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洞房不鬧那還能叫鬧洞房嗎?”
“是啊嫂子,我們保證手下留情,絕對讓顧四哥有力氣洞房。”
見司念要生氣,顧北立即安撫:“老婆相信你老公,一定獨占群雄!”
司念無奈,隻好由他們鬧去。
不過大家都很有分寸。
沒有鬧得很過火,準備的環節都是適合夫妻共同參與的。
足足鬧了四十多分鍾,眾人才散去,把獨立空間留給一對新人。
臨走前,向陽拍著顧北的肩,“四哥,祝你們好孕!”
顧寧和向陽來到客廳時,發現田野拿著紅酒杯坐在沙發上一個人在那裏喝酒。
“田野,你什麽時候來的?剛才怎麽沒見你去鬧洞房?”
向陽走過去在他對麵的位置上坐下。
順手剝了一個耙耙柑吃起來。
剛剛一直喊,嗓子很幹,沒有水,就吃耙耙柑解解渴。
田野扶了扶金絲眼鏡,笑了笑。
“在你們後麵到的,房間人太多了,我擠不進去,幹脆來這邊喝喝酒。”
向陽點點頭,“說得也是,我擠得滿身是汗。”
向陽說完起身,“你現在迴家嗎?”
田野放下酒杯,點點頭,“馬上就走。”
“好,我們一起走。”
向陽又剝了一個耙耙柑,把上麵的白絲弄幹淨後遞給顧寧。
“我剛剛嚐過了,一點都不酸,很甜。”
顧寧接過來掰了一塊橘瓣放在嘴裏。
“嗯,果真很甜,好好吃。”顧寧豎起大拇指。
向陽盯著她帶笑的眼睛,眸色柔和。
眼見一對對新人幸福甜蜜,什麽時候可以輪到自己?
想法剛一冒出,他就在心裏搖頭,急不得,急不得!
顧寧三人是最後出新房。
她把房門輕輕帶上。
乘坐電梯到地下車庫時發現賀家三兄弟在車子旁邊站著。
恰好這時,賀天海也看到了顧寧幾人,他笑著走過來,“寧姐,向陽哥。”
“天海,你們還沒走啊,是在等車嗎?”顧寧問。
賀天海:“不是,我們在等你呢,”
“等我?有事情嗎?”
賀天海嘿嘿一笑。
“其實也沒特別的事,就是想請你們去我們家做客。”
顧寧還以為他是為了芙蓉的事來找自己呢,看來是自己多想了。
“哦,是有什麽喜事嗎?”
好端端的讓他去賀家,除非有什麽事。
“沒事,就是想請你們吃飯。”賀天海又是嘿嘿一笑。
這時賀林開了口。
“我大哥沒有表達清楚,我爸想請你們一家人吃一頓飯,表達感謝。”
顧寧疑惑:“什麽感謝?我沒做什麽事啊!”
賀森:“如果不是你們,我和三弟可能還在龍王組織裏。
這輩子恐怕也迴不了家,總之這頓飯你們一定要來,是顧家所有人,還有向陽哥。”
向陽驚訝:“我也有份?”
賀林:“那當然了,要不是你和寧姐發現了那個密道,我們也沒這麽順利。”
向陽笑笑,“專門請吃飯就不必了,有時間我們私下聚聚就行。”
顧寧也讚同向陽說的話。
“是啊,我們以後多聚聚就行,不必刻意請客,就這麽定了,我們也要迴去了,你們早點迴家。”
賀林:“我把飯店定好後再跟你們聯係。”
幾人說說笑笑,前往停車場取車子。
找到車子後,顧寧和向陽上車,揮手向他們道別。
田野抬手揮了揮,然後上了自己的車。
在看到田野上車時的背影時,賀森的眸色越來越深。
車子經過兄弟三人麵前,車裏的田野握著方向盤,視線看向前方。
賀森看到車子遠去的方向,心裏那股子不安突然升起。
賀林推了推愣神的賀森,“二哥,咋了?”
賀森迴過神來,收迴視線,“剛剛那人好像叫田野是吧?”
賀天海認識田野,他點點頭。
“是啊,他是寧姐的朋友,以前吃飯時見過幾麵。”
賀森若有所思點點頭,“哦,那他跟顧家很熟了!”
賀天海,“當然了,他可是救過寧姐的命,他人可好了,對朋友很大方,為人和善。“
他說完才感覺二弟有些不對勁,平時二弟不會八卦別人。
“二弟,怎麽了,你也認識他?”
賀森搖搖頭,“沒事,隨便問問。”
剛剛在看到田野時。
有那麽一瞬間。
他竟然感覺到對方身上有一種同類的氣息。
太離譜了!
賀天海神經大條,根本就沒有注意到賀森的情緒變化。
但賀林卻看出來了。
畢竟他從小跟賀森一起長大,相處的時間最久,對方一個眼神他就知道要表達的意思。
他小聲問賀森,“二哥,田野有什麽問題嗎?”
賀森沉默片刻,“可能我太敏感了,走吧,我們迴家!”
此時新房裏。
顧北和司念坐在地毯上拆紅包。
太多紅包,兩人拆了半個多小時,才拆了十分之一。
顧北看著擺滿沙發和地毯上的紅包,兩手叉腰。
“要不我們明天再拆?快淩晨了,我們還要洞房呢!”
司念抬了抬眼皮,從對方下身掃一眼,“你,功能好了?”
顧北一噎,“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感覺被司唸的話問得有些站不住腳。
其實他也不知道功能是好是壞。
在今天這麽重要的時刻,他不想去想這個問題。
“我先去洗澡!”顧北說完進了衛生間。
司念從地上起來,拍拍手,數現金的感覺真好。
“紅包太多了,明天要找人來幫忙一起拆?”司念自言自語道。
顧北洗澡速度很快,幾分鍾就洗好了。
他穿著紅色睡衣,格外帥氣耀眼。
顧北單手撐在衛生間的門框上,挑眉一笑。
“老婆,去洗澡澡,老公等你哦!”
聞言,司念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你正常說話!”
顧北摸著自己帥氣的臉,“好的,老婆!”
顧北把準備好的睡衣放進衛生間。
司念紅著臉進去,把顧北一把推了出來。
“你快出去,我要洗澡了。”
說完,門啪的一聲關上。
司念靠在牆壁上,心髒撲通撲通跳得很快。
開啟水龍頭。
細細密密得水流衝到身上,身上那股子燥熱氣息纔好一些。
在房間裏的顧北聽到衛生間的水流聲。
他走到床頭櫃前麵,開啟抽屜,從裏拿出一個白色的盒子。
上麵寫著兩行字:
讓男人重振雄風,金槍不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