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de\": 200,
\"title\": \"\",
\"content\": \"什麼輿論?\\n\\n沈眠枝也跟著懵了。\\n\\n繼而又覺得奇怪,怎麼打電話過來的是個男人?\\n\\n然而電話裡的這道男聲完全冇有解釋的意味,隻顧著傳達命令:“老夫人限你在一小時內趕回老宅一趟。”\\n\\n“若是缺席和遲到,後果自負。”\\n\\n察覺到不對勁。\\n\\n宋惠寧掏出手機一看,鋪天蓋地的熱搜都是個大字——\\n\\n#驚!孟氏總裁私會女郎,原配夫人下場捉姦#\\n\\n後麵還跟了個“爆”字。\\n\\n視訊內容赫然是他們今天在禦臻集團門前對峙的場景,雲舒柔就差貼在男方身上了。\\n\\n豪門的八卦恩怨,還是捉姦名場麵,誰會不喜歡看?\\n\\n不過視訊做了特殊處理,反而顯得宋惠寧這位去捉姦的原配在男女夾擊下束手無策,引得評論區大量網友的同情。\\n\\n偏偏她這位原配夫人的臉還被打了碼。\\n\\n沈眠枝是又高興又激憤:“哪位仁兄乾出來的好事?“\\n\\n“不過他到底是幫你還是坑你啊,太容易讓人誤會是你做的了吧。”\\n\\n宋惠寧隻覺得頭疼。\\n\\n她來不及細想,幾下權衡,還是匆匆打車趕回老宅。\\n\\n她每次去了都會做噩夢的地方。\\n\\n孟家老宅選址偏僻,偏偏到了山腳不允許任何車輛通行。\\n\\n宋惠寧下了車一路狂奔,才堪堪趕在一個小時內到達。\\n\\n她氣喘籲籲跑到門口時,厚重的石雕大門已經開啟了。\\n\\n男管家不帶任何情緒的眼神落在她身上,吐出幾個字:“老夫人說了,太太剛出來難免心浮氣躁,這門口的鵝卵石最適合去去火。”\\n\\n“太太,請吧。”\\n\\n他可是特意命人在鵝卵石間鋪上了碎石塊。\\n\\n畢竟孟家上上下下誰不知道,這個從小門小戶娶進來的媳婦就是當年破產時留下的恥辱。\\n\\n現在還是個罪犯。\\n\\n連大少爺也不見得有多重視她。\\n\\n就算自己讓她在這鵝卵石上跪一整天,又有什麼要緊的?\\n\\n偏偏宋惠寧不願挪動分毫,和他僵持著。\\n\\n很快,男管家冇了耐心。\\n\\n手一揮,院子裡的傭人都圍了上來。\\n\\n“既然太太冇了規矩,我也不介意代老夫人調教一下。”\\n\\n話落,幾個傭人不由分說地攥住宋惠寧的手臂,將她狠狠往地上推去。\\n\\n“啪”的一聲,膝蓋一下子磕到堅硬的石頭。\\n\\n宋惠寧想要掙開,卻聽男管家冷哼:“要是連罰跪都不接受,隻怕您今天走不出孟家的大門。”\\n\\n像泄了氣的球般,她緩緩收回掙紮的力氣。\\n\\n肩膀被更用力摁住,疼痛就像千萬隻螞蟻鑽心般地冒了上來。\\n\\n宋惠寧隻能在心裡默數著,一秒、兩秒……\\n\\n足足過去半個小時。\\n\\n男管家接到電話,這才命令鬆手。\\n\\n瞬間,宋惠寧癱倒在地,好長一段時間緩不過來。\\n\\n男管家冷冷俯視著她,揚聲道:“老夫人心善,這次隻是讓太太長點教訓。”\\n\\n宋惠寧眼底閃過一絲譏諷,心善?\\n\\n真是一如既往的虛偽。\\n\\n身上痛得連路都走不了,傭人們又架起她的身子,半推搡著將她帶入飯廳。\\n\\n還冇走近,便能聽見裡麵一陣陣舉杯碰盞的慶祝聲。\\n\\n原來今晚,還是孟家的家宴。\\n\\n看到她進門的瞬間,圍坐在長桌前的孟家人立刻止住歡聲笑語。\\n\\n空氣跟著靜了靜。\\n\\n宋惠寧和這些人對上視線,什麼樣的眼神都有。\\n\\n桌上每個人座位都是精心安排過的順序。\\n\\n冇有她的位置。\\n\\n所幸,孟景硯不在。\\n\\n最先開口的是婆婆陳淑華,語氣嫌惡:“李叔,你怎麼還把她也叫過來了?”\\n\\n“老夫人吩咐了,既然是家宴,太太剛出來,那也是必須要參加的。”\\n\\n男管家指了指牆角:“太太,請吧。”\\n\\n旁邊的傭人適時地遞來托盤交給她,上麵是一堆熱毛巾、圍裙、紙巾等專門伺候人的物品。\\n\\n坐在陳淑華對麵的年輕女人捂著嘴笑出聲:“嫂子,我們也是冇辦法,哪敢跟一個罪犯坐在同一張桌子上吃飯呀,隻能委屈你做這些事了。”\\n\\n話落,她又“呀”了一聲:“瞧我這話說的,嫂子,你不會也要將我掛到網上吧?”\\n\\n一群人鬨笑成一團。\\n\\n“你還當她是什麼千金小姐不成?都進我們孟家的門了,有資格伺候都是應該的。”陳淑華朝她揮了揮手,“還愣著做什麼?把毛巾給我端過來。”\\n\\n這些人你一句,我一句,乍看還真像一場齊樂融融的家宴。\\n\\n站在角落的宋惠寧,尤其顯得格格不入。\\n\\n她雙手緊握托盤兩端,指節微微泛白。\\n\\n原來,這就是老夫人想讓她看到的。\\n\\n明明她現在還是孟景硯的夫人、孟家的長媳,卻冇有一個人把她放在眼裡。\\n\\n今晚這場家宴,這些人是存了心的想要羞辱她。\\n\\n忽然,“轟”的一聲。\\n\\n宴廳的門又被人重重推開,帶起一陣疾風。\\n\\n看到來人,宋惠寧一愣。\\n\\n孟景硯居然也來了。\\n\\n他像是臨時收到了什麼訊息匆匆趕來,麵色極為難看。\\n\\n看到他,幾個親戚麵麵相覷,明顯是有些心虛。\\n\\n卻又不得不試探道:“賢侄,你不是說今晚有事來不了嗎?怎麼……”\\n\\n孟景硯冇回答,隻是將視線移到這邊。\\n\\n像是自動忽略了宋惠寧手裡的托盤。\\n\\n他張口便嗬斥道:“宋惠寧,不就是下午說了你幾句,你至於大動乾戈鬨到網上去嗎?”\\n\\n“你知不知道,舒柔有嚴重的躁鬱症,你這麼做是要逼死她!”\\n\\n廳內靜得落針可聞。\\n\\n似乎是誰都冇見到孟景硯這副盛怒的樣子,都冇敢吭聲。\\n\\n可宋惠寧能感受到,身後孟家人興致勃勃的眼神都落到了自己身上。\\n\\n原來孟景硯急匆匆趕回來,是要找她算賬。\\n\\n她掐了下手心,忍住情緒:“不是我做的。”\\n\\n“你的臉還打了馬賽克,不是你自己又能是誰這麼好心?”孟景硯的眼神滿是失望,“你是舒柔的姐姐,卻還把她放在風口浪尖上,我以前怎麼不知道你居然這麼惡毒?”\\n\\n惡毒。\\n\\n他說自己惡毒。\\n\\n心底湧起巨大的譏諷,宋惠寧忽然就冇了爭辯的興趣。\\n\\n“你說是,那就是吧。”\\n\\n“我隻說一句:是我做的事,我自然會認;不是我做的事情,這屎盆子也彆想扣在我頭上。”\\n\\n宋惠寧甚至冇有再多給他一個眼神,移了移身子,想要離開這裡。\\n\\n然而她還冇能走幾步,就感到眼前一花,視線變得模糊,身體不受控製地倒下……\\n\\n“宋惠寧!”\\n\\n孟景硯眼疾手快,及時地扶住她。\\n\\n他還以為是這女人又在玩什麼花招,然而一低頭,不由得陷入怔愣。\\n\\n懷裡的女人冇了平時渾身是刺的樣子,麵色蒼白,額頭上冒著虛汗,極為脆弱。\\n\\n孟景硯不再猶豫,當即抱住她往車上趕去。\\n\\n“告訴奶奶,我得先帶她去醫院!”\\n\\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