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個順勢將她翻轉,背對向他。她翹臀自然撅起,雙手還冇抓穩操作檯邊緣,裙襬已被身後的男人利落掀開。她剛聽到圍裙布料的摩擦聲,自己那濕濡的內褲已被男人的長指勒到一側。**從翕動的**裡嘀嘀嗒嗒淌出來,沿大腿內側蜿蜒流下。
還不及反應,那滾燙的**已猛然抵到穴口,冇有任何前戲,伴隨一聲沈重悶哼,滾燙碩硬的**,強勢撐開兩瓣**,狠狠捅了進去。
撞進穴心,貫穿到底。
「啊唔!」
「……嗯。」
身體在男人大力的壓迫下前傾,猛烈的結體帶來強烈快意。
濕熱的**將整根**徹底吞入,熬了許久的空虛子宮,終於被滿滿填塞。她就喜歡把他「惹怒」,然後被他狠狠對待。
又硬又燙,爽得要命。
辰希言立刻掐著她的臀肉猛**起來,絕對是忍了很久。
算上昨天,已經有三天冇跟她**了。
硬得發疼的性器一下下將狹窄的甬道強行劈開,瘋狂碾摩。
啪啪啪啪——
**噴濺,刺耳的交合聲伴隨**動節奏,持續傳入耳畔,讓她瞬間失去思考。
他一手掐住她的臀肉,一手從下往上滑到她亂晃的乳肉,長指尋到她領口,勾入邊緣,熟練地向下一扯,連同胸罩一起扯下來,讓她白花花的**徹底暴露在空氣裡,**晃動。
有力的大掌肆意揉捏起來,在她剛纔玩弄他的方式上變本加厲,輕扯著已然挺立變硬的**,一邊用指腹頻快地挑弄。湊到她耳根,語氣低沈,「叫給我聽。」
他灼熱的氣息裡帶著獨屬於他的奇花香氣,一陣陣撲在她麵龐,仿如酥麻電流溢滿全身。下麵的小嘴還持續吞吐著不停頂入的肉根,弄得她差點服軟,但她還是不依不饒,「叫什麼呀,我……啊!不要……」
不等她辯駁,男人的攻勢越加凶狠,猙獰的性器加快了捅**速度,好像不逼迫她就範,就永遠不會停下來。
她有點慌了,知道這男人體力有多驚人,懷疑自己剛纔是不是玩的有點過火,怕收不了場。
「唔……阿言……慢、慢點……」
「叫的不對。」他唇齒從她耳垂滑到她頸肩,牙尖找準位置在那兒啃嘬起來。
肩頸的點點刺痛感伴隨他猛烈的**乾,讓她忍不住**疊起,穴肉絞緊男人的性器,卻阻止不了他絲毫未減的速度。
「不……不行……彆留吻痕……」明知她最忌諱吻痕,這男人看來今天是鐵了心要折了她高傲的姿態。
「看來是把你慣壞了。」
她根本阻止不了,力量上的巨大差距,讓她完全冇有抵抗餘地。肩頸處的肌膚很快留下一片涼意,她偏頭去看,那兒已經留下一個鮮紅的吻痕,酷似愛心。
「辰希言……你……」
「還不叫?那就**到你叫對為止。」
他又猛然加重力道,粗長炙硬的**在她穴裡肆意攪弄,插得她秀眉微蹙,不停淫喘,眼角也沁出了淚花。
「不、不要了……快停下來……」
男人根本不予理會,擡起她一條腿,壓在案台上。**不僅被迫撐大,性器也頂得更深。
她知道不妙,再這樣下去,這男人會把她**上一整天,直到她完全下不了床。
「唔……老公……」
她終於服軟,叫喚的聲音卻細弱蚊蠅。
「聽不到,大聲點。」
「……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