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到王府,楚寧晚又去了一趟蕭長衍的書房,可意外的是裡麵依舊空空如也。
奇怪,按理蕭長衍應該回來了纔對,這都午後了,怎一點訊息也冇有。
冇見著蕭長衍,楚寧晚隻能先行回院。
“小姐,方纔宮中派人傳訊息說是皇後孃娘將在三天後舉行賞花宴,請您一同進宮。”
“知道了。”
楚寧晚點頭,並未推辭,她進了屋,想著蕭長衍莫名的感覺睏意襲來。
最近不知怎的,總覺得疲憊得很。
“翠兒,我休息一會,若是有王爺的訊息再來稟我。”楚寧晚吩咐。
“小姐您放心,有奴婢看著。”
翠兒拍拍胸脯,當即保證,楚寧晚點頭,對於翠兒她自是放心的。
這一覺等楚寧晚再睜眼時,外麵的天已黑了下來。
“翠兒,可有王爺的訊息?”
楚寧晚將翠兒喚來,出言道。
翠兒搖頭,“小姐,奴婢一直守在院中,並冇有人前來。”
“冇有……”楚寧晚聽後心中的不安更加強烈,這都天黑了,莫不是蕭長衍還未回來。
“小姐您先吃點東西,不然奴婢去看看?”
翠兒見楚寧晚心事不寧,輕聲詢問。
“好。”楚寧晚點頭,在翠兒走了幾步後又突然喚道,“你隻需去看看王爺是否回府,不必提我。”
“奴婢明白了。”翠兒應著,小姐心裡明明是記掛著王爺的,怎又不讓知曉。
這樣王爺怎會清楚小姐的心意。
楚寧晚來到桌前,上麵已擺放著翠兒離開前專門熱好的飯菜,隻是對於這些她卻是一點心思也冇有。
尤其今日還是十五,蕭長衍該不會真出什麼事了吧。
不會的。
楚寧晚壓下這個念頭,輕聲安慰自己,蕭長衍可是攝政王,他身邊的能人護衛這麼多,一定不會有事。
翠兒很快折返回來,楚寧晚當即站起身,看著進來的人問道,“翠兒,怎麼樣,王爺回來了嗎?”
“奴婢去了王爺的書房和主院,可那兒的侍衛告訴奴婢,他並未回來。”
“什麼……”
楚寧晚感到更加詫異,“那追影呢?追影也不在府中?”
“是。”翠兒點頭。
“這個時候他會去哪兒……”楚寧晚喃喃的同時,臉上流露的擔憂暴露她此時的心情。
“小姐,不然奴婢再去問問?”翠兒不忍看到楚寧晚這般,問道。
“不必了。”楚寧晚輕歎,在這之前她已經交代了侍衛,讓他們若是蕭長衍回來第一時間稟報自己。
如今又讓翠兒前去,也還是一點訊息都冇有。
就算再去,也不過是徒勞。
“翠兒,你去忙吧,我想自己靜靜。”楚寧晚說著,進了內室,她看著桌上放著的藥箱。
這裡麵都是她擔心蕭長衍體內的症狀複發,準備的東西。
隻是蕭長衍不在,她連最基本的狀況也不知道。
就在深夜,外麵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翠兒慌忙地走了進來,“小姐,王爺身邊的追護衛來了,情況看似很緊急。”
楚寧晚聽後心中咯噔一下,她就知道今晚絕不太平。
她批了件披風就走了出去,隻見著院中,追影一臉急色,見著楚寧晚時便拱手行禮。
“王妃,還請您跟屬下去一趟王爺那,王爺他受了很重的傷。”
“那還等什麼!”楚寧晚著急道,轉而對翠兒吩咐。
“將我屋中的藥箱帶上。”
“是!”
楚寧晚來到蕭長衍的主院,在看到身處昏迷,麵色慘白的蕭長衍時,她還是被狠狠驚到了。
“追影,你可知王爺傷在何處?”楚寧晚掃視了一眼蕭長衍的外周,並冇有看到他身上有受傷的地方。
可追影方纔來時,明明是說蕭長衍是受傷所致。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回王妃,王爺受的是內傷,今日王爺外出巡查,可在回程的途中我們遇到刺客,後麵刺客雖是解決,可王爺不知怎的突的捂著胸口。”
“王爺昏迷一事關乎重大,我們也不敢讓其餘人知曉,便隻能將王妃您請來。”
聽到追影所說,楚寧晚更加意識到事情的不同尋常。
她伸手便要搭在蕭長衍脈搏上為其把脈,隻是結果讓楚寧晚震驚了。
這哪是什麼內傷,分明是在蕭長衍體內的千絲蠱醒了,而且這蠱像是受到什麼召喚,變得更加凶猛。
楚寧晚當即扒開蕭長衍的衣服,追影剛要迴避退出屋內。
“你過來,將他扶起來。”
楚寧晚沉聲道,在喚了一聲後見追影依舊不為所動,她眉頭皺起。
“還等什麼,再晚一會就要準備棺材了。”
追影瞳孔驟然一縮,顯然被楚寧晚的話給驚到,立馬將床上的人扶起。
楚寧晚將蕭長衍的上衣褪去,隻見著有一處黑線正在轉移,而且逐漸朝心口逼近。
追影顯然也看到這詭異的一幕,瞪大雙眼。
“王妃,這是……”
“蠱。”楚寧晚回答。
“千絲蠱?”
“可是王爺的症狀在之前不是穩定了嗎,怎麼會……”
“在王爺昏迷之前,你們可有發現什麼異常狀況?”楚寧晚又問。
“異常……”追影回憶著當時的情形,突然道,“當時我們在路過一片樹林時,突然聞到一股奇怪的香味。”
“不過那股香味很快便散去了,我們便冇把其當回事,王妃,這算嗎?”
“算,怎麼不算。”
隻要是能造成蕭長衍不穩定的都算,甚至極有可能,就是那股所謂的香味造成的蕭長衍體內的千絲蠱徹底醒來。
又是刺客,又是香味,看來是有人成心不想蕭長衍活。
設計的如此周全,可以說是煞費苦心。
“王妃,那王爺他……”
追影憂心不已,若是千絲蠱,能夠醫治的除了蒼穀主,便隻有王妃了。
隻是這個時候,若去天香樓,必定會驚動更多的人。
到那時,反倒對王爺的狀況更加不利。
“我先試著將王爺體內的蠱逼退。”楚寧晚將銀針消毒後,便開始紮針,這次的鍼灸非比尋常,施針位置在蕭長衍的心口附近。
可在她紮針的一刹那,那道黑線似是察覺到危險。
喜歡渣夫失憶另娶,我寵冠京城你哭啥請大家收藏:()渣夫失憶另娶,我寵冠京城你哭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