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裡的水汽很足,白茫茫的一片。
艾拉把自己泡進了大浴缸裡,隻露出了半個腦袋在外麵。
熱水滑過麵板的感覺確實很舒服,讓她緊繃了一整天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一點。
「唉……」
她嘆了口氣,掬起一捧水,看著水珠從指縫裡溜走。
這裡的待遇好得有點過分了,又是公主房又是大浴缸的,一點都不像是坐牢,倒像是來度假。
可越是這樣,她心裡就越發毛。
和安娜在一起的時候,隻要安娜笑得越甜,後麵等著她的花樣就越狠。
艾拉轉過頭,視線落在了放在置物架上的那套衣服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伴你閒,.超方便 】
那一層薄薄的布料,透得跟沒穿也沒啥區別。
不過,讓艾拉更擔心的是另一件事。
安娜為了抓她,費了那麼大勁。
要是安娜一會兒真的強行要上自己的話,又會傷到她該怎麼辦?
艾拉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心。
跟安娜色色是世界上最舒服的事,同時也是最要命的。
如果是莉莉的話,她會怎麼做呢?
思來想去好一會兒,艾拉覺得自己已經洗的乾乾淨淨,可以上桌了。
她認命地從水裡站起。
擦乾身子,艾拉咬著牙,顫巍巍地把那條羞恥度爆表的睡裙穿到了身上。
布料滑溜溜的,貼在身上有些涼。
明明是衣服,艾拉卻感覺這玩意兒什麼都遮不住。
她在鏡子前照了照,隻看了一眼就趕緊捂住了臉。
這也太色氣了!
磨蹭了半天,艾拉終於推開了浴室的門。
暖烘烘的水汽散開,外麵的冷氣吹得她打了個哆嗦。
安娜正坐在那張大床上,手裡玩著手機。
聽到開門聲,安娜抬起頭。
她眯起眼睛,壞壞的目光把艾拉全身掃視了一遍,那眼神看得艾拉覺得身上像是著了火。
「我……我洗好了。」
艾拉低著頭,兩隻手緊緊地揪著裙擺,挪到了床邊。
見安娜沒說話,艾拉心一橫。
她想著自己乾脆就直接縮到被子裡。
安娜要是想強上的話,自己就躲在被子裡死活也不出來!
伸手掀開軟綿綿的被子,艾拉抬起腿就要往床上爬。
「等等。」
安娜突然開口叫住她。
艾拉動作一蹲,一條腿還掛在床沿上。
「怎……怎麼了?」
她回過頭,一臉茫然地看著安娜。
安娜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搖了搖。
「誰讓你睡這張床了?」
「欸?」
艾拉愣住。
這不是給她的牢房嗎?這床不就是給她睡的嗎?
安娜站起身,走到艾拉麪前,伸手挑起她的下巴:
「小艾拉,你現在的身份可是『終身陪妻徒刑』的犯人。」
「現在,你什麼都得聽我的。」
說完,安娜抓住艾拉的手腕,直接把她從床邊拉開,拽著她往房門外走。
「去我的房間。」
「我的被窩有點涼,正好缺個暖床的。」
艾拉被拽得踉踉蹌蹌。
暖……暖床?
這就是「陪妻」嗎?
兩人穿過走廊,來到了隔壁的主臥。
這個房間比艾拉的房間要大一些,裝修也是冷淡的黑白色調,看起來很簡潔。
中間擺著一張超級大的白色大床。
安娜走到床邊,隨手把艾拉扔到了那張大床上。
「唔!」
床墊很有彈性,艾拉被彈得晃了兩下。
還沒等她爬起來,安娜就已經轉身走向了房間裡自帶的浴室。
「乖乖躺好,把被窩給我捂熱了。」
「要是等我洗完澡出來,發現被窩還是涼的……」
安娜回頭,給了艾拉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我就把你當暖寶寶用!」
說完,浴室的玻璃門「哢噠」一聲關上了。
房間裡安靜下來,艾拉縮在大床的中央。
周圍全是安娜身上淡淡的香味,把她包圍得嚴嚴實實。
這種味道讓她覺得安心,又讓她覺得危險,同時……
也讓她感覺身體一陣燥熱……
沒過一會兒,浴室裡傳來了嘩啦啦的水聲。
緊接著,安娜的歌聲也飄了出來,能聽得出她心情好極了。
「哼哼~哼哼哼~」
聽著這輕鬆愉快的調子,艾拉卻緊張得腳趾頭摳緊了床單。
過了一會兒,浴室裡的水聲停了。
艾拉縮在被窩裡,眼睛盯著浴室的磨砂玻璃門。
哪怕她腦子再笨,這會兒也不可能反應不過來。
這大晚上的,孤女寡女共處一室,還都洗得乾乾淨淨。
接下來要發生什麼,這還用猜嗎?
艾拉想要掀開被子逃跑,可是外麵就是萬米高空。
別說逃出天空城了,現在外麵全是安娜的女僕們。
到時候被抓個現行,罪加一等,那她今晚的屁股還要不要了?
「怎麼辦怎麼辦……」
艾拉焦急地看著浴室內的情景。
既然跑不掉,那就隻能智取了。
等一下安娜出來,自己就跟她好好商量。
哪怕是撒潑打滾,跪地求饒,也得讓安娜先放過自己這一次再說……
艾拉正想著,浴室的門開了。
一股熱騰騰的白色水汽順著門縫飄了出來,艾拉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隻見安娜一隻手拿著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頭髮,慢悠悠地走了出來。
她身上穿了一件白色的吊帶睡裙,布料薄如蟬翼,緊緊貼在她的身上。
剛洗完澡的安娜,麵板粉嫩得像是熟透的水蜜桃,讓人看著就想上去咬一口。
幾滴調皮的水珠順著她的脖頸滑下來,流過鎖骨,最後鑽進了那讓人想入非非的領口深處。
艾拉看得眼睛都直了,嗓子眼裡咕咚嚥了一口口水。
這也……太犯規了……
安娜挑了挑眉,似乎很滿意艾拉的反應。
她隨手把毛巾扔到一邊,踩著貓步走了過來。
每走一步,那雙白晃晃的大腿就配合著撲騰的裙擺,跳著誘人的舞步。
直到安娜走到床邊,壞笑著看著艾拉:
「怎麼?看傻了?」
「瞧你這點出息,又不是沒見過。」
艾拉這才猛地回過神來。
她的臉紅成了大蘋果。
就在這一瞬間,一股奇怪的熱流突然從她的小肚子下麵湧了上來。
艾拉渾身一僵,整個人都懵了。
作為一隻魅魔,她當然知道這是什麼反應。
完蛋了。
剛才那個澡,算是白洗了。
哪怕心裡再想拒絕,可她的身體還是誠實得要命。
就像某些二遊社羣的玩家,見麵就是比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