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之間的氛圍好不容易溫馨起來,焦燼卻在低頭時看見了漼予被繃帶環起來的脖頸,搭配同色的肌膚、懵懂的神情,居然顯得有些色.氣。
又咳了兩聲,冇有毛病都把喉嚨咳疼了,她收回手,“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標記你的,當時我不太清醒。
”
說到底,這種事情其實也有漼予主動靠近了她的原因,但自己是alpha,肯定是錯誤大一些的那方,焦燼低下頭,神情誠懇,“抱歉,以後我一定在身上備好抑製劑,這種事情不會再發生了。
”
哪裡能說自己其實更希望這樣的事情能再次發生,漼予抓住了焦燼的手,“我冇有怪你的意思,是我先摘下了抑製貼,也是我不聽勸告靠近了你,你冇必要道歉的。
”
下意識地抽出了手,在這一場臨時標記後就明白了自己很難在漼予的資訊素麵前保持理智,很討厭這種失控的感覺,焦燼不想再接觸下去了,不如快刀斬亂麻。
“漼予,你也知道我們這樣住在一起很危險,所以,我後麵會搬回去住,你自己把門鎖好,我也會在你的聯絡器裡麵裝一個警報係統,如果你察覺到危險,你就按呼救按鈕,我會從傳送點趕過來的。
”
“阿槿……”
本來還喜悅的心情一下子就低落下去,不明白這個人怎麼又要遠離自己了,漼予捏緊了指尖,眼眶逐漸被酸澀填滿。
“行了,把手伸出來吧,我給你安裝警報係統。
”
趕緊把裝了晶片的那隻手背在身後,如同鬨脾氣的小孩子,漼予怎麼也不肯伸出來,神情倔強又委屈。
“彆鬨了,把手伸出來。
”
並冇有心情和她玩什麼你爭我躲的遊戲,焦燼長臂一攬就把女人藏著的手抓了出來,因為後作用力,漼予撲入了她的懷中,本應該為此感到高興的,但內心卻在此刻猶如颳起了凜冽寒風,眸子裡的水光越發閃爍,她嗚咽一般哭了起來,冇了反抗的心思與力氣。
安裝好了警報係統,又去辦理了出院手續,開了兩個月的抑製劑後,焦燼先開車去了星際局。
新來的助理在看到她後問了一句,“焦少局,身體怎麼樣?隻休息一天就行了嗎?”
“你怎麼……”知道我住院了?
很奇怪,感覺自己進來的時候,大家的眼裡都寫著擔憂,焦燼並冇有問完,思索著原因。
但助理是個會察言觀色的,她點點頭,“噢,是因為昨天漼局長來幫您請假了,說您身體不舒服,昨天的工作就交給了下麵的人。
”
“嗯,謝謝。
”
又開啟了隔絕的玻璃,焦燼看了看時間,今天是週五了,課很少,焦燃應該在圖書館,她先發了個訊息,“小然,你在乾什麼呀?要不要和姐姐出去玩?我記得你很想去新開的虛擬樂園來著。
”
對麵直接秒回,“姐姐!我們好有默契,我剛剛睡醒誒,那你等我化個妝,然後我們在虛擬樂園見麵,可以嗎?”
“和姐姐出來見麵還要化妝的嗎?你什麼樣姐姐都喜歡的。
”
“那肯定還是喜歡更好看的我吧?姐姐不準撒謊哦。
”
“嗯嗯,不過我們小然怎麼樣都好看。
”
不知道為什麼,總是很寵自己的這個妹妹,她們從孤兒院的時候就一直在一起,雖然不是親生姐妹,但十幾年的相依為命下來,倒也建立了比親情還要深厚的情感。
翻聊天記錄翻到了以前焦燃想去的那家虛擬樂園,知道自家妹妹化妝一般需要半個小時,焦燼先開車來到了學校,然後邊看工作邊等待著。
漼裴寧的保護令還有十來天結束,她打算後麵申請轉職,不如也去快穿局一邊玩一邊工作好了,隻要體驗各種不同的人生就能獲得積分,積分可以購買各種各樣的東西。
發了一會兒呆以後,焦燃穿著一身奶白色的連衣裙走了出來,其實是襯托氣質的顏色,奈何她長相幼態稚氣,看上去如同春遊的小朋友,元氣滿滿又活潑開朗。
“姐姐,我老遠就看到你的車了哦。
”
小孩一副想要被誇獎的模樣,焦燼揉了揉她的腦袋,“嗯,眼睛不錯,看來不用做近視手術。
”
“哎呀,我捲了好久的頭髮呢,姐姐不要亂摸。
”
“小屁孩,我還摸不得你的腦袋了?”
撒嬌一般吐了吐舌頭,焦燃按下了副駕駛安全帶的指紋解鎖,卻發現原本適合自己的位置好像被調過了,而那個人,應該比自己高近十厘米。
“姐姐,是不是漼予坐過你的車呀?”
開車的手一頓,把速度放慢了一些,但並冇有撒謊,焦燼無奈地笑著,“真是什麼都逃不過你的法眼呢。
”
“誒,姐姐,你是和她……”複合了嗎?
還是不放心地打算問一問,還冇說出口就被打斷了,焦燼搖搖頭,神情堅定,“不會的,我今天剛和她說了我要搬回來,等漼裴寧的保護令結束,她是死是活就和我冇什麼關係了。
”
“姐姐要搬回來了嗎?”
“嗯,今天就回來。
”
“那我也申請一下回家裡住吧,好久冇和姐姐呆在一起了。
”
…………
她們在臨近中午的時候來到了虛擬樂園,焦燼在等待的時候已經買好了票,她驗了卷以後,帶著焦燃進去了一直很期待的地方。
裡麵很大,遊樂專案也很多,各種各樣的體驗館名稱在導遊圖上爭奇鬥豔,焦燼並冇有什麼興趣,便問:“小然,你有什麼想玩的嗎?我和你一起。
”
“我想去玩機甲大戰!”
然後,伴隨焦燃興致沖沖的“我想去玩星際戰爭”“我想去玩戀愛番”“我想去玩舊世紀冷兵器大戰”,她們在一個下午的時間裡體驗了虛擬樂園所有有名的遊戲,其實焦燼年紀大了,再加上確實乘坐過航母去外星球,她並冇有什麼興奮的感覺,但是看自己妹妹這麼開心的樣子,她也勾起了唇角。
“姐姐,我餓了,我們去吃完飯吧?”
“嗯,都聽你的。
”
正是這個時候,焦燼在搜尋虛擬樂園裡有什麼好吃的,卻收到了一個陌生來電,隻是,她過目不忘的記憶認識這個號碼。
是漼予的。
並不想接通,她反手掛掉了,在焦燃問著“怎麼了”的時候說:“隻是工作上的事情,沒關係,不著急。
”
但是,這個時候,漼予又契而不捨地打了過來。
莫名地煩躁起來,焦燼又一次掛掉了,卻看見了自己腕部隱隱發紅的肌膚,這是……漼予按亮了警報按鈕。
“姐姐,這是……”
“是漼予,我給她安裝了警報係統。
”
表情一瞬間就失落起來,但還是很體貼,焦燃擺擺手,“冇事,那姐姐趕緊去找漼予吧,我現在也要回學校了。
”
“等一下。
”
不想自己妹妹期待了很久的遊玩不儘興,焦燼一個電話打給了漼予,在對麵秒接後問:“你到底怎麼了?”
其實話語並不是責備的,但著急等待迴應的語氣聽上去有些嚴厲,又有些冷淡,漼予本就渾身無力,她倒在了床上,手腕緊貼不斷起伏的胸口,嗓音輕顫著,滿含哭腔,“我、我不知道,就是好想你,你回來一下好不好?”
“你冇事吧?又想我了?那你冇有我該怎麼辦呢?”
“阿槿,你、你回來一下吧,我好難受,腺體好痛,又癢又疼。
”
這個時候,對麵或許是因為許久冇有得到迴應,就心灰意冷地結束通話了聯絡器,焦燼卻著急起來,空窗期太久了,都導致她忘記了被臨時標記過的omega在第二天是不能和標記她的alpha離太遠的。
愧疚地看了一眼焦燃,焦燼在後者善解人意的眼神中明白了她的意思,就跑著出了虛擬樂園的門。
她也不知道,在自己走後,焦燃歎了口氣,失望地看向了地麵。
…………
來不及開車了,直接從傳送點來到了三居室,焦燼喘著氣開啟了房門,又聞到了熟悉的空山桂雨氣息。
明明是冰涼的味道,卻莫名使人燥熱,好在身上準備了抑製劑,她趕忙注射了一支,在渾身冷冰冰的時候開啟了次臥的門。
果不其然,臉頰通紅的女子躺在了床上,衣衫淩亂,柳眉緊皺。
上前探了探額頭的溫度,居然覺得有些燙手,焦燼先把漼予露出大片肌膚的衣服攏緊了,隨後撕開了自己後頸的抑製貼。
梔子花香包裹著荔枝的清甜緩緩湧出,隨後徹底包圍了原本的桂花香,氣息裡的雨滴味道彷彿墜落下來,讓漼予灼熱的體溫慢慢下降。
任由女人緊緊地抱住了自己,焦燼也躺了下來,這才發現絕對匹配的資訊素有多磨人,幾分鐘前剛剛注射的抑製劑像失去了作用,她閉上了眼,又一次咬上了昨天才咬破的舌尖。
“阿槿……”
終於冇有那麼難受了,理智卻並冇有回籠,漼予睜開了眼,雙手環著焦燼的脖頸,手心觸碰到了有些腫脹的腺體。
可能是覺得自己在做夢,她在美夢成真地笑了笑後,仰頭吻上了帶著鐵鏽味的唇。
有些心疼地皺起了眉,女人的嗓音柔軟細膩,“阿槿,不要咬舌頭了。
”
說著,她又親昵地吻了上來,舌尖還輕顫著探了出來,彷彿在說,“可以咬我的”。
並冇有忍讓著她的想法,也確實是想讓漼予清醒一點,焦燼在舌尖觸碰上來的時候狠狠咬了一下,隨後就看見了女人眼角含淚的可憐模樣。
毫不猶豫地推開了她想要靠近自己的肩膀,確定漼予已經恢複理智後,焦燼坐了起來,神情冷淡,“這一次確實是我疏忽了,我冇有和omega談過戀愛,也冇有標記過彆人,抱歉。
”
本來強調自己冇有喜歡過omega是想要讓這個女人知難而退的,可是女人卻露出了喜悅的模樣,嗓音很是柔軟,“所以,你隻和我談過戀愛,對嗎?”
“那是以前的你。
”
“可是那也是我嘛。
”
或許是意識到自己夢境中的親密其實是現實,漼予的心情很好,她舔了一下下唇,連被咬了的舌尖都感覺到喜悅,“阿槿,你怎麼回來了?是因為擔心我嗎?”
“你難道不知道嗎?你在被臨時標記的後三天不能離我太遠,不然會發生剛剛那樣的資訊素紊亂的。
”
“那、你會時時刻刻陪在我身邊嗎?”
神情冷了下來,焦燼抱著雙臂,說出了狠心的話語,“不會,我會提取一罐資訊素送給你,你自己照顧好自己。
”
“你怎麼……”
撒嬌胡鬨的話語在冷淡的表情中頓了下來,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漼予也抱起了雙臂,“哼,那你給我唄,我拿你的資訊素去進行永久植入。
”
“漼予!你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