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艾拉是被撅醒的。
準確來說，是被一根手指撅醒的。
意識還冇完全恢復，身體就先一步給出了反應。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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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拉猛地睜開眼，入眼的是白花花的天花板，以及趴在自己身上的那張精緻的小臉。
安娜笑眯眯地看著她。
「早安呀，我的小魅魔。」
艾拉瞪著大眼睛，腦子還是懵的。隨著記憶恢復，她想起來了，她被抓回來，被綁在床上，被這個女人翻來覆去折騰了一整夜。
「你……你一大早的在乾什麼！」
安娜把下巴抵在艾拉的胸口，手指還搭在那個不該搭的位置上。
「叫你起床呀，怎麼，不喜歡我來當你的鬧鐘嗎？」
「誰家的鬧鐘是用手指的？！」
艾拉想發火，可是渾身上下冇一塊肌肉聽她使喚。
昨晚被這個性壓抑天使開發得太狠了，現在的身子還在一陣陣發酸。
安娜笑了笑，從艾拉身上坐起來，然後拿過那套白色的護士服。
艾拉的臉一黑。
「你不會是認真的吧？」
「當然是認真的呀。」
安娜把護士服在艾拉麪前晃了晃。
「昨天不是說好了嗎？今天穿這套。」
「我冇說好！是你自己單方麵決定的！」
艾拉往後縮了縮，安娜纔不管她同不同意，既然到了她的床上，那這隻小魅魔就得聽她的。
她把護士服扔到床上，然後彎腰，手伸到艾拉的腰下麵。
「起來，換衣服。」
「我不換！」
「不換的話，那就穿著睡裙再來一遍？」
艾拉閉嘴了。
她咬著牙，在安娜的「幫助」下把睡裙脫掉。
安娜的手很不老實，換個衣服的功夫，該碰的不該碰的全碰了個遍。
「你能不能像個天使一樣正經點？」
「我很正經呀，我難道不像天使嗎？」
安娜眨了眨純潔的天藍色大眼睛，艾拉覺得，這雙漂亮的眼睛應該是這個壞女人身上唯一純潔的地方了。
安娜一邊說，一邊幫艾拉把絲襪往腿上套。
折騰了好一陣，艾拉終於被安娜打扮完畢。
白色的護士裙緊緊裹著她的身子，裙襬短得有些過分。
小護士帽歪歪地卡在頭上，白絲包裹著的腳上冇穿鞋，就這樣光著。
安娜抱著胳膊打量了一番。
然後她用手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完了。」
「怎麼了？」
「太好看了，我……我快要流鼻血了！」
安娜說完，眼神就變了，艾拉後背一涼，壞了，這個表情她太熟悉了。
「你……你乾嘛？我已經穿上了！你說穿上就行的！」
「我說的是穿上給我看。」
安娜壞笑著來到艾拉身邊。
「但是我冇說，看完不能動手呀。」
「你！」
艾拉想跑，腿剛一動就軟了，整個人又倒回床上。
安娜趁機撲上來，把她按住。
「安娜你瘋了？！我昨晚已經……唔！」
艾拉後麵的話被堵了回去。
……
過了不知道多久，等安娜終於心滿意足地從床上起來的時候，艾拉已經生無可戀了。
她趴在床上一動不動，護士裙皺巴巴地掛在身上，絲襪歪到了膝蓋，護士帽不知道飛到哪去了。
安娜換上了職業裝，她今天有工作要處理。
艾拉從枕頭縫裡露出一隻眼睛，看著安娜扣襯衫的釦子。
她真好看， 但也是真變態呀。
安娜換好衣服，走回床邊。她俯下身，在艾拉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乖乖在家等我，不要太想我了哦。」
艾拉冇理她。
安娜也不在意，她又摸了摸艾拉的頭髮，然後直起身子往門口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停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的艾拉。
「對了。」
「門和窗子都被我設了結界，你就別費心思了哦。」
說完，她就出了門。
艾拉趴著冇動，一直到確認安娜走遠了，她才緩緩翻了個身。
「呼……」
天花板還是那個天花板，但艾拉覺得好累，真的好累。
她隻覺得不光是身體，連靈魂都被那個女人給榨乾了。
她躺了大概十幾分鐘，等身上的痠軟感稍微緩和了一點，才試著坐起來。
腰使不上勁，胳膊也在抖。她撐了兩次才勉強坐直，扶著床頭喘了半天。
絲襪已經歪得不像樣子，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這身狼狽的打扮。
這個變態天使到底是有多饑渴！艾拉慢慢把腿挪到床沿，腳尖碰到地板有些涼涼的。
她試著站起來，膝蓋一軟差點栽下去，趕緊一把扶住床頭櫃。
她扶著牆，一步一步地往前挪。
這個房間比她昨晚感覺的還要大。
床頭的燭火已經燃儘，就像每天忙個不停還要熬夜寫小說的網文作者一樣。
艾拉挪到窗戶跟前，伸手去推。
推不動。
與此同時，在指甲與窗戶接觸的地方泛起一層層金色的漣漪，然後上麵的金光匯聚成像是鏡子一樣的東西。
隻是這「鏡子」倒映的不是艾拉的臉，而是這間屋子的主人。
安娜一隻手指輕輕搖晃著，甜甜的聲音從「鏡子」中傳來:
「嘖嘖嘖，小艾拉不乖哦，是不是又想挨扣了？」
艾拉滿臉的黑線，把手從窗戶上拿開。
她又挪到門口，伸手擰了擰門把手，還是一樣的結果。
艾拉冇有失望，她本來就冇指望安娜會這樣輕易地放她出去。
她扶著牆繼續走，經過梳妝檯的時候瞥了一眼。
鏡子裡的人慘不忍睹。護士裙半掛不掛的，脖子上鎖骨上全是粉紅色的印記。
頭髮亂糟糟的，臉頰上還殘留著潮紅，顯然是剛剛被撅過。
艾拉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嘴角抽了抽。
她繼續往前挪，扶著牆拐了個彎，到了一個大衣櫃旁。
裡麵掛滿了衣服，各種款式都有。
女僕裝，貓耳套裝，還有一套兔女郎……
艾拉的太陽穴跳了兩下，然後默默把門關上了。
變態。
這個詞已經不足以形容安娜了。
她扶著牆癱坐回床上下來。兩條腿實在撐不住了，絲襪勒得難受，她彎腰把襪子扯了下來扔到一邊。
光著腳踩在地毯上，終於舒服了點。
艾拉靠著床頭閉上眼，腦子開始轉了起來。
昨晚她吃了魔力阻斷片，所以安娜冇能強行把她的魔力灌滿自己。
安娜應該還冇察覺到自己是磕了藥，畢竟那個女人昨晚滿腦子都是色色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