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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楚寧晚已然回到院子,翠兒走上前,將一封信函遞了過來。
“小姐這是將軍府送來的。”
“將軍府?”聽到這,楚寧晚神情一怔,已然察覺到事情的不同尋常,說起來自侯府的事情過後,她這已鮮少聽到楚振南的訊息。
這次又打的什麼主意。
楚寧晚思緒之際卻看清信函上的字跡,這不是楚振南的筆跡,而是她母親秦氏的。
難道母親已經被楚振南給控製起來了?
不。
楚寧晚搖頭,很快否定了這個猜測,在書房的時候蕭長衍便告訴自己,封地並無大礙。
那楚振南就根本不會有機會靠近纔對。
若是如此,那就隻有一個可能……楚寧晚心沉了幾分,接著拆開信函,看到上麵的內容時眉頭皺得更緊。
翠兒站在一旁,見楚寧晚從接過信函到現在便一直眉頭不展,怕是遇到了什麼煩心事。
“小姐,是不是將軍又說了什麼?”翠兒朝楚寧晚小心翼翼的詢問。
“是母親從封地寄來的書信。”
看完內容的楚寧晚這纔對翠兒回答。
“啊?”翠兒睜大雙眼,震驚的很,“夫人的書信,可奴婢拿到時確實是將軍府管家送來的。”
楚寧晚看著手中的信函,沉默片刻,又道:“當時管家還曾說些什麼?”
“對了!奴婢想起來了!”翠兒一拍腦袋,對著楚寧晚道,“管家說他是奉將軍的命令,讓奴婢一定要將書信交到小姐您手裡。”
“那就對了。”楚寧晚冷笑,“怪不得這段日子一直等不到封地那裡的訊息,原來是被人截胡了。”
“小姐,將軍這麼做的目的又是什麼,他為何……”翠兒看著楚寧晚,心中越顯擔憂,現在的局勢怎麼越讓人看不懂了。
“他在等我去見他。”楚寧晚眸色變得冰冷,為了做這一切還真是煞費苦心。
正好,她也準備回去一趟,侯府裡的沈侯爺已經被處置,那楚振南這個將軍也彆想獨善其身。
之前的賬可還冇算完呢!
在第二日清早,楚寧晚便帶著翠兒回到將軍府,這次與先前不同,她一點都不擔心楚振南會做什麼。
“小姐,真不要多帶點侍衛嗎?”
前往將軍府的路上,翠兒對壽康宮的事仍有陰影。
“他不敢,何況侍衛已經夠多了。”
楚寧晚回道,她能感覺到在暗處也有侍衛跟隨,想來是蕭長衍特意加派的。
很快馬車停在將軍府外,管家連忙上前相迎,在見到楚寧晚時更是恭敬地行了個禮。
“小的拜見大……”管家正想向以往那般稱呼楚寧晚為大小姐,可在觸及楚寧晚的眼神時,管家連忙改口。
“拜見攝政王妃。”
楚寧晚輕嗯一聲,淡淡的說著,“楚將軍呢。”
“將軍他……當下還未回府,不過小的已經讓人去傳訊息了,王妃稍等片刻,將軍很快便回來。”
楚寧晚進入將軍府,路過花園時,明顯發現了不同之處,尤其是最開始的那片花圃,是母親種下的。
如今卻被夷為平地,以楚振南的性子,怕是不會去費這個心,其中定有古怪。
楚寧晚正想著,身後卻傳來一道女聲。
“管家,這又是哪家的,將軍也真是的,說了隻有我一人,竟又來一個。”女子說到這時,語氣還特意加重,聽起來不滿的很。
管家神色一僵,下意識就想去讓女子閉嘴,可女子已然將全部話說了出來,就算刻意去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這位是……”楚寧晚轉過身,看著走來的女子,略有幾分詫異。
不得說這女子跟她的母親秦氏,長得倒是有幾分相似之處。
可視線在落在女子腹部時,楚寧晚眸子微眯。
這女子有孕了。
“這……這是將軍新納的妾室。”
管家麵對楚寧晚的詢問,緊張的很,隻能戰戰兢兢的解釋。
為防止有彆的狀況發生,管家試圖上前讓女子離開,卻在這時,又有一個人靠近。
“江姨娘,我們都已按著您的吩咐將花圃都弄平了。”
被稱做江姨孃的女子點點頭,對丫鬟說的很是滿意,隻是在聽到管家說讓她離開時,江姨娘立馬對楚寧晚投去敵意。
“管家,我好不容易出來走走,你不給我介紹這位妹妹的身份嗎?”
很顯然,江姨娘把楚寧晚當成了與她一樣的人。
翠兒當即嗬斥,對著江姨娘怒道,“放肆!什麼妹妹,這可是攝政王妃!”
江姨娘一愣,尤其是聽到翠兒的話後,看楚寧晚的眼神也變了。
這人竟是攝政王妃,那豈不是……
“都吵什麼!”
楚振南的聲音冇傳來,他卻出現在眾人視野,對當下的一切很是不滿。
“將軍……”江姨娘朝楚振南喚道。
楚振南卻冇有理她,而是徑直走向楚寧晚,臉上是帶著笑意的。
“寧晚來了。”
楚寧晚無視楚振南的熱絡,嘲諷道,“原來楚將軍如今還喜歡搞替身啊。”
自家母親跟楚振南是沒關係了,就算楚振南納妾,那也是他的事,可偏偏還找個跟秦氏這麼像的,還懷孕了。
真夠噁心的。
“寧晚,你說什麼……”楚振南不滿,打斷楚寧晚的話。
“你一回來,竟說些這種話,你這樣,我可真的要生氣了。”
“生唄。”
楚寧晚無所謂地說著,壓根冇有要搭理的意思。
倒是那江姨娘在意識到眼前的女子不僅是攝政王妃,更是楚振南的女兒時,剛想辦法討好,便聽到後麵的那句替身。
替身?什麼替身。
“將軍,王妃說的替身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江姨娘撫上隆起的孕肚,對著楚振南試探。
楚振南本就受了氣,尤其楚寧晚如今還這個態度,如今再被江姨娘這麼一問,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這件事與你無關,管家!帶她離開!”楚振南怒聲開口,隨時處在發怒的邊緣,江姨娘明顯被嚇著,紅著眼落了淚。
楚寧晚看著這一幕越發的覺得諷刺。
“寧晚,你今日回來是不是看到書信,你是原諒父親了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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