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程謹言凝眉看向我。
還不等我開口,趙依依的聲音由遠及近的傳來。
“謹言哥,媽今天給我們做什麼好吃的呀?”
她蹦跳著過來,自然地挽住程謹言的胳膊。
“媽?”
我紅了眼。
“程謹言,不是高翻院的人,不能進你們程家的大門,是誰說的?”
程謹言臉色一白。
我步步緊逼。
“這個規矩,到底是真的,還是你胡說騙我的?”
“我....”
他抿了抿唇。
剛要開口就被趙依依打斷。
“姐姐你彆誤會!阿姨一直很喜歡我,所以很多年前,我就認她當乾媽了。”
“你要是不高興,我以後不叫了,還不行嗎?”
程母立刻護著趙依依,指著我鼻子罵。
“依依認我當乾媽怎麼了?她懂事乖巧,給謹言做了這麼多年助理,她不進高翻院,難道你這個廢物去麼?”
“再說高翻院的投資全指望她對接,你能辦得到嗎?”
我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險些冇站穩。
畢業那年因為冇有考上高翻院。
於是去麵試程謹言的助理,幫助他整理資料,更好的備考。
結果他怕彆人說我走後門。
當場把我的簡曆撕了扔進垃圾桶,還把我批得一文不值。
但是,隻要趙依依想。
他就能動用所有關係。
見我不說話,程謹言依然是那麼的高高在上。
“行了,年底我為了拉投資的事情已經焦頭爛額了,你就不要再鬨了。”
“明年我再幫你留意名額,等你進了高翻院,我們再說結婚的事情。”
我迎上他的目光。
“程主任,這恐怕不行。”
程謹言眉頭皺緊。
“什麼意思?”
“因為我今天是來退婚的。”
空氣瞬間凝固。
程謹言率先笑出聲。
“你在說什麼胡話?離開我,你能找到更好的?現在說退婚,不就是想......”
不得等他說完,我就調出登出同傳資格證的回執頁麵,遞到他眼前。
“我已經提交登出申請了。”
同傳資格證是高翻院招錄的核心硬性條件。
冇有它,就算筆試分數再高,也根本冇有最終錄取的資格.
程謹言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你瘋了?你不進高翻院,我們怎麼結婚?”
我迎著他暴怒的目光,語氣卻一片平靜。
“程謹言,過去五年,在我最想進入高翻院,對婚姻充滿幻想的時候,是你,一次次為了避嫌把我推開。”
“現在我不想再為了結婚,去追那個根本不屬於我的位置了。”
“你!”
程謹言被我噎得一口氣堵在胸口。
“我已經在給你想辦法了!等投資的事情敲定,資金寬裕了,我就破例安排你進高翻院,從助理做起......”
“嗬!”
我輕笑一聲,打斷他.
“程主任,你為了我,破例安排?那豈不是讓你走後門了嗎?我可擔待不起。”
程謹言被我堵得啞口無言。
走出程家彆墅,一陣晚風吹過,吹散了心口的鬱結。
這時手機震動起來。
“終止高翻院投資的申請已經上會通過了,後續你按流程辦。”
我輕聲應了句 “好”。
從那天起,我一頭紮進工作,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專案上。
再也冇有主動聯絡過程謹言,
他偶爾的簡訊電話,也被我一一拉黑。
換來的是他跟趙依依更加肆無忌憚的秀恩愛。
同傳間裡,程謹言和趙依依對著鏡頭比耶。
辦公室裡,他趴在桌子上給她翻譯資料。
可我全當冇看到。
直到公司派我去高翻院終止投資那天。
我在門口等同事的時候,卻先見到了程謹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