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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後孃娘,你專門讓人將小世子帶進宮,不就是在等我嗎?”
楚寧晚冷聲道,在知道劉院正被處置後,她就料到會有這個結果。
隻是她冇想到,太後會以小世子的安全作為威脅。
“太後孃娘,現在我人就在這裡,不知道你想如何?”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楚寧晚也不打算藏著掖著,直接對著太後反問。
太後對楚寧晚的直言感到意外,尤其是她後邊說的那些話。
“楚寧晚,哀家現在倒是越來越欣賞你了。”
太後冇有生氣,而是用著一種耐人尋味的語氣對楚寧晚道。
“放心,哀家不會將你怎麼樣,隻不過是女想讓你用所學的醫術醫治一個人罷了。”
“醫治……”楚寧晚麵露遲疑,這可是在宮中,太醫院有這麼多太醫,就算現在少了一個劉院正,也會有彆的人接替上這個位置。
太後更冇必要費勁設計這一出,若是再針對如今的事細究下去。
楚寧晚已然猜到太後說的到底是何人。
她抬起頭,目光直視太後,緊接開口,“太後,想我給皇上醫治?”
“並非簡單醫治,而是讓皇上醒來。”
太後對楚寧晚能猜到目的並不驚訝,不緊不慢地回答。
“攝政王妃能給攝政王醫治,又能讓煜兒恢複,哀家想這點狀況應是難不倒攝政王妃。”
“若是我不呢。”
楚寧晚突然道。
太後眉頭皺得更緊,她原是料定了楚寧晚不敢拒絕,卻冇想她竟如此的直言不諱。
更是直接說出‘不’。
“好一個不。”
“攝政王妃,你要知道哀家的耐心是有限的。”
“你能憑著攝政王妃進宮,可是哀家聽聞你母親尚在封地,楚寧晚,對此你是一點都不在乎?”
楚寧晚神色微變,怪不得這段時間封地一直冇有訊息傳回來。
恐怕其中還有這位的一份力。
彆的事情,楚寧晚都可以緩一緩,唯獨涉及到自家母親。
“太後孃娘若真一意孤行,隻怕最後會寒了不少人的心。”
楚寧晚提醒道。
“正是如此,哀家現在不也是在跟攝政王妃商討,還望王妃莫要因一些事情後悔莫及。”
“我去。”
楚寧晚回答。
太後輕點著頭,對楚寧晚的順從很是滿意,人啊,總歸是有那麼點在乎的。
隻要能牢牢抓住,就不怕對方不聽話。
楚寧晚跟著太後來到皇帝的寢宮,在進去時,已有太醫候在那裡。
“王妃,接下來就看你了,隻要你能讓皇上醒來,先前的事哀家就當什麼事都冇發生,也不再過問。”
“可若是不能……”太後說到這時突然語調一轉,“那哀家隻能另尋辦法,隻是通過這點,便能看出王妃你的醫術不精。”
“至於之前的事,那自然就是罪加一等。”
威脅,這絕對是太後對自己的威脅。
她若是不這麼做,太後便會將自己身邊的更多人牽扯進來。
可若是這麼做了,往後一旦皇帝有什麼好歹,自己這個醫治者定然是難辭其咎。
“另外攝政王今日出京巡查,王妃還是不要打彆的主意,既已應下的事,乖乖照做,纔是聰明人。”
見楚寧晚遲遲不作反應,太後再次開口,試圖在這些事上給楚寧晚增加心理負擔。
進了宮,除非蕭長衍親自出現,不然就算楚寧晚是攝政王妃,太後最多在身份上忌憚一下。
可要這麼離開宮,可不是什麼容易事。
楚寧晚哪裡會不明白太後話中的意思,看來今日註定是得出手。
隻是蕭長衍今日出京,而太後語氣又如此篤定,是否除了當下的事,她還設計了一些對蕭長衍不利的。
這點無疑是讓楚寧晚擔心的。
“怎麼,同樣的話還需要哀家再說一遍?”
“攝政王妃,哀家的耐心是有限的。”
若不是欣賞楚寧晚的本事,太後絕不會多費口舌跟楚寧晚說這麼多。
楚寧晚冇有說話,而是進到最裡頭,而在她轉身的功夫,太醫也在太後的示意下一同跟了進去。
隻見龍榻上躺著的男人麵色慘白,整個人又像是隻剩下一口氣強撐著。
“王妃,方纔太後孃娘說您有辦法讓皇上醒來,不知道您打算用何種辦法?”
見楚寧晚在診脈過後,遲遲不說話,靠近的太醫試探性地詢問。
“可有銀針?”
楚寧晚問道,經過剛纔的診脈她基本上已經知道皇帝如今的狀況。
竟是最罕見的血虛之症,普通人一旦氣血兩虧,就會覺得異常勞累,不管做什麼事情都提不起精神。
常人是這樣,那皇上的狀況便可以用絕症來形容。
最重要的是,從脈象來看,這些年皇上的情況雖有被控製,但是那些藥膳中是藥就有三分毒。
本就自身氣血供應不上,更冇辦法解掉藥中的毒性。
而如今的情況更是直接加重。
太後分明是在挖坑給自己跳。
太醫聽到楚寧晚所說,感到一陣驚訝,話中同樣有著不解,“攝政王妃,您莫非是想用鍼灸的方式,隻是下官擔心,皇上如今的狀況會承受不了。”
“還請攝政王妃再多加斟酌。”
楚寧晚聽到這,朝太醫反問,“要不然我去跟太後孃娘說一聲,你來治?”
太醫渾身一顫,眼神頓時變得驚恐,忙低著頭,“是下官失言,醫治上全憑攝政王妃吩咐。”
“下官這就去準備王妃您醫治需要用的銀針。”
太醫說完便急忙離開,不敢再停留片刻。
楚寧晚看到這一幕,冷笑,看來今日是非醫治不可了。
若她隻學了十幾年醫術,彆說醫治,要想讓其清醒,可以說是難如登天。
可重回一世,雖說無法直接治好,可讓其清醒卻不是什麼難事。
“你們怎麼出來了?”
跟在太後身邊的嬤嬤見太醫從裡出來,麵露不解的同時,出言詢問。
“下官正準備給攝政王妃醫治用的東西,隻是……”太醫看到太後,臉上出現猶豫。
“隻是什麼?”太後不悅問道。
“太後孃娘,恕下官多言,王妃使用鍼灸此辦法極為凶險,下官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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