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景淮躺在床上緩了一會兒,決定讓身體再休整好就去找莫顏顏算賬。
他可以容忍她欺騙自己的感情。
但絕不能原諒莫顏顏居然想謀害顧寧和孩子們。
這幾天他讓人查了下莫顏顏對顧寧做的事,雖然有的事沒有直接證據證明是莫顏顏做的。
但他知道,不會是別人,就是莫顏顏。
簡直令人發指!
他想不明白一個人怎麽可以壞到這種程度,而母親就像被下了迷藥似的對莫顏顏無下限袒護!
這一次,他絕不會手下留情。
隔天。
吃過晚飯後。
王來得到袁景淮的吩咐,讓他開車來接他。
王來本來還想勸幾句,讓袁總待在醫院好好養身體,可看到袁總的神情,他隻好閉嘴。
“袁總,是迴家嗎?”
“名豪。”袁景淮冷漠開口。
名豪正是秦蘭名下其中一處房產,也就是莫顏顏現在住的地方。
王來不知道袁景淮去名豪找莫顏顏算賬。
他還以為是袁總是去看莫顏顏和孩子。
畢竟自從莫顏顏生產後,這都快二十天了,袁總都沒去看莫顏顏母子一眼。
王來在心裏歎息,也不知道袁總是怎麽想的。
如果換作他,肯定不會原諒莫顏顏。
不僅給袁總戴綠帽子,還好幾次陷害顧小姐和孩子們。
這樣的壞女人,最好遠離。
至於對方生的孩子,立即做親子鑒定,如果是自己的,就留下孩子,不是的話,連同孩子一起滾出去。
他可不會幫老王養孩子。
想到這裏,王來覺得奇怪。
莫顏顏的姦夫還是夫人的司機。
夫人不但沒有怪莫顏顏,還給範閑放了假。
王來握著方向盤,偷偷瞟了一眼後座上的袁景淮一眼,趕緊停止胡思亂想。
豪門之間的彎彎繞繞他想不通。
半個小時後。
車子開進名豪。
袁景淮隻來過這裏兩次,這裏的保安認識他,所以他們進來很順利。
來到樓層門口,就看見外麵站了兩個保鏢。
兩保鏢見是袁景淮,對視一眼後,還是處於職責攔下了他。
他們隻聽夫人的命令。
被攔住的袁景淮頓沉下臉來,冷眼看著那兩個不識抬舉的保鏢,周身的寒氣似要把人吞噬。
他從牙縫中擠出一個字,“滾!”
保鏢為難,“袁總,很抱歉,這是夫人的命令,我們……我們也是聽命行事,還請您不要為難我們!”
屋內聽到動靜的莫顏顏,開啟了一條門縫,她似乎聽到了袁景淮的聲音。
一開啟門,真的是袁景淮。
她立刻迎了出來,眼裏都是欣喜,彷彿幾天前發生的一切都不存在一樣。
“景淮!”莫顏顏亦如從前那般喚他。
袁景淮沒有迴應,抬腳就進了屋。
保鏢想要阻止,卻被莫顏顏沒好氣地斥責。
“你們是沒長眼睛嗎?要是夫人知道了,看怎麽收拾你們。”
說完啪地一聲關上了門。
留下兩個保鏢和王來三人大眼瞪小眼。
袁景淮走進屋,一眼看到客廳裏堆了一些嬰兒用品。
他腦海中不由自主的就想起天天和樂樂。
他們身上的毒都解了嗎?
還痛不痛?
他垂在身側的雙手緊了緊。
“景淮,你先坐坐,我去給你拿一些吃的。”
莫顏顏沒有注意到袁景淮的神色不對,立刻轉身去了廚房。
她以為袁景淮已經原諒了她,此時是來看她和孩子的。
她就知道自己不管犯下多大的錯誤,景淮都會原諒。
恰好這時,保姆哄睡好孩子,從兒童房出來,看到客廳裏的袁景淮時愣了一瞬。
還沒等保姆迴過神來,莫顏顏走出來立即把她支開。
“家裏沒多少菜了,你出去買一點,還有買點藍莓和葡萄。”
保姆應下識趣離開。
等保姆走後,莫顏顏發現袁景淮站在窗邊,一直看著窗外。
男人一動不動立在窗前。
肩膀微微垮著。
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就那麽呆呆地望著窗外。
才幾天不見,似乎看不到男人眼底的光亮了。
感覺到身後傳來的腳步聲,袁景淮轉過身,目光冷冷地看著莫顏顏。
他的目光裏透著股說不出的陰森和沉悶。
“景淮——”莫顏顏柔柔喊了一聲。
袁景淮沒有迴答,仍舊冷冷地帶著些怒意直視著麵前的女人。
下一秒。
袁景淮冰冷的聲音傳來。
“莫顏顏,你三番兩次害顧寧和我的孩子們,你怎麽有資格住著袁家的房子?你挑撥我和顧寧的關係,導致我們婚姻破裂,你怎麽心安理得地踩著我們的痛苦享受人生?”
莫顏顏瞳孔一顫,下意識向後退了兩步。
景淮沒有原諒她,他不是來看自己和孩子,而是來興師問罪的。
袁景淮看到莫顏顏心虛恐慌的表情,確定他調查出那些事正如顧寧說的那樣,都是真的。
謀殺、下毒……真的跟她有關。
一切的一切都是真的。
“景淮,不是的,你聽我解釋……”
莫顏顏身子一抖,心裏慌極了,她下意識要解釋。
隻要她哭著示弱,景淮就會心軟,疼她,愛她。
她怕失去景淮的依仗,雖然現在有秦蘭幫她,但這遠遠不夠,她需要得到袁景淮的助力。
畢竟除了袁景淮,沒有誰做她舔狗這麽多年。
就在她張嘴要進一步解釋時,她的嘴就突然被捂住。
袁景淮一隻手捂著她的嘴,防止她發出聲音會驚動門外的保鏢,另一隻手掐著她的脖子。
莫顏顏被袁景淮突然的動作嚇得還沒有來得及掙紮,嘴上的手快速移開,隨即嘴裏就被塞了一塊毛巾。
他一把揪住她的頭發,另一隻手抓著她的後頸,在莫顏顏驚恐的眼神下。
狠狠往地上撞去。
一下。
兩下。
三下。
莫顏顏額頭瞬間磕破了。
劇痛襲來。
伴隨著絲絲血跡和發暈的腦袋,還沒等她緩過來,人又被袁景淮像拎小雞仔一樣提起來。
他滿臉嫌惡。
莫顏顏被打得措手不及。
一切發生太快了。
有那麽一時間,莫顏顏大腦一片空白,不敢相信發生的一切。
直到身上的痛感傳來。
她才真實的感覺到,這一切不是錯覺,景淮真的對她動手了。
還在莫顏顏不敢置信時,耳邊就傳來袁景淮聲嘶力竭的暴怒聲。
“從一開始,你接近我就是有目的,你隻想讓我成為你的長期飯票,我資助你出國,給你最好的一切,你卻拿著我的錢在國外養無數個男人。”
“你流過四次產,卻在我麵前裝清純,說被家暴老公強迫纔不得已與對方結婚,繼而懷孕,我相信你的鬼話,連夜跑去m國把你接迴來。”
袁景淮一邊抓起莫顏顏,將她的頭往牆上撞,一邊斥責她的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