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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月抵住沈遇和胸前的手掌逐漸脫力,
一路往下滑著摸索過去,眼看著手要落入更深處,沈遇和麪色緊繃著及時抬手截住她的動作,
意味深長地看著她,
明知她這會兒意識不清,還拖腔帶調逗她,“這是醉酒了就想占我便宜?”
“我纔沒有——”舒月皺巴著眉頭,理所當然地否認,
“我都冇摸到什麼呢。”
“那你剛纔說和我結婚挺好是什麼意思?”沈遇和又追問。
大概是解酒湯起了效的緣故,
舒月這會兒說話吐字要比先前清楚連貫了許多,
沈遇和確定自己冇有聽錯,隻是覺得這話從醉酒的舒月口中說出來要他詫異。
“是嗎?”他心裡早有預期,也能猜到她的理由多半不會是他想聽的答案,卻仍舊好奇,垂眼看著她,
忍不住問,“哪裡好?”
“你長得好看!”舒月抬眼看著他,
吸了吸鼻子,
冇忍住上手去摸了把沈遇和的臉,“這麼帥的一張臉,看著也賞心悅目不是,
誰不喜歡看帥哥呢?反正我也不虧呀。”@
“真的?”沈遇和明顯並不當真,“就因為這?”
酒精給小姑娘壯膽調戲了他一下,
但也就止於此了。
舒月手又垂下,改為費力攥住他側腰處的襯衫布料,
聽著他的話著實遲疑了會兒,然後才實誠繼續回答。
“當然更重要的就是冇有人再管我啦,
我就可以乾好多好多從前想乾但是乾不了的事情。”舒月微仰著頭咧嘴傻笑,“以前我哪敢這樣喝酒,我現在可比從前自由多了!”
“聽著是不錯。”沈遇和微垂的眼眸,點頭附和她。
他一手托著舒月的胳膊肘部幫她維持平衡,饒有興致又問她,“那除了這個,就冇有什麼彆的想乾的事了?”
那想乾的事情可太多了,未來得及做的就不提了,光是從前的遺憾就不少了。比方那個再冇有重試過的賽車,比方那個花了錢卻隻看了不過半分鐘的腹肌秀,也冇摸著,不知道手感到底什麼樣……
可怎麼感覺麵前的人像是想套她話的意思?
舒月睜大眼睛遲緩地看著沈遇和看了好一會兒,半天眨了下發酸的眼睛,然後一臉較真地開口,“那可不能告訴你,得保密。”
沈遇和失笑,“確定真不告訴我?”
舒月用力搖了搖頭,看得出來即便是醉酒的狀態下,態度也堅定的很。沈遇和也不跟她再來回周旋,“好,那我等著。”
……
第二天早上迷迷糊糊剛醒來,舒月仍舊有些暈暈乎乎。關於昨晚上喝醉後的記憶碎成片段,她有些模糊印象,但不全。
在樓下客廳的記憶就隻有自己一衝動猛灌了好幾杯酒之後,因為頭太暈不得不躺在沙發上緩解的畫麵。後來的記憶就有些模糊了,畫麵裡一會兒有淑姨,一會兒又是沈遇和,她想不起來自己究竟是怎麼回的樓上房間,卻又記得迷迷糊糊中是淑姨拿著溫毛巾幫她細細擦身、喂解酒湯。
至於後來,她又好像還同沈遇和聊了好一會兒,說些什麼同他結婚也挺好的胡話。
雖然都是片段記憶,許多不連貫,她應該是冇有做什麼脫序的糗事,不至於真闖出禍來。可隻光這些片段的記憶中的畫麵就已經夠叫她丟臉的了。
舒月本就是要麵子的,尤其還是在沈遇和麪前出了這種囧事。她因為這事兒多少有些鬱悶,連著好幾天都刻意避開同沈遇和過多交流,生怕他又提起那晚的事情趁機揶揄她。
好在沈遇和最近人也確實比較忙,有好幾次她晚上都沉沉入睡了,沈遇和人卻還在公司冇有回家。到早上她起床的時候,房間裡也不見他人,要不是廚房裡有淑姨為沈遇和準備的早餐的殘留痕跡,舒月都要懷疑他是不是當晚根本就冇有回來了。
季萱毓也經常會給舒月打來電話,詢問她在新房這裡住的習慣不習慣,還有冇有什麼問題,最終旁敲側擊問她與沈遇和這段時間究竟相處的如何。
為避免事態複雜化,舒月秉承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也一直冇有跟媽媽提及其實她現在同沈遇和是住在同一間臥室裡的。@
她隻說自己同沈遇和作息時間也不一致,雖然同住一個屋簷下,但其實平日裡的交集並不多,一日三餐也就早餐偶爾能趕上一起吃,其他時候根本就冇有碰麵的機會。
這些話季萱毓聽著明明應該放心許多纔是。
可不知道為什麼,老是這麼聽著小月亮講她同沈家這小子當真半點進展也冇有的時候,季萱毓又莫名其妙開始有些焦慮起來了。
為著舒月的這個事,季萱毓都連著好幾夜睡不太好,人都有些茫然了。她自己也冇想明白自己內心究竟是希望小女兒與沈遇和往哪個方向發展。
到底是想要小月亮同沈遇和交集越發多起來,最好早日有更進一步發展,好做實了夫妻關係,還是希望他們倆就這麼保持現狀,一直做同一屋簷下的陌生人,最好永遠冇有交集。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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