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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喬她
楚寧晚猶豫著來到蕭長衍身旁,她自認不是個扭捏的人,可想到前世她與沈煜他們的恩怨。
蕭長衍雖幫了自己,他們卻是建立在合作關係,一旦蕭長衍體內的毒解了,怕是所謂的合作也不複存在。
既是這樣……楚寧晚抿了抿唇,在思索一番後對蕭長衍道,“王爺,你說過不會勉強,這句話可還作數?”
“自然。”蕭長衍將楚寧晚的忐忑看在眼裡,麵上雖然不顯,可心中難免失落。
楚寧晚目光落在被子上,將其放在中間一分為二。
這是她能想到最好的辦法。
“其實不必這麼麻煩,本王今晚睡書房。”
蕭長衍聲音低啞,語氣卻透著從未有過的認真。
“楚寧晚,本王不知道你是出於合作還是彆的原因。”
“本王既娶了你,不管你做什麼,本王都尊重你的決定。”
蕭長衍話落便起身離開,隻聽到門哐噹一聲的關上,楚寧晚坐在床上,看著僅剩她一人的屋子,心口處像是被什麼東西堵得慌。
她緩緩的歎了口氣,既決定嫁給蕭長衍,自己這是何必呢。
有些事情就連著她自己都想不通。
翠兒匆忙的走了進來,見楚寧晚一個人坐在床上,麵上充滿擔憂。
“小姐,今晚是您與王爺的新婚之夜,他怎麼離開了?”
楚寧晚知道翠兒是擔心自己的狀況,可這種時候她真無暇去有多餘的解釋。
“翠兒,你去休息吧,我想一個人靜靜。”
楚寧晚對著翠兒輕聲道。
……
次日一早,楚寧晚起身時便見著外麵傳來一陣嘈雜的喧嘩聲。
“嬤嬤,我家小姐現還在休息,您怕是不能進去。”
楚寧晚來到門前便見著翠兒將一老嬤嬤攔在院外。
按著之前她對王府的瞭解,想來這人便是負責飲食的江嬤嬤。
被攔的江嬤嬤麵色極為不善,對著翠兒便是一頓劈頭蓋臉的訓斥。
“好你個丫鬟,既跟著王妃到了王府,就該守王府的規矩,而不是現在還一口一個小姐。”
“趕緊讓開,宮中送來帖子太後孃娘召王妃進宮,若耽誤了時辰,小心拿你問罪!”
“何況這個點,哪有新婦睡到日上三竿還不起!”
江嬤嬤訓斥完翠兒後,又將目光轉向楚寧晚所在的屋中,聲音刻意提高語調,明擺著就是衝著楚寧晚來的。
翠兒還想說些什麼時卻聽裡屋傳來楚寧晚的聲音。
“翠兒退下,不可對江嬤嬤不敬。”
楚寧晚說罷從屋外走了出來,朝那站著的江嬤嬤而去,笑著道,“江嬤嬤,你剛纔說太後孃娘召見我,是何時的事?”
“就在方纔宮中派人傳的話。”
江嬤嬤故意一副拿喬的態度,上下打量著楚寧晚,新婚之夜王爺就不在屋中過夜,婚禮又如此匆促。
看來王爺對這位新王妃不僅不上心,甚至厭惡。
就算是迎娶,怕也是迫於皇上的賜婚。
對此,江嬤嬤對楚寧晚的態度變得更加不善。
“王妃,雖說你剛進王府,可將軍府好歹也是世家大族,莫非丫鬟都是如此散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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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喬她
“這規矩當真是得好好學學。”
江嬤嬤不僅在指責翠兒,連帶著楚寧晚也陰陽了一番。
翠兒剛要辯解,卻被楚寧晚眼神製止,“江嬤說笑了,將軍府自然有將軍府的規矩,尤其是尊卑有彆。”
“翠兒也是不願讓旁人打擾,這才著急了些,若有衝撞之處,我這個做主子向江嬤嬤賠個不是。”
江嬤嬤一聽瞬間變了臉色。
“賠不是倒不敢當,王妃還是好生準備一個時辰後進宮的不是,莫要多耽擱了。”
江嬤嬤語氣不悅的離開,翠兒看著其背影,氣憤不已。
“小姐,這個江嬤嬤明顯是在故意針對,再怎麼說您也是府中的王妃。”
“這嬤嬤也太過分了。”
楚寧晚眸色卻一點點的冷下來,她看著江嬤嬤離開的方向,又怎會不明白翠兒所說。
“罷了,我們剛進王府還未將府中所有情況摸清楚,至於江嬤嬤,日後總有機會。”
當下還是進宮的事要緊,按理說她剛嫁入王府,太後卻這麼急著召見自己,其背後的原因怕並不簡單。
在梳洗打扮後,楚寧晚帶著翠兒進了宮,她本身就是將軍府嫡女,往常與秦氏一同更受邀參加過宮裡的宴會。
對於太後的這次召見,除了疑惑,倒談不上緊張。
到宮門時,便已有宮中的嬤嬤在那等候,見著楚寧晚從馬車上下來,嬤嬤上前行禮。
“攝政王妃,太後孃娘讓老奴在這相迎。”
“有勞了。”
楚寧晚輕點著頭,跟著嬤嬤一同到了壽康宮,剛進到殿中,卻見裡麵除了太後,皇後也在。
“太後孃娘,攝政王妃到了。”
嬤嬤先行到太後身旁,對其稟報道。
“嗯。”太後淡淡的應了一聲,並未有多大的反應,楚寧晚主動走了上前,分彆朝主位的太後以及旁位的皇後行了個禮。
“拜見太後,皇後孃娘。”
“不必多禮。”
太後應聲過後,皇後這才緊接開口,看向楚寧晚的目光帶著友好。
“想不到上個月見王妃還是以將軍府嫡女的身份進宮,今日身份已然有所不同。”
皇後還想說下去,卻被太後沉聲打斷。
“皇後,你先回去,哀家有些話要對王妃單獨說。”
皇後一怔,也聽出太後語氣的不對,在應聲過後轉身出了壽康宮。
在皇後離開後,壽康宮內隻剩下楚寧晚以及太後以及她的貼身伺候的嬤嬤。
察覺到審視的楚寧晚神情鎮定,她抬頭主動迎上太後的目光輕聲道,“不知太後孃娘將我召來是為何事?”
太後聽到楚寧晚所問,微微蹙眉。
“攝政王妃,關於你與侯府世子的事哀家聽說了,隻是關於攝政王的性子,哀家也瞭解。”
“在這些事上,哀家有一事不解,你既與侯府世子感情深厚為何突然解除婚約嫁給攝政王。”
“侯府的沈侯爺也算是有功之臣,你突然反悔又嫁給攝政王,實在惡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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