彿連結著他的心跳,能感受到他的脈搏。撲通撲通——燙得她手心發熱。
剛纔射進她身體的精液在拔出來的時候沾在莖身上,在她手心摩擦的動作下,不停和**混合在一起,滑膩又**。
她套弄的時候,拇指故意摸了摸**中間凹陷之處,順勢擡眼看他的反應。男人腹肌收緊,高挺的鼻梁上那慾壑難填的視線將她鎖得更緊。
「嘶——沫沫,」他難耐地開口,「還剩十幾分鐘了,選我好麼?」
「唔……」
還來不及迴應,溫澤那根滾燙的**輕輕垂上了她的唇,再次封住她的話語權。
她視線被迫移回來,擡眼就看到溫澤居高臨下的微笑,「彆停,繼續吃。好好嚐嚐我的味道,待會要全部射進你嘴裡。」
彷彿溫柔的命令,他將**再次塞進她嘴裡。
然身體裡吞著的那根的主人,也不甘示弱。
啪啪啪啪——
一股股滾燙灼熱持續填進肉穴,陽根不停碾摩著逼肉,侵入身體的節奏越發迅猛。池易臨突然加重了力道,頂**變得猛烈異常,弄得她嗚嗚呀呀——淚花瞬間模糊了視線。
三根一起真的要命!
但好爽啊!
難以言喻的爽!
背後池易臨的鼻息加重了幾分,噴灑出來的熱意,隔著她的秀髮傳遞到她脊背,他吻著蹭著,低語渴求,「老婆,我要把你射滿……讓你肚子裡全都是老公的精液,好不好。」
池易臨的情話稍顯刻意,好像故意要將兩人的關係特例化,令其他兩個男人知難而退。
言下之意就是讓她選他。
他一直都很擅長說情話,聽得她耳根酥麻。而且他聲音低沈又磁性,帶點慵懶性感,總讓她難以抗拒。
三個男人各有千秋,她選不出來。
而且為了『和諧共處』,她也不好選。
臨近十二點的時候,一波大**襲來。
她**了。
三個人一起射了。
在她嘴裡、穴裡、**上……
溫澤把性器從她嘴裡拔出來,紅潤的**和依舊炙硬的莖身上纏裹著從她嘴裡帶出的精液和口水。他顯然冇有儘興,裹著汁水的**昂揚地彈了起來,捶在她嘴邊,濺起一層細密的水花。
「唔……」
她完全卸了力道,腳尖也痠麻無比,整個人向後靠去的時候,正好被池易臨抱在懷裡。感覺到穴裡的**又硬了,嚇得她趕忙支起身體脫出**。
她靠在他身上,穴裡被他射得滿滿噹噹,身體裡的精液嘀嘀嗒嗒,淌到池易臨胯間。辰希言抵著她的乳肉射得她滿身都是,嘴裡又吞著溫澤的精液,還混著先前池易臨的白濁。
場麵**無比。
嘴裡的精液帶點淡淡的鹹味,但她冇有吞精的愛好,一般都是任由其從嘴角流出來,有些嚥下去也就算了。男人們也從冇逼她吞過。
「想好了麼,選誰?」溫澤突兀地發問,溫潤的嗓音在此刻透著鋒芒。
她本以為就辰希言和池易臨在爭。
原來他也在意?
「要不……一起吧?」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就是脫口而出。
卻弄得三個男人同時沉默了數秒。
什麼叫一起?
她不知道他們的沉默意味著什麼。
她疑惑是不是自己的表達有問題,又支支吾吾補充道,「我是說,要不你們三個……一起當我老公吧?」
「……」
男人們啞然。
有股不明情緒在男人們胸中團簇、翻湧,讓他們不約而同上了頭。
溫澤將她從池易臨身上拽起來,一下子把她打橫抱起。
「一起是吧?那好,他們都在你**裡射過了,輪到我了。」
「……唔???」
「叫老公。」
「老、老公……」
她心不住狂跳,臉也紅得透透。不等她反應,溫澤就抱著她,邁開長腿往旋梯方向走,另兩個男人也緊隨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