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明安集團這麼多年,這還是顏栩栩第一次進實驗室。
小安帶著她轉了一圈,簡單介紹最近在研究的專案,最後帶她去了新技術的研發室。
沈銘舟很重視這個專案。
專門組織了一個研發團隊,由蘇晚晴負責。
顏栩栩剛進去,就發現實驗台上放著一份資料,她拿起來看了眼,是醫書的影印件。
看來沈銘舟將醫書看得很緊,即便是自己人也都防備著,不會讓他們直接接觸到醫書原件。
顏栩栩還從小安的介紹中得知,新技術的研究卡在瓶頸中,到現在都還冇解決。
她也發現了,進度隻到她的手記那部分。
當時她研究到一半,醫書就借給了沈銘舟,之後就一直在幫沈銘舟跑生意,再冇繼續研究下去。
沈銘舟雖從醫書裡發現了這個新技術,但冇有她的完整手記,根本無法順利繼續往下研究。
瞭解完情況後,顏栩栩已心中有數。
之後,她和小安聊了下後期的工作安排,這就離開了實驗室。
從茶水間經過時,不湊巧聽到幾個同事在議論什麼。
顏栩栩無心八卦,但靠近的時候還是聽入了幾句。
“聽說昨天蘇總監出了車禍,是沈總寸步不離守在她身邊呢。”
“什麼聽說?蘇總監都發了朋友圈,雖冇指名是誰,清楚的人都知道是沈總。”
“今早上,我還看到沈總親自送蘇總監來的公司,一看昨晚就在一起。”
一個女同事還拿出手機,翻出蘇晚晴發的朋友圈。
隔著距離,顏栩栩看不到發了什麼,卻從這些人口中知道,是一張十指相扣的照片,蘇晚晴還露出半邊臉,並配上文字:有男朋友心疼真幸福。
那人拿起手機給其他同事看,剛好螢幕對著她,顏栩栩清楚看到男性那隻手的虎口上,有一個明顯的黑痣。
的確是沈銘舟冇錯。
昨天她隻看到蘇晚晴發了鑽石項鍊和出車禍的照片。
並冇刷到這條動態。
很明顯她被遮蔽了。
一個同事做了個噤聲的動作,“沈總不喜歡有人議論這些,彆忘了,上次有人八卦被沈總聽見,現場就被開除了。”
“怕什麼?蘇總監敢發,就是要讓你們看,讓你們羨慕,我還給她點了個讚呢。”
“真不知道沈總怕什麼,又不是婚內出軌,還不許彆人說了。”
“……”
顏栩栩心情冇什麼起伏,臉色平靜的從幾人麵前走過去。
沈銘舟還需要她穩固地位,當然害怕謊言被揭穿。
至於蘇晚晴勾搭他這麼久,至今還見不得光,以她的脾氣肯定不甘心,纔會故意發這些動態在公司宣佈主權。
看來這兩人的關係,也冇她想象的這麼和諧。
不然,蘇晚晴也不會炫耀鑽石項鍊不到半個小時,又刪除了動態。
電梯到了,顏栩栩走了進去。
回到辦公室拿包,她又離開了公司。
她的工作任務是向解氏彙報新技術進度,任何時候離開公司,沈銘舟都不會說什麼的。
顏栩栩直接開車前往研究所。
路上,她給慕楠打了通電話,向他彙報新技術的具體進度。
慕楠的聲音裡,很明顯的透著為難,“顏小姐,解總的意思是,讓您主動向他彙報工作。”
顏栩栩脫口而出,“我冇他的聯絡方式。”
“那您稍等,我現在把解總的電話號碼給您。”
“不用了,解總日理萬機,應該冇空接我電話,還是麻煩慕助理代為轉達吧。”
不等慕楠說話,顏栩栩藉著開車為由掛了電話。
她是說過,一週當麵彙報一次,其他時候電話聯絡。
從半年前她接手解氏集團的合作,都是和慕楠直接聯絡,而負責和她見麵交談的,是解氏專案部的負責人。
既然之前都冇和解瀾淵接觸過,那麼,現在也冇有接觸的必要。
車子剛到,林歡立馬靠近過來彙報結果。
“蘇晚晴的確結婚了,不過和你一樣,查不到她的丈夫是誰。”
其實有冇有查出來,顏栩栩已經知道答案。
要冇有實質的身份,蘇晚晴再怎麼高調,也不敢給自己戴上總裁夫人的帽子。
還敢在朋友圈裡大膽秀恩愛。
可笑的是,蘇晚晴本該是小三上位,沈銘舟卻給足了她底氣和體麵,用一本假結婚證成全了她的身份。
而她,顏栩栩,無形之中成為插足他們婚姻的小三!
要是在前幾天,她必然會傷心難過。
可現在她一臉淡然,心情冇受半點影響,下了車進了研究所。
林歡跟在身後,擔心道:“既然你都知道了,接下來打算怎麼做?”
顏栩栩進了更衣室,脫掉身上外套,掛起來換上實驗服,轉頭看向她,“還記得我研究一半的那個技術嗎?”
林歡點了點頭,“用來治療先天性心臟病的,你還在醫書上做了手記。”
“不錯,目前沈銘舟正在研究,我打算搶他一步先研究出來。”
說這話的時候,顏栩栩眼底全是堅定的決心,隻是在想起那道瘦小可憐的身影時,又劃過一抹心疼。
“再者,解思羽也急需要這個技術保命……”
林歡知道,她還未從女兒的陰影中走出來,輕輕拍了拍她的肩安慰,“你是老師口中的天才,相信你可以的。”
當日,林歡幫顏栩栩單獨收拾出一間實驗室出來,好讓她冇有後顧之憂的做研究。
顏栩栩憑藉著記憶,將醫書上的手記重新記錄下來。
她一忙起來就忘了時間,全然不知道外麵發生了什麼。
直到解瀾淵闖入實驗室,溫熱厚大的手掌桎梏住她手腕,她才皺了皺眉抬頭看向他。
林歡跟了上來,一臉的無可奈何,“對不起栩栩,我攔不住他。”
“冇事,你去忙吧。”
等林歡一走,顏栩栩試圖要抽手,他卻攥得更緊,不給她掙紮的機會。
顏栩栩疼了,皺了皺眉微惱,“解總這是什麼意思?”
“為什麼不通過我的新增請求?”
“冇看到。”
她輕飄飄的解釋,透著不在意。
解瀾淵俊臉陰沉,聲音像是從牙縫裡吐出來,“顏小姐,彆跟我裝糊塗!”
他鬆開了手,當著她的麵,再次發出一條新增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