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
警方那邊傳來訊息。
通過檢視監控。
鍾亮衝出家門後並沒有乘坐電梯,而是走消防通道下到負一樓。
負一樓是車庫。
監控畫麵清晰拍出鍾亮的麵部表情,那種嗜血的滿足感讓人不寒而栗。
緊接著,他駕車離開了車庫。
警方通過監控視訊一直跟蹤鍾亮的車輛。
車子來到一百公裏的郊外後沒了蹤跡。
郊外有一段十公裏路程沒有監控。
也就是在這一段距離,警方跟丟了鍾亮。
因為鍾亮屬於刑事犯案,警方那邊非常重視。
呂明強警官第一時間聯係了顧寧。
讓她們都小心人身安全,以防鍾亮惡意報複。
同時讓顧寧那邊有什麽訊息第一時間通知他。
呂明強知道顧寧會找肖科私下查。
肖科有很多野路子。
這讓呂明強不得不提前給顧寧說一下,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當天晚上,警方找到了鍾亮所駕駛的車輛。
但車上沒有人。
也就是說鍾亮棄車逃走了。
郊外多是山坡,如果鍾亮逃到山上,警方那邊的搜尋力度將會大大增加。
鍾亮失蹤的第五天。
警方那邊仍然沒有任何訊息,彷彿這個人突然人間蒸發了一般。
經過半個月的高度緊張生活,顧家的生活慢慢平靜下來。
顧雪身上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
她本可以迴家休息,但她選擇留在醫院照顧田野。
她對田野有愧疚,自責。
好像自己能為他做點什麽,心裏才會好受點。
這天。
顧家迎來喜事。
許星順產生下一個女兒。
因為新生命的到來,大家漸漸從鍾亮的事件中走出來。
許星在家坐月子,雲清婉每天都忙得腳不沾地,雖然有月嫂幫忙。
但她不放心外人,因為鍾亮還沒找到,雲清婉總擔心會有什麽意外發生。
所以晚上她都要親自帶孫女睡覺才安心。
顧南替女兒取好了名字。
小名叫南星。
大名顧南星。
正好是顧南與許星名字的組合。
又過了半個月。
顧家也慢慢步入正軌。
田野也出院了,顧雪每天正常上下班。
隻是在看到隔壁緊閉的門市時,顧雪還是忍不住心裏犯痛。
她經常在夜深人靜時想起與鍾亮的點點滴滴。
那些甜蜜的往事就像摻了毒的蜜糖。
田野已經為顧雪找好了門市,等年底就搬走,以免顧雪胡思亂想。
顧寧一有空就去警局問鍾亮的進展。
這個人一天找不到,顧雪就多一分危險,她不希望六妹一直處在危險中。
警方告訴顧寧,目前還沒有鍾亮的訊息。
一個逃犯能躲避這麽多攝像頭。
隻能說明他現在躲藏的地方非常隱蔽,要不就是有人接應。
鍾亮逃走時,什麽都沒帶走。
手機、錢包、身份證都沒帶。
沒有錢就無法買食物。
一個正常的人是無法餓到二十多天。
唯一的解釋就是他現在溫飽沒問題。
否則他早就為了尋找食物而曝光在攝像頭下了。
可是山上也找了,無人機,獵犬全部出動,仍舊沒有訊息。
鍾亮父母和他姐姐那邊,警方都密切監視,並沒有發現異常。
鍾父和鍾母因受不了兒子是殺人犯的打擊,雙雙病倒住院。
時間就這麽慢慢過著。
這天中午,閨蜜約飯。
顧寧提前到了餐館,點好餐等著幾個閨蜜們。
牟琪孕晚期,還有一個禮拜就到預產期,她們也是為了慶祝牟琪即將“卸貨”而慶祝。
“我覺得以後約飯還是晚上吧,剛剛差點被粉絲認出來,幸好我今天沒有化妝,不然真認出來了。”
李佳音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把手提包放在桌上一頓抱怨。
很多都不是真的粉絲,那種遇上某明星隨手拍個照片朋友圈的一大堆。
也難怪她會抱怨。
顧寧仔細瞅了瞅她的妝容,還特意醜化了一下,她忍不住調侃。
“不是我說,你這妝容特別像孕婦,如果被狗仔拍到了還說你懷孕了呢。”
李佳音喝水的動作猛地一停,“我靠,你這嘴也太靈了吧!”
“啊,你真懷了啊?”顧寧挑眉,調笑著看向李佳音。
作為一個事業正巔峰期的女演員選擇隱婚生子,這得需要多大的勇氣與決心。
“喲,我們的影後也要當媽媽了。”牟琪的聲音傳來。
牟琪挺著大肚在沈嵐的攙扶下坐到位置上。
“恭喜恭喜啊,看來我也要努力了,現在隻有我一個人沒有寶寶了。”把牟琪扶到椅子上坐下後,沈嵐笑著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李佳音單手托腮,撇撇嘴。
“那你加油,我還沒確定呢,今早剛測過,驗孕棒上是兩條杠,不過,還沒去醫院檢查,我看**不離十了,今天我還想給你們一個驚喜,沒想到寧寧一下就猜中了。”
“怪我怪我!”顧寧作勢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我應該把嘴給縫上。”
“那你現在是準備為愛退圈了?你們還沒辦婚禮,要不要趁肚子沒大之前讓你家老陸補辦婚禮?”牟琪問。
李佳音擺擺手。
“我纔不要,身為公眾人物有太多顧慮,我不想私生活都被扒出來,現在網路發達,一旦曝光,我以後就沒安生日子了,婚不婚禮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家老陸對我好就行。”
提到感情,沈嵐一下就想起顧雪來,大家不免把話題轉到了鍾亮身上。
“都快一個月了,警方那邊還沒有訊息,那鍾亮是不是已經死了?”
李佳音壓低了聲音問。
牟琪冷哼一聲,“死不了,這種人最惜命,說不定他正躲在哪個角落裏苟且偷生呢。”
沈嵐有些焦灼的表示。
“要是一天找不到他,顧雪和田野的危險就一天沒解除,我都擔心他會突然冒出來,亡命之徒最可怕了,他肯定也知道警方在抓他,網上到處都是他的通緝,你們說他能逃到哪裏去呢?”
一直沒有開口的顧寧這時出了聲。
“顧雪這段時間跟田野一起在學拳擊,有了上次的教訓,他們心裏也會多一分警惕,我總感覺這事有點古怪。”
“這有什麽古怪的。”
李佳音吸了一口飲料,拿出自己平時看劇本的心思揣摩。
“說不定他本身就是一個陰暗的變態狂,隻是一直在偽裝。”
殊不知。
被顧寧四人正討論的鍾亮此時正蜷縮在一間陰暗潮濕的地下室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