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西開啟門看見兩個妹妹都在，他看了一眼沈嵐，疑惑問道：“嵐嵐，你看見我內褲沒？”
沈嵐：“……”
“沒啊，我不知道你放哪裏的，怎麽了？不見了？”
顧西點頭，“不見了兩條……”
“是不是掛陽台被風給刮跑了？”顧寧問。
刮跑衣服的事很常見。
冬天多是大風天，晾在陽台上的衣服一不小心就會被風颳走。
特別是天天樂樂的衣服，經常被刮跑。
顧寧還專門在網上買了木夾子迴來，比較單薄的衣服用衣架掛起來時，再在衣架的一頭穩定好夾子，不管有多大的妖風都吹不掉。
顧西撓撓頭發，算是認可顧寧的說法，“有可能吧，你們還不睡，都幾點了！”
顧雪調侃，“怎麽？心疼你媳婦了？這兩天嫂子是我們的，我們要說悄悄話。”
顧西抽了抽嘴角，“好，你們說悄悄話，我去找我內褲了。”
他說完就替三人關好門，離開。
“找不到就算了，大不了明天再去買幾條。”沈嵐朝門口方向喊了一聲。
顧寧嗤笑一聲，抬手拍拍沈嵐的肩，“男人對內褲很執著，一般穿爛了才會丟。”
沈嵐挑眉，“不會吧，買內褲又沒有多少錢，再說穿久了，布料一鬆，還容易夾屁股呢，多不舒服啊。”
顧雪：“這點五姐說得對，小時候四個哥哥那內褲都穿破洞了，還捨不得扔，反正我一般穿兩個月就要換，穿著穿著總覺得沒剛穿的時候舒服。”
顧雪跟顧家幾兄弟小時候生活在一起，自然是最瞭解幾個哥哥的。
她想起上初中，有年暑假，院子外麵掛了幾條破洞的內褲，也不知道是哪個哥哥的。
當時她和宮雨去坡上背玉米迴來，結果背簍的袋子斷了。
她想著換一個大的背簍再去背。
結果宮雨把她推倒在地：“你傻啊，大的背簍背得最多，我纔不要背呢。”
她被宮雨欺負習慣了，一聲不吭從地上爬起來，看著她。
宮雨手腳麻利的把那幾條晾曬在外麵的破洞內褲收起來擰成繩子，接在了斷的背帶上。
就這樣，在背簍不算好的情況下，她們那天隻背了兩次玉米，爸媽就讓她們休息了。
結果晚上，就聽到大哥、二哥和四哥的質問聲，“是誰拿了我內褲？”
宮雨倒也實誠，直接承認，“我拿的啊，你們那內褲到處都是洞，狗都不穿，你們還不扔，怎麽好意思穿的？”
三個哥哥瞬間羞紅了眼，卻也不敢再多說什麽。
不過從那次事件後，她沒再見過哥哥們有破洞內褲了。
聽完顧雪的描述，三人相視一笑。
就在這時，房門再次被敲響。
沈嵐以為是顧西，她淡淡說了一句，“是不是找到了？”
“是我。”是顧北的聲音。
“進！”
顧北推開門，見顧寧和沈嵐都在顧雪房間，嘴角一彎，“你們還不睡覺？”
“聊天呢，你不也沒睡嗎？四哥有事找我嗎？”顧雪問。
這麽晚來找她，鐵定有事。
果然就見顧北苦下來的神情，他沒有進房間，而是一隻手扒著門，“你們有誰看見我內褲了？不見了兩條。”
顧寧：“……”
顧雪：“……”
沈嵐：“……”
“你也不見了內褲？是不是曬在陽台被風吹走了？”顧寧驚訝，前一秒三哥不見兩條內褲，現在四哥又不見了兩條內褲。
奇了怪了！
顧北聽出顧寧話中的歧義，問：“還有誰不見了內褲？”
“三哥！”顧寧和顧雪異口同聲。
顧北若有所思，他單手摸了摸下巴，“可我那兩條內褲沒有曬在陽台上啊，放在櫃子裏的。”
顧寧突然想起大黃偷跑出來一事，想了想，才說：“會不會是大黃幹的？晚上它跑出來沒有戴嘴套。”
顧北一聽，心下瞭然，順手把門一帶，“我知道了。”
這件事大家都沒有放在心上。
隻當是大黃幹的。
第二天。
一家人吃過早飯後。
顧威把雲清婉拉到一旁小聲問，“我內褲你放哪裏了？怎麽不見了？”
雲清婉嗔了他一眼，“你的內褲自己放的，我怎麽知道？自己放的東西都不知道放哪裏的，還指望別人呢。”
雲清婉生氣是有理由的，最近也不知道怎麽迴事，顧威老丟東西，不是秋褲不見了，就是襪子不見了。
現在又是內褲。
她都懷疑顧威是不是老年癡呆症的前兆。
怎麽才幾天時間，自己放的東西都記不得了？
她也懶得管。
顧威一張臉都皺成一團，實在奇怪，他一共有六條內褲，現在隻剩兩條了。
難道是家裏遭了賊？
隻是念頭剛剛想起又否定了。
誰家賊來偷內褲？
顧寧正在逗兩個孩子，見顧威愁眉苦臉，正要問，就見皇甫氣衝衝從樓上跑下來。
“你們誰拿我內褲了？”
眾人：“……”
顧北反應最快，立即追問，“啥？你內褲也丟了？丟了兩條？”
聯想到三哥和自己丟了內褲，顧北下意識反應，一定是大黃鑽他們房間把內褲給偷走了。
皇甫氣哄哄地瞪了顧北一眼，“你咋知道我丟了兩條內褲，是你拿的？”
顧北趕緊擺手，“我又不是變態，拿你內褲幹嘛，我和三哥的內褲也不見了，都丟了兩條。”
顧北的話一出，客廳裏有一瞬間安靜。
在場人的人都一臉震驚。
顧東走過來，眉頭緊皺：“我的內褲也丟了兩條。”
起初他並沒有在意，心想可能是晾在陽台上被風吹走了。
好在自己的內褲足夠多，丟了兩條也沒什麽影響。
他總不能去挨個問，是誰看見他的內褲了吧。
沒想到丟內褲的人不僅他一個。
顧威和雲清婉也聽到他們的談話，兩人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
雲清婉走過來，臉上的震驚還沒有消散，“你爸丟了四條內褲，不僅如此，還有他的襪子，秋褲都找不到了。”
眾人再次呆住。
這明顯不是偶然。
然後眾人的視線齊刷刷地看向躲在狗籠子裏的大黃。
大黃被眾人的眼神盯得發怵，它倔強地抬起頭汪汪幾聲，不管是眼神還是神情都在表達一件事：
“你們別看我，不是我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