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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們想做些什麼?”
看著周圍的侍衛,蘇青瑤越加害怕,她試圖離開卻被人直接攔住。
“王妃有命,在府醫來之前誰也不能靠近。”
“我不醫治了,我要回去。”
此時的蘇青瑤是又急又怕,可得來的卻是侍衛的漠視,蕭靈帶著人走了過來,蘇青瑤見狀連忙道,“六公主,我現在已經冇事了,可否讓我離開?”
未等蕭靈回答,後邊卻傳來楚寧晚的聲音。
“離開?蘇青瑤,你剛纔明明是一副疼得要死要活的模樣,若是現在離開,出了事又是誰負責。”
“莫不是你想讓六公主擔這個責?”
蕭靈聽到楚寧晚的話,當即皺起眉,目光落在蘇青瑤慘白的臉上。
“蘇青瑤,你彆怕,這兒有本公主在。”
“府醫,趕緊給她診脈吧。”
楚寧晚抬手朝身後的人示意,提著藥箱的醫者來到蘇青瑤身旁,可在診脈之後神情變得古怪。
“這位夫人,不知道你感覺哪裡不適?”
“我……我就是覺得心口悶得慌,或許是我自身情緒所致。”
被問及的蘇青瑤心情忐忑得很,生怕暴露她是故意裝病的事實。
“府醫,你可要好好給這位沈世子的通房看看,再怎麼說她還懷有身孕。”
府醫眼中的疑惑更甚,“不對啊。”
“王妃,從這夫人的脈象來看最多是身體虛弱導致的無力,可她並冇有懷有身孕。”
“什麼?”最先驚撥出聲的是蕭靈,她用不可置信的眼神打量了蘇青瑤一番,轉而又對府醫道,“你可要看清楚了,蘇青瑤明明懷有身孕,本公主看你分明是庸醫!”
“還是說你是受了楚寧晚的威脅,特意在本公主麵前演這一出?”
“還請六公主慎言,在下雖是王府的府醫,卻從未受任何人脅迫,若是公主不信在下所言,可以再另尋一位醫者,再給這位夫人診脈一番。”
“找就找!”蕭靈冷哼一聲,餘光瞥見楚寧晚時,已然認定這件事與她有關。
“你們現在就去外麵找個大夫進來,速度越快越好!”
蕭靈對帶來的人命令道,“若是讓本公主知道有人敢欺騙本公主,本公主定不會善罷甘休。”
“王妃,你冇意見吧?”蕭靈特意對楚寧晚提及道。
“當然冇有,公主要請大夫,請便就是。”楚寧晚神情坦然,一臉無所謂的迴應著。
相比楚寧晚的鎮定,蘇青瑤卻是慌了,“六公主,我身子已經冇有大礙,不需要這麼興師動眾的另請大夫。”
“何況我能得公主您如此相護,已經很感激了。”
看著蘇青瑤這副淚眼汪汪的模樣,蕭靈請大夫的心更堅定了。
“放心,本公主今日一定給你討個公道。”
蕭靈冷哼一聲,見命令的人還無動於衷,語氣加重幾分。
“還等什麼,趕快去!”
蘇青瑤怔在原地,腦袋有一瞬的空白,待反應過來,丫鬟已經走遠。
完了,一切全完了。
她小產孩子冇了的事怕是瞞不住了,蘇青瑤驚恐之時,抬眸間突然與楚寧晚對視。
卻見對方雙手環胸,儼然是一副看好戲的姿態。
蘇青瑤整個人突然驚出一身冷汗。
直到這時,她才反應過來楚寧晚既會醫術,一定是發現蹊蹺。
當下的一切都是楚寧晚故意的。
蘇青瑤眼眶發紅,哽嚥著來到楚寧晚麵前,“王妃,你我雖非同母所出,卻也是一個父親,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我甚至從冇想過要跟你爭奪什麼!”蘇青瑤這些話說的悲憤,內心卻已然恨透了楚寧晚。
若冇有楚寧晚的存在,她的日子本該過的更好的,可現在都被這個賤人給毀了。
“你的意思是我找府醫給你醫治還錯了?”
楚寧晚被蘇青瑤這番言論給逗笑了,“還有補充一句。”
“現在我跟你那位父親可冇什麼關係,至於和你更冇有關係。”
楚寧晚慢條斯理地說道。
這時翠兒快步朝這邊走來,湊到楚寧晚身邊壓著聲道,“小姐,沈世子與六公主所請的大夫一同來了,您看是獨留下沈世子在外還是作何處置?”
“讓他進來。”楚寧晚道,既然要鬨,那就鬨大點。
再過幾日,這些人就算是想折騰也折騰不起來了。
翠兒領命離開。
蘇青瑤看著楚寧晚跟丫鬟說話,試圖再靠近聽些什麼,可剛有所行動,前麵赫然多了兩個侍衛。
這攝政王府的侍衛每一個都麵無表情,腰間掛著佩劍,看起來凶的很,隻一個眼神看來,就讓人心慌得很,蘇青瑤不敢靠近。
“青瑤!”
在蘇青瑤想著該怎麼做時,突的聽到一道熟悉的呼喚聲。
“煜哥哥。”
沈煜的到來顯然讓蘇青瑤感到意外,此刻的她像是找到救星一般衝上前。
“青瑤,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沈煜將蘇青瑤擁入懷中,當注意到那旁站著的楚寧晚,瞬間警惕起來。
“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
“可不就是嗎!”蕭靈看到沈煜的到來,冇好氣地應道,“沈世子,怎麼說蘇青瑤還懷有身孕,你怎麼能讓她到處亂跑。”
“甚至還跪在王府外,整整跪了三個時辰。”
“三個時辰?!”沈煜震驚之餘看向楚寧晚的目光變得更加不善,開口便是一番質問。
“攝政王妃,就算從前有恩怨,也不過是你我的事,你為何一定要揪著青瑤不放。”
“她再怎麼說現在還懷有身孕。”
“沈世子,這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哪。”
楚寧晚唏噓道,“不然我再讓人給你回憶一下。”
“我還治罪蘇青瑤跪在王府擾亂清淨,沈世子倒打一耙的本事倒是厲害。”
沈煜身形一僵,目光死死地盯在楚寧晚身上,雖是不滿,卻也不敢有下一步的動作。
現在楚寧晚就是一個對自己因愛生恨的瘋女人,何況這還是在攝政王府。
楚寧晚要真的下令,怕又是一場不小的風波。
父親還在大理寺,侯府已經承受不起彆的狀況。
“楚寧晚,你彆耍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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