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一雙大手再次收緊,顧寧被鉗住喉嚨,隻能虛弱的發出一聲悶哼,說不出來話。
她的話徹底激怒了袁景淮。
男人真的很雙標。
他可以背叛感情,但女人不可以。
他可以有紅顏知己,但女人不可以。
“顧寧,你再敢激我試試?你就算死也是我袁家的鬼!”
袁景淮不相信顧寧在外麵有野男人,他也知道是她故意說的氣話,但是他就是不願意聽到顧寧說這樣的話出來氣他。
顧寧隻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剛剛不應該逞口舌之快說這些話激怒他,現在好了,自己受罪。
窒息感越來越強烈,但倔強的雙眼依舊不甘示弱的盯著他,她不甘心就這樣死去。
空氣越來越稀薄,突然,顧寧右腿一抬,直擊男人胯部。
袁景淮吃痛,掐住她喉嚨的手鬆開,顧寧開始大口呼吸,身子順著牆壁緩緩滑落,坐在冰涼的地麵才感覺自己活了過來。
袁景淮看著她發紅的臉不停喘息,腦子瞬間清醒。
他剛剛在做什麽?
竟然想要把她活活掐死!
盡管剛剛自己的行為欠妥,但他心裏也不會對她有愧,她都能說出別的男人比他強的話來,說明顧寧腦子是該清醒清醒。
顧寧平息喘息,站起身來,對上他的目光。
“袁景淮,今天必須離婚,如果你不離,我就去你公司拉橫幅,把你和莫顏顏的床照貼在上麵,讓大家都看看你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袁景淮雙眸迸發出暴戾,暴怒一聲,“顏顏是我的底線,如果你敢動她,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我有什麽好怕的?我豁出去了,在我死之前,我也會拉上你的顏顏一起下地獄,你不要惹我,我說的出做得到,看誰的臉厚,我拉橫幅時,還會現場直播,讓你和莫顏顏徹底出名。”
顧寧不卑不亢,嘴角甚至諷刺的露出一抹邪笑。
“顧寧,你真當自己是一個寶嗎?你以為你是誰?不過是陪我睡了兩年的一個玩物而已,你沒有任何資本與顏顏相比,你那麽想離婚,我成全你,不過,財產你一分都別想拿到,我一毛都不會給你。”
“離,現在就離!”
“若以後想要迴來求我,我告訴你,袁家的門出去容易,進來可不容易!”
氣憤的說出這幾句話後,袁景淮的心突然抽痛了一下,他心裏想的和說出的話背離。
他不想要和顧寧分開,可看到她對自己決絕又痛恨的模樣,他隻想懲罰她。
曾經滿眼都是自己的女孩,如今眼裏全剩冰冷。
袁景淮捂著心口,脊背挺直,他還在等顧寧醒悟後來求他的話。
然,沒有。
顧寧麵無表情,隻迴應了一句,“財產你一分也別想少,我再說最後一遍,一切按照離婚協議書上的財產分割,否則,我一樣會去你公司拉橫幅!你不相信,盡管試試!”
那些刺痛的話,她現在已經感覺不到痛了,她隻想和這個男人再也不要有關係,拿錢走人。
袁景淮對上如此強硬的她,突然不知道該怎麽辦。
網約車到了。
將兩人送往民政局,一路上,袁景淮的腦袋都是混沌的。
車子很快就到了民政局。
在外麵可以看到有不少等待領結婚證的年輕男女。
顧寧看著那一張張笑臉,覺得無比諷刺。
那時的自己何嚐不是這樣,在領證的前一晚,她興奮的睡不著覺,對著天花板笑了一夜。
天還未亮時,她就起來開始打扮,激動、興奮。
她覺得自己一定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因為她嫁給了愛情啊!
嫁給了自己喜歡的人啊!
民政局的人還沒有上班她就來排隊等候了。
雖然袁景淮直到下午才姍姍來遲,表情十分冷漠,可她沒有任何怨念。
在拍結婚照照時,她高興的像一個吃到糖果的孩子,而袁景淮臉冷的像一座冰山。
但她依舊很開心。
她以為從此會步入幸福。
誰料,那是她悲劇人生的開始……
袁景淮從車裏下來,正好王來開車趕到。
袁景淮和顧寧走到民政局大門口。
王來從車上拿出檔案袋,將一份重新擬好的離婚協議書,遞到顧寧麵前。
“太……顧小姐,這是總裁讓我重新擬好的離婚協議書,請過目,如果沒有問題的話,你可以在上麵簽字。”
顧寧接過協議書,翻了翻。
袁景淮真狗,竟然讓她淨身出戶。
顧寧諷刺一眼,直接把協議書扔掉,“四百萬,一分都不能少,否則我們法庭見,到時候你和莫顏顏那些親密照我會讓所有人都看見。”
“對了,我剛才說我會去你公司拉橫幅,不是玩笑,今天之內我沒有看到錢,明天你們的照片就會滿天飛,我現在什麽都不怕。”
說完,她便朝民政局大廳走去,想要她淨身出戶,門都沒有。
見顧寧小臉上露出痛恨般決絕,袁景淮心裏閃過一抹刺痛。
他心一沉。
顧寧如此果決,袁景淮心裏最後那點癡念也被抹平了。
他不是想真的讓她淨身出戶,隻是在逼她退步,不要離婚。
可是……
袁景淮被顧寧的態度也氣得不輕。
他沒有絲毫猶豫邁開大長腿與顧寧一前一後走進大廳。
不到十分鍾,工作人員就把離婚證交到兩人手中。
拿到離婚證那一刻,顧寧一下就紅了眼眶,太感動了!
終於自由了,再也不用為他人而活。
顧寧這副紅著眼睛的模樣,落到袁景淮眼中卻是:她後悔跟自己離婚,隻是礙於麵子不好開口罷了。
袁景淮淡淡瞟了一眼顧寧後,邁開長腿就往外走,他一刻都不想在這裏逗留。
顧寧的心情顯然不一樣。
走出民政局,顧寧歡快的像一隻快樂的小鳥,她將離婚證拍到仙女群裏,跟閨蜜們一起分享她這份喜悅。
短短一分鍾,仙女群裏就疊加了很多訊息。
顧寧隻簡單的迴複一句:【晚上聚,聊細節。】
袁景淮得效率也很快,不到三分鍾,顧寧就收到了五百萬的收款資訊,比協議書上的金額多了一百萬,她當然樂意。
誰能跟錢過意不去呢。
她把袁景淮所有聯係方式拉黑,做完這一切她才感覺這個人徹底從她的世界消失。
車上。
袁景淮一直按著太陽穴,看到坐在駕駛位開車的王來,心底那股滯氣一下上來了。
袁景淮冷冷質問:“昨晚我在會所喝酒時,你去哪裏了?為什麽沒有來接我?”
王來聽到總裁冰冷的聲音,心裏一咯噔。
今天總裁離婚,估摸著和昨晚的事有關,看的出來總裁心情非常不好,他隻好如實迴答。
“袁總,昨晚你讓我在外麵等你,我一直在車上等你,見你心情不好,我不敢去打擾你,看你沒出來,我進去找你的時候你已經離開了。”
王來嚥了一口唾沫,硬著頭皮繼續說。
“我打你電話沒有接,後來聽那裏的服務員說你被一個女人接走了,我讓經理把監控調出來,看到是莫小姐送你離開的,後來我就把車子開去了悅陽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