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喜歡這樣扒開他的偽裝。
滾燙碩硬的**,在她舔舐的節奏下不停撞擊口腔內壁,莖身上凹凸的經絡,一次次被她渡上自己的津水。熱意自上而下衝出**,**不住淌到她的腳跟上,染濕了地毯,她不由蜷起腳趾,擡眼看他,視線順著他壁壘分明的腹肌,劃向他輪廓分明的俊臉,高挺的鼻梁上,那雙狹長的眸子微微瞇起,情緒隱藏在翕動的睫羽之下,難以研讀。就著窗外交加的雷雨,更多了幾分耐人尋味的神秘感。
嘀嗒——嘀嗒——
不知為何,那懷錶裡指標的走動聲,竟如此清晰可聞,甚至冇被狂風暴雨掩埋。
「我舔得舒服嗎?」她挪了挪身子,站起來,本應該跪得痠麻的腿腳,倒是一點冇事。
「坐上來,自己動。」他微微一笑,溫潤的嗓音與那猙獰**形成鮮明對比,彷彿不是一體。
她異常乖順,紅著臉分開腿,跨到他身上,握著那染滿她津水的滾燙**,對準自己濕漉漉的穴口,滑了幾下,身子一沈,坐了下去。
「唔……」
滾燙的**劈開兩瓣**,呲著**重重碾入穴心。
瞬間被填滿的強烈快感衝上腦髓,爽得她**直流。
她雙手撐在他起伏的胸膛,身體忍不住一上一下自己動了起來。
「舒服麼?」
「嗯唔……好舒服……」
濕漉漉的**貪婪吞吐著男人粗長的**,好像永無滿足的儘頭。
溫澤的喘息明顯加重了幾分,急促的呼吸,讓他緊繃的腹部變得壁壘分明,隻是他的手依舊撫摸著懷錶。
「揉自己的**給我看。」他的話像是溫柔的命令,卻令她莫名想要順從。
她嬌喘著將手放到自己豐碩的乳肉上,隔著蕾絲圍裙,揉捏聚攏,彷彿對他的話唯命是從。
完全沈溺其中。
嘀嗒——嘀嗒——
秒針的撥動聲再次傳入耳畔,過分突兀。
就在這時,男人的長指間不知何時夾著一顆巧克力送進了她微張的小嘴裡。
她含了進去,咬開來的時候,酒心蔓延在她的舌苔上,讓她回味無窮。
是酒心巧克力!
嘀嗒——嘀嗒——
清晰的指標聲彷彿與窗外的雷雨聲完全剝離,強烈的不安,讓她心不由一陣狂跳。
「……啊……唔!」
一整窒息感伴隨大口呼入的空氣湧入肺腑,渾然清醒之時,便見茶幾對麵的男人,正優雅地將懷錶的蓋子蓋上,靠入椅子裡。
「味道怎麼樣?」
男人眼尾捲起弧度,衝她微微一笑,黑色睡袍完好地穿在他身上,桌上一盒開啟的巧克力少了一顆,正在她嘴裡慢慢融化。
她倏然驚覺自己正坐在那張酒紅色的真皮沙發裡,紅撲撲的臉蛋突然煞白,一臉茫然地摸了摸自己的身體,連衣裙完好地穿在她身上,內褲卻不知何時完全濕透了。
窗外晴空萬裡。
雷雨似乎從未到訪。
她竟然被他催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