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方便照顧,孩子們就放在客廳裏的小床上,顧寧和雲清婉也正好抽空去吃午飯。
剛剛睡下的時候,顧寧還摸了摸他們的額頭,溫度不高,雖然沒有量體溫,但她也能預估出溫度差不多在37.2左右。
她還以為這是在好轉的跡象,哪曾想不到十分鍾突然又發起了高燒。
皇甫左右手分別為天天和樂樂把脈,抬頭瞥了一眼,突然發現家裏多了一個陌生的麵孔。
他立即放下把脈的手,沒好氣地看向劉嬸,眼神犀利:“你是誰?”
劉嬸被突然點名,嚇得一驚,她不知道皇甫是誰,還以為是顧家的親戚。
反應過來後,立即露出一臉笑容,“我是這裏的保姆。”
顧寧和雲清婉相對看一眼,隨後顧寧向皇甫介紹。
“皇甫,這是劉嬸,爸媽帶孩子太累了,我就請劉嬸過來幫忙下,她平時負責家務這些,等會讓你嚐嚐劉嬸的手藝,做飯可好吃了。”
皇甫又深深地看了兩眼劉嬸,什麽話都沒有說,然後大步上樓迴自己的房間了。
眾人:“……”
顧威和雲清婉想要上樓問皇甫,天天和樂樂到底怎麽樣了。
顧寧立即拉住爸媽,手上微微用力捏了捏,開口道:“爸媽,皇甫估計累了,我上去看看。”
說完她掃了一眼不遠處的劉嬸,視線再次一落到雲清婉和顧威臉上。
對女兒的暗示,夫妻倆秒懂。
顧威擺擺手,“那行吧,順便問問他,晚上想吃什麽,好讓劉嬸準備。”
“好。”顧寧隨即上了樓。
等顧寧上樓後,雲清婉這才收迴視線,轉頭對劉嬸說:
“劉嬸,去菜場買點小龍蝦和鱸魚,還有肘子,今天多加幾個菜。”
劉嬸在圍裙上擦了擦手,連忙應下,“好的,雲姐,你看還需不需要買點啥水果不?”
劉嬸的意思是皇甫喜歡吃的水果。
雲清婉想了想,家裏的水果倒是齊全,“水果暫時不買,買多了,也放不久。”
劉嬸趕緊點頭附和,拎著小包,走到門口換鞋子,故作不經意地問了一句:
“那倒也是,雲姐,我看你們都很尊重他,他到底是誰啊?”
雲清婉也沒有想到劉嬸會問起皇甫,他便如實說:“他是我們的家人,隻是平時不怎麽在家,偶爾迴來一下。”:
“哦,原來這樣。”換好鞋子,劉嬸拎著包出了門。
顧寧來到皇甫房門口,敲了兩聲門。
屋內傳來一道不太愉快的聲音,“誰啊!”
“皇甫,是我。”顧寧迴答的很小心,也不知道誰惹了這祖宗,火氣這麽大。
平時迴來都活蹦亂跳的,又說又笑,像一個小孩一樣,今天就像吃了炸藥一樣,不管是眼神還是神情都非常冷。
是不是他在鄉下被欺負了?
不應該啊!
鄉下有大哥和炎夏,他們是瞭解皇甫的性子,不會讓人欺負了去。
想不通顧寧也就不再想,等會問問他再說。
“門沒鎖。”屋內再次傳來一道冷聲。
聽皇甫這麽說,顧寧就知道他同意自己進去。
顧寧推門而入,再輕輕關上門。
隻見皇甫從正從口袋裏掏什麽東西,手上還拿了一排排銀針。
“天天和樂樂中毒了,情況很不好,我趕緊給他們治療,晚了兩孩子就成傻子了。”不等顧寧走近,皇甫一句炸驚雷的話險些讓她摔倒。
顧寧幾乎是踉蹌著跑到皇甫麵前,一把抓住他的手,眼裏驚恐未散,“皇甫,你是說孩子們……中毒了……是……怎麽會這樣?”
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清,顧寧隻覺得舌頭打顫,眼淚唰的一下就流下來了。
天天和樂樂還那麽小,平時吃的飲食都是家裏弄的,沒有在外麵吃。
奶粉和米粉也是國際品牌,其他孩子同樣在吃。
至於輔食,用的食材都是新鮮的,實在想不出來,兩個孩子為什麽會中毒。
但皇甫既然篤定孩子們中毒,那一定沒有錯。
皇甫繼續搗鼓手中的藥材,掃了一眼顧寧,“你也是個沒出息的,兩孩子中毒了,連你自己也中毒了,身體沒感覺嗎?”
顧寧頓覺惶恐,難怪她最近總感覺身體非常疲累。
原以為是工作強度太大,也沒怎麽在意,今天早上她一覺睡到十點多才被叫醒。
這麽明顯的症狀她卻以為是自己累了。
幸虧及時叫皇甫迴來,否則後果難以想象。
看顧寧驚魂未定的樣子,皇甫有點恨鐵不成鋼的伸出一根手指戳了下顧寧的額頭。
“我該怎麽說你呢,上次是綁架,這次是中毒,你到底在外麵招惹了什麽人?”
皇甫突然止住了話頭,歪了下頭,“難道你做了別人的小三?被正室報複了?”
他最近迷戀上複仇短劇,隻要閑下來時,他就會看複仇短劇,看得那叫一個癡迷。
短劇裏都是這樣演的,小三被正室狠虐,要不就是真千金霸氣歸來虐渣假千金。
很顯然,顧寧比較適合第一個例子。
原本還沉浸在悲痛和恐慌中的顧寧聽到皇甫這麽不著調的一句話,也忘記憂傷了,她伸手輕輕打了一下他。
“皇甫,都什麽時候了,你還要開玩笑。”
“沒開玩笑啊,你在外麵還是低調點,惹禍上身都不知道,咋那麽笨?要是天天和樂樂遺傳你的智商,哎~未來堪憂啊!”
顧寧:“……”好吧,她承認自己智商堪憂。
隨即皇甫轉頭看了一眼門口方向,“我覺得這是預謀下毒,根據天天和樂樂的身體情況來看,毒素已經在體內有一個多月了,這是初期表現。”
顧寧倒吸一口涼氣,“什麽毒?他們是昨天開始發熱的,夜裏去醫院掛了急診,醫生用了退燒藥,在你迴來之前一直是低燒。”
隨後顧寧就把天天和樂樂包括自己的症狀都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他。
聽完,皇甫皺眉,淡淡道:“你們中的都是致命的毒,初期症狀是嗜睡發燒,發展到中期人就成傻子,再過個一兩年就徹底一命嗚呼了。”
顧寧一下就警覺起來,她向皇甫湊近了一些問道:“你是懷疑劉嬸給我和兩個寶寶下毒?”
“當然了,家裏就她一個外人,不是她還有誰啊!”
皇甫瞪了顧寧一眼,臉上滿是無語。