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淺連連擺手,“我還是喜歡做保鏢,至少不用動腦子。”
開什麽玩笑,她好不容易重新找到工作,可不能為了一句漂亮話把自己的工作給整丟了。
顧寧朝肖科翻了一個白眼,“當著我的麵就想挖牆腳,你找死!”
肖科嘿嘿一笑,“我是覺得葉淺妹子有做偵探的潛力嘛,寧姐的人我老肖哪敢碰啊!”
牟琪伸手打了一下肖科,“你別打人家小姑孃的主意啊,人家才22歲,小妹妹呢。”
肖科被牟琪一句話整破防了,聽牟琪的意思,彷彿自己有多大年紀似的。
他立即反駁,“我也還小著呢,我才24歲啊,也不大。反正比你們都小,說起來,我和葉淺纔像同齡人。”
最後一句話,他說的特別小聲,沒人聽見,也就免了他被群攻的機會。
“老肖,這半個月來,範閑除了買菜,還去過哪裏?”
顧寧把話題迴到正題上,肖科立馬嚴肅起來。
“除了去菜場,他沒去過別的地方,你的意思是範閑很可能與同夥見過麵了?”
顧寧點頭,“有可能,不然陳冬梅怎麽會中招,對了,範閑每天會去那些攤位買菜?”
聽到顧寧這麽說,肖科立即明白過來,他拿出手機,把跟拍範閑的視訊發給了顧寧。
“這裏有部分跟拍視訊是我徒弟拍的。”
徒弟跟他說,並沒有發現範閑的異常。
範閑每天都在同一個菜市場買菜,偶爾去附近的超市買一些日用品,他也沒有同人說話,肖科也就預設範閑沒有異常。
可是異常偏偏就出在他徒弟拍的這些視訊裏。
“這裏,有問題。”顧寧忍住內心的激動,喊了一聲。
因為她在視訊裏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僅僅兩秒時間,她看得不是很真切。
她將畫麵調迴去,定格在那個身影上,指著畫麵中一個側影,問:“老肖,這個人我感覺像楊旭。”
聽到楊旭的名字,肖科噌的一下站起來,湊過來,看向螢幕。
他將畫麵放大,最後定格在螢幕上,
隨即他抬手拍了下額頭,有些詫異,“是這孫子,他什麽時候迴來的?沒有他的迴國記錄啊!”
顧寧也想知道這個問題,警方那邊也在追蹤楊旭,警隊的呂明強還說有楊旭的訊息,會第一時間通知她。
看來警方也不知道楊旭迴國了。
“沒有出行記錄,這孫子肯定是偷渡迴來的。”
視訊繼續播放,顧寧發現一個特別奇怪的點,。
楊旭在攤位上買了青菜、胡蘿卜和茄子,付完錢後他便離開了監控視訊。
就在他離開後,範閑也在同一個攤位上買了青菜、胡蘿卜和茄子,付完錢後,範閑離開。
鏡頭一轉,範閑拎著菜走出菜市場,在門口,他突然放下菜,蹲下係鞋帶。
也就是在他係帶時,楊旭從他身邊經過,而且不動聲色地換掉了他們手中的購物袋。
楊旭的動作很快,就像變魔術般,一般情況下看不出來。
顧寧是放慢了速度纔看清了楊旭與範閑互換購物袋的動作。
也就是說,楊旭和範閑認識。
“我怎麽感覺他們在上演諜戰片,弄得跟地下黨接頭似的。”李佳音吐槽了一句。
“他們肯定在交換資訊,菜場裏麵有監控,他們不敢明目張膽的交換,所以走出菜場纔敢動手,但他們誰都沒有想到,老肖這邊一直在跟拍範閑,他們的小動作被拍得一清二楚。”
牟琪吐了一口濁氣,忍不住罵了一句,“狗男人,心眼子賊多。
肖科一拳打在桌子上,茶也不喝了,天也不聊了,拿起沙發上的外套看向顧寧。
“看日期,楊旭是在陳冬梅死前迴來的,m國那邊給我的訊息有誤,我得馬上弄清楚到底怎麽迴事,還有楊旭現在住的地方在哪裏,我馬上去查,有什麽訊息我再聯係你。”
說完,肖科已經穿好外套,準備離開。
“等等老肖。”顧寧喊住了他。
“既然發現楊旭迴華國,那我馬上報警,相信警方很快就會找到他。”
他們查探沒有警方尋找力度大,說話間,顧寧已經拿起了電話。
“好,你報警,我這邊去查其他事。”肖科也同意報警。
陳冬梅的死,警方已經定義為自殺,如果沒有證據,很難扳倒楊旭。
他要找到楊旭的直接罪證。
肖科離開後,顧寧就報了警,並向呂明強說明楊旭與範閑之間可能認識。
事情越來越離譜了。
顧寧在心中默默梳理幾人的關係。
楊旭、範閑、陳冬梅、莫顏顏、秦蘭……
顧寧突然想起,楊旭的另一個身份是m國某醫療器械公司的老闆,如果他能通過一些特殊渠道弄到一些致幻藥或者晶片,應該不難。
難道是楊旭把東西給範閑,然後範閑再用在陳冬梅身上?
不過現在一切都是猜測,陳冬梅的遺體早就火化,根本沒有證據證明她被下了藥或者受到其他控製。
“我覺得範閑和陳冬梅一起出現在鏡頭前時,她已經中招了,那時她的狀態就很不對勁。”牟琪給出了自己的見解。
“再到後來她帶人到尊冕圍堵你,她的意識是清晰的,不然也不會對你流露出愧疚的眼神,這說明她做這些事非自願,但又不得不這樣做。”
顧寧理解地點點頭,和牟琪的想法一樣。
“等警方那邊找到楊旭再說吧,這件事太古怪了。”
顧寧收起手機,一切都是她們的猜測,真相如何,隻能讓楊旭和範閑開口。
就在這時,劉嬸買菜迴來了。
看見劉嬸迴來,客廳裏的幾人默契閉上了嘴,不再提剛才的話題。
“你們都餓了吧,我這就去做飯啊,你們餓了就先吃點零食,我很快就做好了。”
劉嬸笑著將菜拎進廚房,從掛鉤上取下圍裙穿上。
“不急劉嬸,我們都不怎麽餓,你慢慢做就行。”顧寧迴應了一句。
劉嬸從廚房走出來看了一眼客廳,發現少一個人,笑著問。
“咦,還有一個帥哥呢,去哪裏了,他迴來吃飯不?我好做飯。”
顧寧擺擺手,“他有事先走了,不做他的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