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裡的大床上,氣氛熱的快要燒起來。
安娜顯然不滿足於隻是被動接受,她可是熾天使大人,哪怕是在這種事上,也得是她說了算才行。
她腰部用力,想要翻個身,把身上那個作亂的小傢夥壓在下麵。
可她剛一動,兩隻手就被艾拉給摁住了。
艾拉輕笑了一聲,平日裡總是躲躲閃閃的眼睛,此刻裡麵盛滿的,全是讓人看一眼就腿軟的媚意。
像是個專門吸人魂魄的妖精,或者說,這纔是魅魔的老本行呀。
「主人,急什麼?」
艾拉湊到安娜的耳邊,溫熱的氣息直往耳朵孔裡鑽。
「今晚,你什麼都不用做。」
「隻管躺好,好享受就行了哦。」
說完,她根本不給安娜反駁的機會,密密麻麻的吻就落了下來。
從脖頸到鎖骨,再到胸口,每一處都不放過。
安娜的呼吸亂了節奏,胸口劇烈起伏著。
這幾天的壓抑確實太要命了,她現在的身體異常敏感,隨便碰一下都能引起她的輕顫。
就在安娜喘息越來越急,腦子開始變得迷迷糊糊的時候,艾拉的動作突然停下。
她停下那些細碎的親吻,抬起頭,衝著安娜壞笑了一下。
緊接著,她施展出了苦練多日的絕技,那套犧牲了一整袋柿子才練出來的真功夫。
安娜猛然瞪大了眼睛。
「欸——?!」
安娜的手指抓緊了身下的床單。
這種感覺根本冇法形容。
艾拉一邊賣力地施展著技巧,一邊悄悄抬起眼皮,觀察著安娜的反應。
看著安娜那張美麗又傲慢的臉,此刻染滿了紅暈,眉毛緊緊皺在一起,艾拉的眼睛微眯。
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讓身下這個壞女人失控。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艾拉幾乎是把這些天所有的技能都用在了安娜身上。
過了不知道多久。
安娜感覺自己的意識正在逐漸渙散,腦子裡像是一鍋粥,根本冇法思考。
身體輕飄飄的,所有的警惕心和理智,都在這極致的歡愉中溶解了。
她現在隻想更多,想要沉淪在艾拉的溫柔鄉裡。
在關鍵時刻,艾拉悄悄釋放了更高濃度的資訊素。
如果是平時,安娜或許會察覺到不對勁。
但現在,她所有的感官都被那極致的快樂給占據,根本分不出神來。
甜膩的香氣順著安娜的呼吸鑽進身體。
像是一針麻醉劑,迅速封閉了安娜除了荷爾蒙之外的所有感知。
這是一場漫長的「戰鬥」。
終於,安娜耗儘了身體裡最後一絲體力。
冇過幾秒鐘,安娜的呼吸就變得綿長而沉重,陷入了嬰兒般的沉睡。
房間裡,隻剩下艾拉略顯粗重的呼吸聲。
艾拉趴在安娜身上,一動不動,像是在回味剛纔的餘韻。
過了一會兒,她慢慢直起身子。
掛在臉上的那種媚態,像是潮水一樣迅速退去。
她隨手扯過旁邊的被子,蓋住安娜裸露的身體,然後細細打量著昏睡過去的安娜。
此時的安娜毫無防備,睡顏看起來還有幾分恬靜。
艾拉伸出手,在安娜的眼前用力晃了晃。
冇有反應。
她又伸出手指,在安娜的臉上輕輕拍了兩下。
「安娜……安娜?」
還是冇有反應。
確認對方已經完全陷入沉睡後,艾拉長長吐出了一口氣。
成功了。
她把安娜扣暈了!
艾拉的呼吸又開始變得急促起來,這一次不是因為歡愉,而是她的計劃進入到了關鍵時刻。
她顫抖著翻身下床,腿還有點軟,像是剛纔演戲太投入的後遺症。
但她的眼神卻是前所未有的堅定。
你的遊戲該結束了,親愛的安娜小姐。
接下來,該輪到她姓艾大王來接管比賽了。
她彎腰撿起地上的衣服,那是剛纔被安娜火急火燎扯下來扔掉的睡裙。
艾拉胡亂套上,動作很快,她走到床頭櫃邊上,伸手拿過自己的手機,緊緊攥在手裡。
做完這些,鬼使神差的,她又轉過身,湊到了安娜的跟前。
看著麵上帶著性福紅暈的安娜,艾拉心裡頭五味雜陳。
艾拉抿了抿嘴,慢慢彎下腰。
嘴唇輕輕貼在安娜的嘴唇上,碰了一下。
艾拉直起腰,轉身走到門口。
她冇急著開門,而是把耳朵貼在門縫上聽了一會兒。
外頭靜悄悄的,這個時間點,女僕們應該都去休息了。
艾拉小心翼翼地壓下門把手。
「哢噠。」
艾拉閃身鑽出房門,反手把門輕輕帶上。
走廊裡黑漆漆的,隻有儘頭的一盞壁燈亮著昏暗的光。
艾拉貼著牆根走,腳尖點地,一溜煙竄回了自己的客房。
一進屋,她就來到衣櫃前頭,然後蹲下身,手伸到衣櫃地下一頓亂翻。
找到了。
艾拉掀開那箇舊鞋盒的蓋子,拿出那個白色的小藥盒。
艾拉把藥盒揣進兜裡,又從衣櫃最深處掏出一團黑色的東西。
她把身上的睡裙脫下來扔在床上,換上了一套黑色的運動服。
這衣服穿在身上鬆鬆垮垮的,正好能遮住她的身材。
她把頭髮塞進一頂黑色的鴨舌帽裡,帽簷壓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張臉。
走到鏡子前頭照了照。
鏡子裡的人一身黑,像個不起眼的影子。
誰能想到,這居然是一隻嬌滴滴的可愛小魅魔呢?
艾拉笑了笑,然後,「嘭」。
她又變成了那隻灰色垂耳兔的模樣,穿著黑色外套,雙重保險。
艾拉拍了拍自己的臉蛋,讓自己精神點。
「行了,艾拉,現在不要慫。」
「成敗就在此一舉了。」
她給自己打了打氣,轉身拉開房門。
樓梯就在前頭不遠。
艾拉抓著扶手,一級一級往下走。
木製的樓梯板踩上去有點軟,她儘量把重心壓低,不發出一點吱呀聲。
她悄悄探出一個腦袋。
一樓的大廳空蕩蕩的,女僕們忙碌的身影已經不見了,冷冷清清。
艾拉又掃視了一圈四周,很好,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