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寧和向陽被感染,默默出了小木屋,把空間留給兩人。
出了小木屋,顧寧再也忍不住,抬手抹著淚。
“太感動了,我好想哭,他們的感情經曆那麽久還如此純粹,我好像現場看了一部偶像劇。”
向陽也深受感動,抬起身,“來,給你當抹布用。”
顧寧沒有客氣,扯過他的衣袖擦眼淚,自己的袖子都被打濕了,向陽的衣袖正好一用。
“終於找到青衣了,等到時候把她帶迴去,鍾亮也有媽媽了。”
顧寧繼續說著,哭得稀裏嘩啦。
眼淚是喜悅的,為皇甫和青衣的愛情而感動。
向陽從路邊拽了一根茅草看一眼小木屋。
“是啊,沒想到我們誤打誤撞發現了青衣前輩,還別說,如果不是皇甫堅持去雪洞裏,我們也就錯過了。”
他將茅草扔下,有點冷,手放在口袋裏。
“這就叫心有靈犀,皇甫不是說,雪洞裏讓他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嘛,那就是青衣的感覺,隻有彼此相愛的人纔能有感應。”
冥冥之中自有註定。
這次旅遊,皇甫突然決定要來。
在滑雪時,偏離方向而發現雪洞,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在指引他找到青衣。
顧寧邊說邊哭,“嗯,他們苦盡甘來,幸福還在後頭,我好想把這個好訊息發在群裏,讓大家都高興。”
向陽抬手用手將她眼角的淚擦掉。
“我們沒有手機,等會迴去讓他們親眼見到青衣前輩,會更加震驚!”
“嗯,好……”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
皇甫纔想起顧寧和向陽來。
出了小木屋後,發現被凍成狗的兩人,他有些不好意思。
招呼兩人進入木屋,向陽和顧寧才感覺身上暖和過來,外麵太冷了,凍得直發抖。
木屋內。
四人圍在炭火旁烤火,此時的氣氛好了很多。
皇甫和青衣互相表明心意後,兩人倒也相處自然,看上去竟有一種年輕人談戀愛的感覺。
皇甫一直握著青衣的手,滿眼溫柔。
“等會我們出去一起迴家,兒子就在外麵,到時候你就能見到他了。”
青衣點頭,“好,聽你的。”
這一個小時,他們相互表達愛意。
得知當年事的來龍去脈,包括以後發生的事,隻要皇甫知道的都說給了青衣聽。
看到顧寧時,青衣滿眼溫柔。
明明她看起來跟顧寧一樣大的年紀,卻在她眼裏看到了不同同齡人的慈愛。
“你就是顧威的女兒,顧寧。”
顧寧趕緊點頭。
“是的,祖師娘,我是家裏的老五,我們家有七個兄弟姐妹,我爸經常在我們麵前提起您呢,今天終於見到您本人了,您真的好美好美!”
一句祖師娘讓青衣和皇甫都忍不住笑起來。
“以後就叫我青衣,這是我的名字,我喜歡別人這樣叫我。”
青衣說著目光落在皇甫臉上。
青衣這個名字是師父為她而取。
她想要所有人知道,她的名字叫青衣。
“啊!這,不太好吧,您輩分在,要是我直呼其名,我爸肯定不允許。”
青衣是老爸的師姐,也是老爸師父的老婆。
雖然兩人沒有結婚證,可兒子都那麽大了,扯結婚證是早晚的事。
按照輩分的話,比她高兩個輩分,怎麽也不能直呼其名。
皇甫這時開了口:
“我不是也讓你們直呼其名,再說了青衣的容貌年輕,與你一般無二,你們就當小姐妹相處即可,不必按照輩分來。”
既然皇甫都發話了,顧寧不再糾結下去,點點頭,“好吧!”
青衣的目光隨即落在向陽身上,“你就是向陽吧!”
“是的青衣前輩,我是顧寧的朋友向陽。”向陽恭敬有禮地迴答著。
雖然青衣看起來很年輕,但對向陽而言,她是五十多歲的長輩。
心裏對青衣存有敬畏和尊敬。
青衣微笑著:“叫我名字即可,不用稱呼長輩,我會有壓力。”
向陽濃眉上揚,“好!”
幾人聊的話題一下轉到雪洞上。
關於這裏氣候溫差,顧寧幾人都想知道是怎麽迴事。
青衣也給出了答案,“我當年為躲避淩星河的追殺,生下孩子後,隻身來到雪山,無意之中發現了這個雪洞。”
“我在雪洞裏生活了幾天,溫度差異應該是自然現象。
我發現那口井下麵其實是這裏,牆壁上的機關是我設定的,至於那條長廊,我也不清楚,我來的時候就已經有了。”
青衣說到這裏,眼裏浮現淡淡哀傷。
“我知道淩星河神通廣大,不管我躲到哪裏他都會找到我。
他就是一個瘋子,我怕自己的出現會給顧威和兒子帶來傷害,所以就一直留在了這裏。”
青衣有自己的考量和打算。
她不是不想出去見到兒子和師弟。
可是她知道,若是被淩星河的人發現,那她身邊的人都會有危險。
她不敢賭。
她寧願自己死在這裏,也不願看到身邊的親人因自己受牽連。
可她萬萬沒想到的是淩星河居然抓走她兒子還那般折磨。
雖然兒子被救迴來,可他也受到了那些痛苦的折磨。
青衣內心深深地自責。
“對了,我們在雪洞的井水裏發現了一塊木牌,是你的嗎?”
顧寧的聲音將青衣的思緒拉迴來。
青衣點頭,“是我刻的,我以為這輩子再也出不去了,就在木牌上刻了字,其實那些字是我無聊時隨便刻的。”
那是她思念兒子,思念師父而刻下的。
上麵的字隻有師父能看懂。
她隻是把自己的思念當做日記記錄一般刻下來,放在深潭中。
沒想到會浮到雪洞的井水中。
“哇,好浪漫,如果不是發現木牌,我們可能也不會去石壁上找機關,這就是命運,你和皇甫的愛情故事感動了上天,它都不忍你們再分離。”
顧寧說得天花亂墜,皇甫睨了他一眼,但眼角含笑。
這話他喜歡聽。
皇甫握了我青衣的手。
“我們先吃點東西,等會我帶你迴家,淩星河已死,沒有人再敢傷害我們。”
聽到淩星河的名字,青衣平靜的臉上微微皺起。
她神情無比認真,看向三人:
“淩星河沒有那麽容易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