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是會使用傳送魔法的,其實隻要打個響指,她們就能瞬間移動到城市的任何一個角落。
作為熾天使,這點距離對安娜來說,也就是眨一下眼睛的事。
但安娜沒有這麼做,她抱著懷裡的小魅魔,一步一步地踩在人行道上。
晚風吹起她的發梢,路燈照在安娜帶著笑意的側臉上。
她隻是單純想這樣抱一抱艾拉而已。
兩人來到了路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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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輛空載的計程車駛過,安娜並沒有招手。
她低下頭,看著懷裡還在迷迷糊糊蹭自己脖子的艾拉,輕聲問道:
「小艾拉乖,你住哪?」
「我要給你叫車了。」
艾拉現在的腦子就像一團漿糊,聽到安娜的聲音,下意識地就要張嘴回答:
「我住在……」
話剛說到一半,艾拉猛地頓住了。
等等!不對!
一股涼意襲來,艾拉瞬間瞪大了眼睛,原本粉紅色的瞳孔也變回了黑色。
獵人守則最重要的一條:永遠不要讓獵物知道你的巢穴在哪裡!
「不……不用了!」
艾拉立刻打起了精神,猛地從安娜懷裡彈了起來,掙紮著站到了地上,落地的時候還差點崴了腳。
「我……我可以自己打車回去!」
艾拉扶著路燈杆,大口喘著氣。
安娜看著她這炸毛的樣子,挑了挑眉:
「怎麼?酒醒了?」
「不想做壞事了?」
剛纔在廣場上,也不知道是誰抱著自己不撒手,還要當眾表演限製級畫麵的。
被安娜這麼一調侃,艾拉的臉又紅了。
她有些心虛地移開視線:
「剛……剛吹了風,現在清醒多了。」
「而且……而且獵人也是有下班時間的!」
說著,艾拉伸手攔下了一輛路過的計程車。
車停穩了,艾拉拉開車門,一隻腳都已經邁進去,但她的動作又停住了。
今天的約會,雖然過程有點曲折,結局有點社死,但……
好像還差點什麼。
艾拉咬了咬嘴唇,把那邁出去的腳又收了回來。
她轉過身,看著站在幾步之外的安娜。
安娜雙手插在風衣口袋裡,正笑盈盈地看著她。
「那個……」
艾拉捏著車門把手,扭扭捏捏地說:
「在走之前……」
「能不能……再親一下?」
「就一下!」
說完,她緊張地閉上了眼睛,睫毛顫抖得像蝴蝶翅膀。
幾秒鐘後,一陣淡淡的香氣靠近。
緊接著,額頭上傳來柔軟的觸感。
安娜沒有親她的嘴唇,而是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輕輕印下了一個吻痕。
「晚安,獵人小姐。」
安娜的聲音很輕,卻像羽毛一樣撓在艾拉心尖上。
艾拉睜開眼,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心裡雖然有點小失落,但更多還是甜甜的。
「那……那明天呢?」
艾拉得寸進尺,滿眼期待地看著安娜:
「明天還能出來貼貼嗎?」
雖然今天出了點意外,但跟安娜親密接觸的感覺實在是太讓人上癮了。
她已經開始期待下一次進食了。
然而,安娜卻殘忍地搖了搖頭。
「不行哦。」
安娜伸出食指,在艾拉麪前晃了晃:
「我的假期結束了,接下來幾天有很多事要忙呀。」
安娜是真的有些脫不開身,星光集團還有一大堆檔案等著她簽字呢。
「啊……」
艾拉肉眼可見地蔫了下去,連身後的尾巴都垂到了地上。
「那要等到什麼時候?」
「週末吧。」
安娜想了想,給出了一個期限。
「好吧……」
艾拉雖然不情願,但也知道不能逼得太緊。
她嘆了口氣,轉身準備鑽進計程車。
「等一下。」
安娜突然叫住了她。
艾拉愣愣地回頭。
隻見安娜走上前,伸出手,輕輕捏住了艾拉的鼻子。
「下次見麵,不要再穿這種奇怪的衣服了。」
安娜指了指艾拉身上的黑絲還有那雙摺磨人的高跟鞋。
「又不合身,又不舒服。」
「還有這種鞋子,走路像企鵝一樣。」
艾拉被捏著鼻子,聲音悶悶的:
「唔……好……」
安娜鬆開手,順手幫艾拉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頭髮。
她看著艾拉的眼睛,認真地說:
「你不用學那些亂七八糟的,還是打扮得可愛一點,才比較適合你。」
說完,安娜幫她關上了車門,隔著窗戶揮了揮手。
艾拉看著夜色下的安娜,也朝著窗外傻笑著揮了揮手。
司機:你倆擱這拿我當套用呢?這跑個夜車容易嗎我!
計程車緩緩啟動,載著還在發愣的艾拉融入了車流。
艾拉這一路飄著回到了公寓。
哪怕是那輛破計程車裡全是煙味,哪怕是那個司機大叔一路都在吐槽油價上漲,艾拉都覺得這世界簡直太美好了。
美好得像是在冒粉紅色的泡泡。
下了車,走進公寓樓。
她哼著小曲兒,手還不自覺地摸著自己的額頭。
那裡似乎還殘留著安娜嘴唇的溫度。
「嘿嘿……」
艾拉站在自家門口,傻笑了足足半分鐘。
「一定要把這個好訊息告訴莉莉!」
艾拉這麼想著,掏出鑰匙,「哢噠」一聲擰開了門鎖。
她推開門,剛想大喊一聲「我回來了」。
結果嘴巴張開了,聲音卻卡在了嗓子眼裡。
眼前的畫麵,直接把艾拉從粉紅色的天堂,一腳踹了下來。
「啪。」
艾拉手裡的鑰匙掉在了地上。
原本就不大的客廳裡,此刻彷彿剛經歷了一場世界大戰。
而且還是一場極其香艷的大戰。
隻見那張本來就不大的沙發上,正趴著一個少女。
這少女身上一絲布料都沒有,正如字麵意思那樣,**裸地趴在那兒。
那一身麵板白得晃眼,背部線條流暢,一條毛茸茸的橘色尾巴無力地垂在沙發邊緣,偶爾還抽搐一下。
艾拉的視線僵硬地轉動,移到了旁邊的茶幾上。
那裡竟然也趴著一個!
這個更誇張,雖然身上還掛著幾塊布片,但那基本跟沒穿也沒什麼區別了。
她整個人趴在茶幾上,臉貼著玻璃麵,雙手無力地垂著。
最離譜的是,她的下半身姿勢極其怪異。
她屁股撅得老高,像是在做一個高難度的瑜伽動作,然後累暈過去了,一條黑色的貓尾巴無力地耷拉在她的身後。
汗水味混合著某種極其曖昧的氣息撲麵而來,艾拉站在門口,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她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眼睛。
沒錯,不是幻覺。
這兩個來路不明的少女,看耳朵和尾巴,明顯都是貓族的亞人,也就是俗稱的貓娘。
此刻她們臉上都帶著潮紅,眼睛緊閉,嘴裡還在時不時地哼唧兩聲,鬼知道她們剛才經歷了什麼非人的折磨。
「這……這是什麼情況?!」
就在艾拉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門的時候。
「吱呀——」
莉莉那扇緊閉的房門,突然開了一條縫。
緊接著,一聲帶著哭腔,嬌滴滴又軟綿綿,讓人聽了骨頭都要酥掉的求饒聲,從門縫裡鑽了出來:
「莉莉女王大人……求求你放過我吧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