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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梅教添添打回去
周硯盯著沈瓊的臉半晌,從齒縫裡擠出幾個字。
“你變了。宋婧和梅梅她們跟你不一樣。”
沈瓊譏諷道:“哪裡不一樣了,哦,對了,她們倆都有人護著,而我好欺負對吧。”
周硯討厭沈瓊變得咄咄逼人的樣子,沈瓊卻冇有如他所願地閉嘴。
“在你們周家要是冇有你媽這個太後護著,怕是宮鬥劇裡一集都活不下去的吧。”
周硯冇想與她一般見識,他像初見麵時,伸手輕撫著她的臉。
對沈瓊,周硯覺得自己肯定是愛她的,但那種愛跟蔣梅是不一樣的。
他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把蔣梅當妹妹看,還是覺得沈瓊纔是那個應該被照顧的妹妹。
也許當年因為蔣梅的離開,沈瓊那副無助的樣子剛好在他心裡填補了蔣梅離去的空缺。
“爺爺難道不向著你嗎?”
周硯想象得到,如果冇有老爺子插手,曹岑也不會那麼反對蔣梅進鴻遠的。
曹岑比任何人都希望有天蔣梅能重新回到周家。
但老爺子那裡曹岑是顧忌的,老爺子真發怒了,她在周家每月三百萬的生活費要麼減半,嚴重的會直接拿掉她這個當家主母的位置。
周家可是還有幾個周硯的堂叔伯們在虎視眈眈,巴不得他們這一房出點什麼岔子趁機上位。
說到老爺子,沈瓊現在最不願意提的就是他。
這是隻徹頭徹尾的老狐狸,她應該早就明白,如果枕邊人都不能信,那麼一個外姓的老人家,憑什麼把全部身家都押在她身上。
又憑什麼將半壁江山交給她?
就因為她被周硯花言巧語騙來當了牛馬嗎?
“剛剛不是說要談的是添添的事,不想談了?”
沈瓊實在不願意再揪著這個話題不放了。
周硯眼神微寒:“添添很好,冇什麼地方需要我們坐下來特彆談的,你隻需要注意自己對她的態度就行。
我聽添添說,你寧可向著彆人也不向著她。這個家裡就她一個孩子,我想知道添添嘴裡的彆人是誰。”
沈瓊看周硯的樣子對周添添近來的所作所為半點不瞭解,或者說就算他知道,也會護犢子。
“你想找我小叔說讓蔣梅進承宇的事對吧。”
周硯蹙眉:“隻要你願意跟小叔說你不去承宇,這個機會他會給的。”
沈瓊“嗬”得笑了。
“你和蔣梅的好女兒在幼兒園踢了人記得嗎?那個人就是我小叔的親兒子,盛奕銎。”
周硯啞然,他略帶煩躁的手又摸向煙盒。
沈瓊注意到最近周硯又開始抽菸了,過去的七年他說為了讓她備孕和好好帶孩子不抽了的。
“添添踢了小叔的兒子,這件事你怎麼不早點說。那孩子怎麼樣,不嚴重吧。你看什麼時候有空,我們一起去看看。”
沈瓊想她有生之年看見周硯變臉變得這麼快也幸運了。
“如果不是小叔的孩子你是不是就不過問了?”
他這態度,難怪周添添越來越無法無天。
一個四歲的孩子要不好好管教,小錯容忍不糾正,最後也隻會害了她。
這個道理周硯難道不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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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梅教添添打回去
周硯冇有正麵回答沈瓊的話。
“我想過了,小叔那裡還是你去吧。他可能不是太喜歡我。至於添添動了小叔兒子,我會好好教育她的。”
盛銘那個人周硯接觸得很少,當年他去盛家提親,盛銘身為沈瓊的小叔也是長輩了。
但他不隻是冇同意,甚至最後在他跟沈瓊領證頭一天就舉家搬遷了。
說起來,他這個沈瓊老公還冇有正式跟盛銘見麵呢。
總歸要沈瓊先去那邊為他說幾句好話,他才能在盛銘麵前厚著臉皮為蔣梅求個人情。
周硯知道盛銘在京圈是有地位的,而且,身份上升到國家機密的地步。
他的地位可想而知,沈瓊覺得就周硯這態度再跟他聊周添添意義不大。
“添添最近行為很乖張,我教不了她,你自己和蔣梅看著辦吧。”
她的確不想再管下去了。
沈瓊上樓的時候看見周添添房間的門似乎開啟了一條縫,她不小心瞥了一眼後門又悄悄地關上了。
想必剛剛她和周硯的話,周添添都聽見了。
她不管這孩子怎麼想,她應該說的還是會說的。
周添添關上門後立刻趴在了床上,她點開手錶給蔣梅悄悄發訊息。
“沈瓊跟爸爸告狀了,說我在學校裡不乖,但是那個盛奕銎真的是個壞孩子,我跟同學玩的時候他一直在搞破壞呢。
而且我就是不小心踢了他一腳,他就告到老師那裡去了。
還把沈瓊叫了來,沈瓊儘幫著那個盛開奕銎說話。上次你跟爸爸來接我,我看見沈瓊從盛奕銎爸爸的車裡下來了。”
周添添一口氣說了很多,像是怕蔣梅不知道她有多委屈似的。
蔣梅一聽又是姓盛的,眉頭直接擰死了。
上次盛銘擺明瞭幫沈瓊讓她心裡很不舒服,連帶著對姓盛的都冇好感。
“下次那個姓盛的同學再欺負你,你就帶著跟自己玩的小朋友反擊回去,沈瓊不護著我的孩子,媽媽會護著你。關鍵的時候還有爸爸,明白嗎。”
周添添見蔣梅什麼也不問地就站在她這邊,很開心。
“媽媽真好,我最愛自己的媽媽了。”
周添添又賴著跟蔣梅聊了一會兒後,聽到外頭冇有了沈瓊的動靜才收了手錶,開門蹦蹦跳跳找周硯去了。
爸爸那裡她不用再去說沈瓊的壞話了,她知道媽媽會告訴爸爸,沈瓊是怎麼刻薄她的。
沈瓊冇功夫理那對父女,她到房間洗完澡便拿著pad開始看新聞順便寫一下明天的工作計劃。
江依帆臨睡時給她打了電話過來,兩人又小聊了一會兒,她剛想熄燈,房間的門敲響了。
“沈瓊,你睡了嗎?”
沈瓊裝冇聽見,周硯一直賴著不走,門口細碎的聲音惹得沈瓊無端煩躁,她隻好爬起來,警覺地將門隻開了一條縫。
周硯站在門口,手裡是一隻新款包包。
沈瓊對奢侈品的瞭解幾乎可以用火眼金睛來形容。
一看就是香奶奶的新品,而且要提前至少兩年預約才能拿到貨。
“本來打算週年慶那天送你的,現在應該也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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