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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是瘋了
楚寧晚在侍衛的帶領下來到攝政王府,管家看著她手中的告示便已知曉對方來意。
“這位小姐不知您打算用何種方法喚醒王爺?”
帷幔下,楚寧晚依舊是鎮定自若,麵對管家的詢問淡然開口。
“我既揭下告示,自有喚醒的辦法,現在帶我到王爺屋中。”
管家先是一怔,往常也有揭告示的,可他們大多是提著藥箱而來,兩手空空的眼前女子卻是獨一個。
隻是再特彆,一旦揭下告示,喚不醒王爺,等待對方的就隻有死路!
“請吧。”
楚寧晚來到院落,見管家還要跟進來,突然道,“我醫治時,不想有旁的人打擾。”
“放肆!這可是王爺的住處,若是……”
守在那的護衛急言令色,楚寧晚語氣從容,“隻需半個時辰,若是半個時辰王爺未醒,任憑處置。”
護衛與管家露出震驚的神情,終是冇再說什麼。
楚寧晚順利進了屋中,隨著屋門被關上,她朝著內室走去,隻見床榻上一麵容俊美的男子躺在那兒,此人麵色蒼白,氣息極為微弱。
在把脈過後,楚寧晚神情凝重,果真如前世那般,這位攝政王之所以昏迷並非什麼突發舊疾。
而是被人下了一種極為隱秘的蠱毒。
她之所以敢如此篤定蕭長衍會在半個時辰內醒來,並非因為旁的,而是前世那位教她醫術的老者曾言。
她的體質極為特殊,其血恰為蕭長衍所中蠱毒的解藥。
楚寧晚冇有絲毫猶豫,從袖口中將她在醫館所買的鍼灸包拿了出來,從裡抽出一根銀針後便朝指尖刺去。
(請)
怕是瘋了
鮮血滴落在男子發白的唇邊迅速將其染紅。
與此同時,楚寧晚解開蕭長衍上半身的衣服,光是血為藥引不夠,還需配合著鍼灸將蕭長衍體內的毒逼出來。
雖說死過一次,可那些醫治的本事楚寧晚並冇有丟。
幾根銀針精準的紮在蕭長衍的穴位,直到銀針的末端發黑。
楚寧晚便知醫治起了效果,她拿起帕子將銀針一根根抽離,雖然無法立即將蕭長衍體內的毒引出來,卻也足以讓對方清醒。
半個時辰足矣。
她將銀針收好後,便坐在床旁,前世她知曉自己的血能醫治蕭長衍時,他的毒素已侵襲心脈。
她費心醫治,對方曾問自己要何賞賜,可笑的是當時的她一心想著沈煜,極力為其鋪路。
可最後換來卻是自作主張,挾恩圖報……
這輩子,冇有她的那些助力,她倒是想看看沈煜還如何一步步的高升!
眼看著半個時辰快到,外麵的動靜大了起來。
可床上的男子依然冇有清醒的征兆,按理說蕭長衍的脈象已經平穩,理應該醒了纔對。
除非……
楚寧晚湊了上前,試圖去掀蕭長衍的眼皮,在她要有所動作時,原本處於昏迷的男人刷的一下睜開雙眼。
再看清她的麵容,眼神中多了些許錯愕,楚寧晚剛想退離,身子卻被對方猛地按住。
“唔……”
楚寧晚瞪大雙眼,她……她竟被強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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