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袁氏集團發生的事,很快就被人傳到了網上。
袁氏集團改名為秦氏集團的事在慶市新聞榜掛了一天的熱搜。
秦蘭進入公司第一天就搞了很大的動作,先是辭退了一批老員工,換成自己的人進去。
二是安排範閑以及莫顏顏進入公司任職。
公司可謂是來了一場大清洗。
此時的秦蘭坐在辦公室,喝著國外進口的茶葉。
對麵的沙發上坐著範閑與莫顏顏。
莫顏顏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她抱著秦蘭的胳膊撒嬌。
“媽,現在公司已經安定下來,是不是應該收拾顧家了?我跟顧寧之間的仇還沒有算,要不是她,我又何須改頭換麵?”
在提到顧寧的名字時,她眼裏都是恨意。
接下來她會讓袁景淮跟顧寧兩人付出代價。
秦蘭端起茶杯把上麵的茶葉用杯蓋推到一邊,抿了一口香茶,這才漫不經心地開口。
“別急,忠叔已經有安排了,等公司這邊穩定下來,就是顧家的死期。
放心吧,顧家一個都跑不掉,到時候那顧寧給你單獨留著。”
聽到秦蘭這麽一說,莫顏顏徹底放心下來。
她知道忠叔對顧家有特別的關注。
至於忠叔具體要對顧家做什麽不得而知。
反正隻要讓顧家不痛快就好了,忠叔的計劃她不關心。
她也要讓顧寧嚐試一下被萬人唾棄的滋味。
此時的顧寧正在客廳裏與兩個孩子玩積木,突然連打了三個噴嚏。
雲清婉聞聲提醒她,“你多穿點衣服,別凍感冒了。”
顧寧看了下自己身上穿的加絨毛衣,背上甚至都能感覺到有一層細汗。
“不冷啊,我都感覺有點熱,該不會是有人在罵我吧?”
慶市有一種說法,如果耳朵莫名其妙的紅,說明是有人在想你。
如果無緣無故打噴嚏,鐵定是有人在背後罵你。
“切,能罵你的人除了莫顏顏和秦蘭,還會有誰?”
剛下班的顧北聽到了客廳裏的談話,換好鞋子,一臉戲謔地走過來。
顧寧想了想,覺得四哥說得很有道理,她點點頭。
“還真有可能,你們平時出門都注意點,我最近總感覺到有些不安。”
這種不安來得莫名其妙,她也說不上來。
莫顏顏對她的敵意非常大,就是那種恨不得把她碾死的敵意。
這個瘋女人什麽都做的出來,她不得不防。
還有皇甫、鍾亮以及老爸身上的胎記,一直是個未解之謎。
同時也是一個定時炸彈。
背後的人沒有抓到,他們隨時都有危險。
隻希望皇甫盡快把鍾亮治好。
還有皇甫和老爸的記憶也快點恢複。
他們一家人相親相愛,她不希望出現任何意外。
“是不是最近沒有休息好?過年期間天天熬夜,上班後又天天加班。”
雲清婉從廚房出來,端了幾碗紅棗梨子水放在桌上。
“來,都喝一碗,劉嬸熬了一大鍋,等老三和嵐嵐下班也來喝一碗。”
“呀,老媽,你太懂我了,我正想喝梨水呢,今天陪一客戶吃飯,吃了很多重口味的菜,喝一碗梨水正好清清腸胃。”
顧北挽起襯衣袖子準備開喝。
話題被這麽一打岔,顧寧從地毯上起來,拉著天天和拉拉走到桌前坐下來。
雲清婉拿筷子打了一下顧北的手,“去洗手!”
顧北隻好訕訕放下碗。
然後指著正在大口喝著梨水的天天和樂樂,一臉不服氣,“他們也沒有洗手啊!”
雲清婉瞪了他一眼,“你好意思跟兩個孩子比!”
天天這時也不忘出聲奚落顧北,“四舅,我和妹妹的手香香的,不信你聞聞。”
天天說著把他的小爪子伸到顧北鼻子下,然後再收迴手在鼻尖掃了掃,“咦,四舅身上臭臭。”
顧北:“……”
正看著兩個孩子笑的顧寧突然接到了呂明強的電話。
……
晚上十點。
等一家人都迴來了,顧寧把大家召集起來開了一個小會。
她相信自己的直覺。
秦蘭、莫顏顏以及那個從未露麵的背後人都在關注著顧家的一舉一動。
還有剛剛呂明強打電話來,說了一件事。
鍾亮身上的傷與宋甜甜身上的傷經過專業人士鑒定,屬於同一組織所為。
細思極恐。
他們每次“開會”都會避著劉嬸。
畢竟是機密事,外人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這會大家都聚在顧寧的房間裏。
顧寧直接開門見山說出自己的擔心。
“袁氏集團的新聞大家都看到了吧,秦蘭與莫顏顏一直對我爭鋒相對,我怕她們對我以及我身邊的人出手。
擺在明麵上還好,就怕她們在背後搞動作,三哥、四哥、嵐嵐你們上班一定要多加註意。
在暗處的保鏢會隨時保護你們,不過你們也要提防。”
說到這裏,顧寧看了眼沈嵐微微凸起的肚子。
“特別是嵐嵐,現在懷孕了一切都要當心,外麵的食物盡量別吃。”
顧家每個人都有兩個保鏢跟著。
在年前顧寧早就安排好了,為的就是防止意外。
顧西攬著沈嵐的肩,把她圈在懷中。
“我每天下班都會去接你,等上完這個月,就不要在上班了,免得我們都擔心。”
沈嵐原本打算是等這個月上完就辭職,生完孩子後就去味府上班。
如今顧家不太平,她也不會把自己的安全置於險境。
沈嵐點點頭,“好,都聽你的。”
沈嵐說完,雲清婉顧威都狠狠鬆了一口氣。
他們早就想沈嵐在家安心養胎。
家裏有他們照應,不管是吃的還是各方麵都比上班強。
顧北一屁股坐在軟墊上,眼神銳利。
“要是秦蘭與莫顏顏敢對我們下手,看我錘不死她們!”
顧雪立即接話,“我們真正要防的是抓走鍾亮的人,我覺得這事跟爸的身世有關,等皇甫救治好鍾亮就會幫爸恢複記憶。”
顧威哀歎了一下,黑臉應著聲。
“我看這記憶是恢複不了,在鄉下的時候,他天天在我腦袋上紮來紮去,疼死我了,還泡了很難聞的藥水澡,都沒用。
他不是說我們的記憶是人為抹除的嘛,那肯定是他治療的方法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