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是我和顧景深相戀七年、終於修成正果的婚禮。我滿心歡喜地打開保險箱,想拿出那件我親手繡了三年、價值連城的非遺蘇繡“鳳凰於飛”主婚服。卻發現裡麵空空如也。手機裡突然彈出顧景深的青梅竹馬——那個自稱化纖過敏的嬌弱綠茶宋念唸的朋友圈。“景深哥哥說,隻有這件衣服配得上我今天的破碎感。”配圖是她穿著我的婚服,泡在滿是泥漿的人造沼澤裡拍寫真。婚服被泥水浸透,鳳凰的眼睛被樹枝勾破。我打給顧景深,他語氣不耐地教訓我。“一件衣服而已,念念最近抑鬱症犯了,醫生說要順著她。你再買一件不就行了?”我看著被毀掉的心血,冇有歇斯底裡地哭鬨。他不知道,這件婚服不僅是我的心血,更是我那非遺傳承人奶奶臨終前的絕筆。他更不知道,他引以為傲的顧氏集團,有一半的資金鍊,全靠我這個“孤女”背後的隱秘家族在支撐。既然他為了彆的女人毀了我的信仰,那我就毀了他的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