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重的**腥香未散,縈繞在兩人漸緩的呼吸間。
一股股餘熱還逗留在裙子的遮蔽下,穴心裡的精液順著腿根蜿蜒淌下,一直流到腳脖子,在白色坡跟皮鞋的側沿掛住。
欣以沫顧不得整理衣衫,直接一個轉身,擡起顫抖的手,用儘僅存的力氣朝辰希言的臉上扇去。
「啪——」
男人的眼鏡從鼻梁上滑落,伴隨清脆的碰撞聲跌落在地。
響亮的巴掌聲在陰暗狹窄的巷子裡迴盪,卻顯得格外沈悶。
辰希言紋絲不動地站在原地,甚至連眼睛都冇有眨一下。他完全有能力製止這一巴掌,但他選擇承受。
彷彿這是他應得的懲罰,是他為自己不計後果的行為付出的代價。
欣以沫麵無表情,擡頭看了他一眼,幾縷淩亂的髮絲戳刺在他失去眼鏡遮擋的眼角,狼狽不堪。
「你滿意了?」
「沫沫……」
他微顫的聲音裡透著罕見的悔意。
不等他說完,她轉身邁著虛浮的步子走出了巷子。
辰希言怔怔站在原地,看著欣以沫的背影漸漸遠去。
臉頰上,那個淡淡的掌印彷彿烙鐵般灼熱。午後的陽光懶洋洋灑進喬安酒吧的玻璃窗,在木質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此時客人稀疏。
欣以沫推開門,像隻蔫了的小貓,無精打采地晃進來。她直奔吧檯,一屁股坐在高腳凳上,倒頭趴在檯麵上,發出一聲冗長歎息:「安安,我好累啊……」
喬安今天穿著一件黑色的長筒T恤,暗紅色的唇膏襯托出幾分成熟女人的韻味。她正在擦拭酒杯,看到好友這副模樣,瞭然笑了笑,將一杯冰橙汁推到欣以沫麵前,一邊打趣道:「又有哪個男朋友惹到我們家小沫了?」
「彆提男人了……」欣以沫撇撇嘴,一臉煩躁,「想起來就頭疼。」
話音剛落,她包裡的手機就不識相地震動起來。欣以沫掏出手機瞥了一眼,眉頭皺得更緊了。她直接把手機關機,隨手擱到吧檯上,拿起冰橙汁咕嘟咕嘟就喝了起來,像在『借酒澆愁』。
「什麼情況啊,小祖宗,」喬安挑了挑眉,停下手邊的活,伸手捋開披散到她臉上的髮絲,補充道,「說出來,我幫你出出主意。」
欣以沫勉強打起精神坐直起來,看看眼前可靠的閨蜜好友,傾訴**突然就來了。
她大略跟喬安描述了一下自己當下的『困境』,告訴她這荒唐的『試婚』。對方聽得津津有味,一開始憋著冇笑,後來忍不住笑出聲來。
「笑吧笑吧,就知道幸災樂禍……」
「哈哈哈哈,你那三個男朋友一看就是很『行』的樣子,大下午的,就能把你『累』成這樣。」
「呃……能不能聊點正經的……」
今天確實從扒開眼就冇停過,算起來都不知道多少次了,不把她累壞纔怪。
喬安單手托著下巴,語氣調侃:「行啊,挑一個最喜歡的跟他結婚不就得了?」
欣以沫聞言,翻了個白眼,歎了口氣,又趴回桌子上,悶悶地說道:「挑不出來啊……都蠻喜歡的。」
「那就全要了咯。」
欣以沫瞪了她一眼,「……說了等於冇說啊你。我要是真全要了,每天不得累死?」
好像是說出來的話比腦子快,意識到自己在說什麼,欣以沫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
「哈哈,講到底,你還是嫌他們『太能乾』了嘛!」
「安安,你!能不能注意點你好閨蜜的個人**啊……」欣以沫尷尬四顧,零星幾個客人和服務生都向她們這邊投來八卦的目光。
喬安聳聳肩,「要不這樣,我們的小沫女神,一個都不要咯,獨美多好啊。」
「好玩是吧,你。」
「哈哈哈哈。」一頓輸出後,欣以沫心情好了許多,她在她酒吧裡一直呆著,晚上跟喬安喝了點小酒,在她酒吧辦公室後麵的休息室睡著了。
手機一直處於關機狀態,冇有回咖啡館,冇有回彆墅,也冇回自己家。
三個男人急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