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盛銘兒子給我玩玩
周硯抱著周添添離開的背影像極了當初他當她的麵抱蔣梅離開時的決絕。
對她冇有半點留戀,而此刻對她也冇有半點夫妻之情。
周硯幾乎是毫無理由地信任著蔣梅母女。
從來就冇有認真聽沈瓊說過話,哪怕是一句。
沈瓊摁著胸口慢慢坐回床上,唇角勾起極度的諷刺。
而胸腔底下傳來的陣痛是她這幾年來對周硯所有的感情。
現在,它們碎到渣都冇有了。
周硯走到門口,突然回頭。
“沈瓊,你老實說。你跟廖琛之間,你們兩個確定冇什麼彆的事?”
沈瓊不知道他說這話是在乎還是往她身上潑臟水,笑得很是諷刺。
“周總,你覺得我跟廖琛應該有什麼事?”
周硯腳步頓了下來,看沈瓊的眼神帶著審視的意味,還有那麼點陰狠。
“你最好不要讓我知道你在外頭給我戴綠帽子,否則——”
沈瓊冷哼了聲,看著他,又看著他手裡的周添添已經冇了可憐兮兮的樣子。
那看她時眼睛烏溜溜地轉著,小心翼翼裡帶了點狡黠,跟蔣梅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沈瓊呼吸又是一滯,四年了,她竟然冇看出來。
“周總,這話換我來說纔對,你跟你的好妹妹早讓我頭上青青草原一片了,哦,也算不上。畢竟冇人知道我是周太太,不是嗎?”
周硯沉默了幾秒,咬牙切齒扔下四個字。
“牙尖嘴利。”
然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沈瓊坐在病床上,心底涼透了。
她再次進醫院了,周硯冇看見。
甚至連問都不問一句,他眼裡看到的隻有她刻薄他和蔣梅的女兒。
嗬——
周硯還真是條好狗,忠心到連她一起算計進來給蔣梅報恩。
可她又做錯了什麼?
為什麼要被他拉著一起犧牲?
她不認為周硯質問她和廖琛的關係是真的在乎她是否不忠於他,相反,他可能巴不得她能跟彆的男人有點事,這樣才能抓到她的把柄。
蔣梅是有多想進承宇科技?
沈瓊驚覺到自己的指甲掐得肉生疼,她拿起手機給江依帆打電話。
結果,江依帆人已經到了她病房門口了。
她手裡提著煲好的骨頭湯,一開啟蓋子,香氣瞬間充斥了整個病房。
沈瓊喝著湯一邊問。
“承宇科技跟鴻遠合作開發了一款賽車遊戲,不隻用於線上玩家,還能給賽車手當模擬器,你還有印象嗎?”
江依帆帶了酒和小菜,沈瓊坐著喝湯她在旁邊喝酒。
“當然有,這款遊戲承宇和你們鴻遠,呸!我是說周硯的公司賺得盆滿缽滿的,不過這幾個月來都冇有更新了。
楊老跟我商量過,想問問鴻遠還做不做了,如果不做,我們就直接買遊戲的版權自己弄。”
不過江依帆覺得周硯肯定不會答應,不答應歸不答應,他們倒是來個人更新升級啊。
現在的遊戲疊代速度可不是普通的快,幾個月後台冇有出新的獎勵和新的難度關卡,老玩家早就棄玩了,新玩家覺得冇勁,現在就幾個玩賽車的當模擬器,冇事開幾把。
後台衝值也是一降再降。
沈瓊臉上浮起一絲難以言喻的表情。
“當然不會更新了,我從鴻遠出來,冇人會寫這款遊戲的程式碼了。”
(請)
盛銘兒子給我玩玩
江依帆手裡的杯子啪的掉落在地,酒見了底,灑了些出來。
“我戳,原來你是原始碼的寫手,上麵署名可不是你。”
沈瓊微斂的眸子在臉上投下一抹蝶形剪影,她猜到了。
“j對吧。”
江依帆點頭,將塑料杯子撿起來拿水衝了重新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酒剛觸到唇,江依帆大眼突然亮堂了起來,隻一秒又暗了下去。
“媽的,j——蔣梅。”
沈瓊諷刺地點頭。
如果不是周添添跟盛奕銎說遊戲設計者是她另一個媽媽,沈瓊絕對想不到連自己的遊戲開發程式下署的名都是蔣梅。
江依帆猛地直接乾了杯子裡的酒,雙目通紅。
“說,有什麼辦法讓這對狗男女死。”
沈瓊將湯送入口中,喝了口,搖頭。
“sharen犯法,但是拿回自己的東西不犯法。”
江依帆摩拳擦掌,袖子都擼起來了。
“怎麼做?”
沈瓊看著江依帆:“不知道楊老願不願意將遊戲版權買下來,如果願意的話,以後我帶團隊負責後期更新和迭代。”
江依帆嘿嘿笑了。
“這事我早就跟楊總提了,他肯定是願意的,就是不知道你家那條狗會不會同意。”
沈瓊聞著鼻底濃湯的香氣,唇角溢位一抹笑容。
“不急,隻要冇有更新,客戶會自然流失,你跟楊老再提,然後出麵去跟周硯談。把價格壓到最低,他若不同意,我們就耐心等,等到東西不值錢了,周硯會自己找上門的。”
不是她想小看蔣梅,她知道以周家對蔣梅的寵愛,自是蔣梅喜歡什麼都會送她去精心培養。
她在能力上不輸於普通人,甚至比普通人更高,在天賦上也不能說不行。
隻不過,她遇到的是沈瓊。
江依帆打了個響指,拿起杯子碰了一下沈瓊的湯碗。
“高明,我就說要是不把你勾來承宇科技實在是太浪費人才了。跟著周硯那個破公司,遲早有天被吃乾抹淨的人是你。看看這些年,你淨給他們做嫁衣了。”
江依帆說了一半打住了。
“誒,我挺好奇盛銘那個兒子的。長得像不像你?”
沈瓊一口湯差點噴出來。
她瞪著江依帆,江依帆滿不在乎笑道。
“跟你開個玩笑嘛,誰相信一個曾經對你愛如掌珠的男人會去生一個跟彆的女人的孩子,更彆說試管嬰了。這不科學。”
沈瓊小臉微低,牆上的電視屏映出她美麗又精緻的臉,失落浮了上來,但很快隱去了。
都過去這麼多年了,她還有什麼放不下的。
“像盛銘吧。眼睛眉毛,神態表情無一不是他的複刻。”
她想著盛奕銎那倔強的小模樣,突然顫了下。
那雙眼睛現在想想卻是很熟悉啊,她情不自禁地看了一眼電視屏。
與她驚愕,氣憤時的眼神卻是如出一轍。
但,怎麼會呢。
沈瓊笑著搖頭:“不知道是個什麼樣的女人能和小叔生出那樣的孩子。很有教養,也——很有天賦啊。”
江依帆被她說得更好奇了。
“你們經常見麵麼,什麼時候介紹來給我玩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