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那邊確實抓到了兇手。
跟呂明強分析的一樣,這兩個兇手是賭徒。
據那兩個兇手交代,他們欠下幾百萬的賭債,天天被追債的人堵截。
沒辦法,他們隻能過著東躲西藏的日子。
直到某天,有人聯係到他們,問他們做不做大事,一單下來兩百萬。
當時兩人本就過著生不如死的日子,也沒考慮對方說的是什麽大事。
在他們看來無非就是違法的事。
隻有觸碰違法的事,價格才會這麽高。
自己已經成這個死樣了,不如放手一搏。
於是兩人答應那人,隻要不是去送死,不管什麽事都幹。
他們接下的第一單,就是按照上頭人的意思把鍾亮劫持到孤狼山。
至於後麵的事,兩人不知情。
這一單,兩人收到了兩百萬的酬勞。
沒過多久,他們再次接到了神秘人的電話。
要求他們做第二單。
嚐到甜頭的兩人想也沒想就直接答應下來。
這買賣簡直太劃算了。
隻需要把人送到孤狼山後,什麽都不用做。
就白白得兩百萬的酬勞。
傻子纔不做呢。
於是,他們按照要求把宋甜甜劫持到孤狼山,送到指定的位置後就離開了。
後續的事他們不摻和,也懶得管。
做他們這行的,要做到眼瞎耳盲。
隻要不觸犯自己的利益,隨便怎麽搞。
得到酬勞後,兩人先把賭債還清,拿著閑錢天天泡吧喝花酒,過著逍遙自在的生活。
可這種生活沒過多久,他們就被警方盯上了。
事情就是這麽簡單離譜,讓刑警隊的幾人啼笑皆非。
呂明強懷疑,背後之人之所以每次做事滴水不漏,一定有一個龐大的組織。
有些人,沒有正式工作,整天瞎逛吃喝玩樂,不務正業。
你說他們沒工作哪裏來的錢瀟灑?
不僅瀟灑看起來似乎還很有錢的樣子,殊不知在他們背後有一股神秘力量一直在支撐著他們的經濟命脈。
不得不說錢確實是個好東西。
兩人很快招供,是他們綁架了鍾亮與宋甜甜。
至於為什麽要綁架兩人,以及鍾亮人在哪裏,兩人是一問三不知。
呂明強清楚,這兩人是被人當槍使了。
針對這兩起惡劣事件。
不對,應該是三起。
陳坨體內的毒與鍾亮殘留下的血液裏檢測到相同的毒素。
呂明強有些沮喪,辦案這麽多年,他偵破了無數個案件,唯獨對這起案子毫無頭緒。
兇手似乎把他們警方當猴一樣耍。
為了盡快破案,上麵也非常重視,專門成立了專案組。
呂明強和幾位同事正在分析案情。
卻在這時,辦公室的電話鈴聲突然響起來。
警員夏招順勢接起電話:“你好,慶市南部刑警大隊。”
那邊安靜一秒後,電話那頭傳來一道道滋滋聲,不像是正常人的聲音。
聲音聽起來有些機械生硬,很顯然對方使用了變聲器。
“你好啊,警官,怎麽樣?有沒有找到兇手?
保護好宋甜甜,有可能我還會帶走她哦。”
聞言,夏招立馬嚴肅緊張起來。
他確定這不是惡作劇,是他們正在討論的真正兇手。
夏招轉身用眼神示意身邊的同事,一邊按下揚聲器,嘴裏快速迴應:
“這裏是刑警大隊,不是惡作劇的地方,請不要開玩笑。”
“你們警方的辦事能力太差了,這麽久才查到孤狼山。
想來抓我?
好啊,給你們一個機會。
聽好了。
接下來我要出手了,你們猜猜下一個倒黴蛋會是誰啊?
今天,我會給你們送上一份禮物,哈哈哈哈哈哈!”
“你……你到底是……”
“嘟嘟嘟嘟……”
夏招話還沒說完,電話就被結束通話。
迴撥過去後,那邊已經無法接通。
呂明強趕緊讓人查詢電話對方的位置。
現在電話卡都是實名製,應該會查出一些線索。
隻是,很可惜
警員無奈搖搖頭。
“呂隊,查不到,對方使用了太空卡……”
“什麽?太空卡?”呂明強都不敢相信,現在居然還有太空卡。
這不是十幾年之前的卡嗎?
呂明強反複聽著剛剛的電話錄音。
這還是第一個敢挑釁警方的人,不管對方是不是惡作劇,他都要把這龜孫子找出來。
這是嫌他們警方太閑了是吧!竟然敢挑釁警方。
“呂隊,會不會是那個傻包沒事幹,瞎搞的?
上次我們不是也接到了一惡作劇嘛,那女的說殺了她的老公,讓我們去收屍。
最後還不是那女的自導自演,她壓根就沒有老公。”
畢竟現在科技發達,到處都是攝像頭。
如果有人犯事,躲都來不及,怎麽可能還打電話挑釁警方。
那不是找死嗎?
如果這人不是傻子就一定是個憨批。
呂明強煩躁的撓撓頭,他倒希望是個憨批的惡作劇。
在他的認知裏,確實沒有人敢這麽明目張膽的挑釁警方。
不管對方是不是惡作劇,他都要重視起來。
突然,他一下就想到了顧家。
他拿出手機,趕緊給顧寧打電話,同時派出幾名警員去保護顧家人。
如果剛剛打電話的人是綁架鍾亮的真正兇手,他下一個對付的目標一定是顧家人。
顧寧接到電話後,也是嚇了一哆嗦。
她來不及思考,邊走邊在家族群裏發訊息,轉告呂明強的話。
發完資訊後,她又立即給雲清婉、顧威以及四個哥哥打電話告知事情的嚴重性。
雖然他們身邊都有保鏢保護,但她還是不放心。
雲清婉接到電話後,帶上兩個保鏢第一時間趕到學校把天天和樂樂接迴了家。
隻有在家裏,雲清婉才覺得安全。
顧寧也沒了上班的心思,她把工作安排了下,直接開車去帶顧雪迴家。
閨蜜群裏她也發了資訊,讓她們務必小心。
不到半個小時,顧家除了顧東、秦炎夏、顧威、皇甫和顧小七外,其他人員全部迴到了碧水灣。
外麵有兩個便衣警察守著,暗處還有幾個保鏢。
看到這副陣仗,正在忙午飯的劉嬸很是詫異,她一臉迷茫地問:
“這……到底發生什麽事了?你們咋都迴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